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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弹劾
声,欧阳修用郑朗的格物学来反击。
天道无情,与人道有何干系?然后解释雨雪干旱的原因。居然让他蒙对了一半。郑朗对格物学有研究,因此知道今年干旱,刻意用此打击中书。
他看,其他人也在看,比如曾公亮。
史上三月份以后,濮仪之争慢慢平息下来,曾公亮继续做老好人,然因为郑朗有意无意的推动,此时不但没有平息,一直在激化。曾公亮也厌倦了这长达数年的争执,心灰意冷之下,站出来进行辨驳。
欧阳修说得有道理,可郑朗在写格物学时,怕人认为是妖异,也怕麻烦,用了一些儒家里面似是而非的文字章句做了注释,更没有否认神明的存在。无奈之举,记的仅是一些学习过的内容,比如原弹的理论,早就学过了,可能做出来吗?就是能做出来。以宋朝落后的工业基础,能做出来吗?得慢慢推动,即便过了几百年后,大家也不过认为自己是达芬奇那样的人物,不会多做其他的想法。
有一个天道。有一个神明。对至高无上的皇帝,也是一个拘束,否则天不怕地不怕,指不准以后会出多少隋炀帝。
欧阳修研究了。曾公亮研究得很细,就是他名列宰相,还关心着军械监,甚至提出一些有益的帮助。
至于郑朗能不能预测未来的天气,其实这倒是很好理解的。这时候传说中天文官若精通到一定地步,就能预测天气。曾公亮为此还问过,郑朗答得含糊,毕竟他做好几次天气预报员,不说不懂,也不说懂,仅说与天文官一样,能推测,但不敢说自己推测一定是准确的。否则那不是学问,而是妖怪。记得当时曾公亮为此曾大笑。
然不管懂不懂,国家发展到今天,两府宰执肯定有失,包括自己在内。
两相展开争辨。然后曾公亮说,我失了朝仪,在中书又做得不好,陛下。请将我外放吧。欧阳修一看不妙,自动闭上嘴巴。这个小开始反水。咱不与他火拼。
他没有辨赢,问题就来了。并且这次不一样,随着银行监案发作,更多的人意识到国家财政出现严重麻烦。严荣回到银行监,那一千多万缗钱再也搬不回来了,许多权贵心中戚戚。
这二人执掌中书,文彦博默不吭声,隐隐有沆瀣一气地趋势,皇上才三十几岁,国家财政败坏到一定地步,他们还要打银行的主意,甚至还有平安监,以及安眠监,蔗糖监,这就是让私人持一半股份的作用。规模又是如此的庞大,无数豪强权贵与国家紧紧捆绑在一起。国家荣,他们荣,国家辱他们也就辱。一个个地自发来维护着国家的利益。
肯定不能这样下去。
想解决问题,并不难,将几个宰相换掉,推出一个人,什么问题也就没有了。
于是纷纷上书,或者利用各种渠道进言。皇上,你是怎么想的,就是郑朗忠于先帝,这是美德啊,为什么你不用他?
私下里议论就难听了,说赵曙乃是昏君,大逆不道,不但不报答赵祯的养育之恩,并且恩将仇报,不但对赵祯的妃与女报复打压,甚至波及到赵祯曾经用过的一些忠臣。
欧阳修只好找到蒋之奇,让他带着言臣进谏,怦击眼前不好的局面。
不但不妙,而且很不妙,下,自己与韩琦是不敢下去,不下,下面官员一起对自己与韩琦质疑,中书政令有的官员执行,有的官员根本不当一回事,各干各的。
若派人斥责,能回答一句,我再怎么做,比你们好,大不了看我不顺眼,换一个官员过来,或者换一个亲信过来的,反正宋朝不是姓赵了,一半姓韩,一半姓欧阳。
不能所有官员都一起罢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