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再次强调一下,潜意识是种“状态”不是个“空间”很难用“满世界寻找”这种现实空间的逻辑来类比与类推。这玩意纯粹是“找到了就找到了”的类型。
总之,柯博与斋藤会面后,通过陀螺意识到是在“凌波态”虽然影片画面到斋藤的手触摸到手枪为止就转到了“现实层”747头等舱的画面——也就是说完全没有表现柯博与斋藤是如何醒转的:是从“凌波态”直接醒到“现实”还是先醒到“雨中劫”梦境然后在那与大伙一起等“现实”层“焖鸡”停机后醒来的?——但可以“合理猜想”在“凌波态”中斋藤是先打死柯博然后自杀从而醒转的,具体醒转的层次顺序,对电影而言已经是无关紧要了。 后来的事前面已经说了:斋藤打电话,柯博顺利出关,大伙分散各自行动;柯博回到家里,转陀螺,奔向子女,陀螺转而略歪、歪而仍转中…
说到最后。终于到了杜星河给方雅君诠释结尾那一刻的时候了:那个陀螺到底有没有停止?柯博是否回到了现实?
从表面上说,对于这个结局的诠释,取决于人的想象力,不管你怎么想,持不同想法的别人还真难以有确凿的反证;也就是说,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信以为真”的解释——这正是本片的魅力之一。
杜星河个人偏向于认为结尾是真的发生的现实(无需加引号)。柯博也的确回到了亲人们身边。
直接的证据还是那个陀螺,它确实是开始歪斜(要倒)了,无论是声音还是画面,这一点都是很清楚的;转过陀螺的都知道,到了这种状态,它是不可能再回复到平稳竖直的状态了。
此外,在之前在梦境中的测试,包括与斋藤在“凌波态”中的测试,陀螺都是一直转得很稳的。没有出现像结尾歪歪斜斜的现象。
另外,从结尾是现实的角度来理解全片,那种线索连贯、情节起伏的“系统感觉”最完整;从这个角度来理解的,是一个完美的有血有肉、既有情感内核、又有结构玄机的作品,结尾这个意犹未尽的收尾,更是全片内敛而精深的电影技法一个完美收官;杜星河喜欢这样的感觉,所以也倾向于认同导向这样完美感觉的对片尾的解释。
不过,如果绕不开“潜规则六”中提到的关于图腾的疑问。这个结尾的“现实性”就有些把握不定了。如果那个陀螺图腾真的不足以辨别梦境与现实,那么它倒与不倒都不能说明问题。因为那很可能只是柯博想要的结果——他不再理会梦境还是现实,只要能和家人在一起,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这么一来,整部电影也可以被理解成是一个完整的梦,所谓现实压根就没出现过;整部电影表述的,都是柯博的一个梦而已。从这一点出发。还可引申出更多的剧情猜想:梦里的其他人物是柯博的意识投射(梦中人如亚瑟、小莲等可能来自以前的工作关系的印象)、还是全部、或者局部连接在一个电影没有展现的现实中的“焖鸡”上?如果是柯博一个人的梦,那他是不是在梦中施展又一个inception(让自己对茉奈莉的负罪感消失)?他或者是在梦中通过这个自我inception来摆脱心里包袱,或者又是忍受不了现实中无法与亲人团聚的心思而自我催眠麻醉?如果是有其他家伙合梦,那么是不是其他人(斋藤或者小莲)在对柯博施展inception呢?甚至乎,你还可以设想其实茉奈莉根本没死。只是柯博做梦梦到她死了、故而伤心糊涂在各层梦境里乱窜、而现实中的茉奈莉是通过“焖鸡”下到梦中来给柯博一个ince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