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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疤痕,细细小小的,平常看不出来,我只是想问,你知道这件事吗?”
“我知道,我母亲——曾经被人毁过容,我想应该是。她——现在很照顾自己的皮肤,我想她是深深体会,美丽的外貌得来不易吧!”
“那就对了,你母亲很可能是金先生的太太,金先生的太太和金先生同姓,也是姓金,只是金先生是韩国人,你母亲是中国人,你母亲的英文名字是不是叫瑟琳?”
“我不知道。没听我母亲说过。”
“你母亲改过名字吗?唉!我看问你,你也不知道,算了算了。”
“你为什么说我母亲是金先生的太太?没凭没据的,何况金先生也过世了。我知道我父亲的名字,我父亲姓岳名昙,才不是金先生。我父亲死了,很早就死了。是你父亲告诉我的。”
“是吗?你知道我父亲去哪了吗?”
“不知道。我妈也不知道。”
“是吗?”午叶怀疑。
“当然是。我母亲早上还在念呢!说不知道午伯伯去哪了。怎么你不相信?你以为我母亲会抢走你父亲吗?你别傻了,我母亲不是这样的人。要抢早就抢了。你母亲根本不是对手。”
蜜羿的话,深深的刺痛午叶。
“我和你说的这些话,你会告诉你母亲吗?”
“不会。我还没笨到这种地步,自找骂挨,何苦啊!”“好,那我可以告诉你,你和吉妮可能是亲姊妹。不过这件事是需要证实的。我会想办法让你母亲承认。”
午叶挂了电话,他知道他得先找到父亲,只有父亲才能解这个谜,只有父亲才能。
但到哪里去找父亲呢?这又是个伤神的问题,到哪去找呢?
午叶一个人躲在王一鸣家午睡,那吵人的电话声就来了。
“什么事?”他睡眼惺忪的问。
“你安叔带了几个人来闹场,说是要找你,你来不来,你不来我要报警了?”
“好吧,你报警吧!那个老流氓,我知道你对他没办法。”午叶翻了一个身,准备再睡。
“苏小姐也在这!”
“是吗?一个人?”午叶一听人提起苏雩,全身的骨头都松了。苏雩啊!苏雩!简直是他的克星。
“不是,和陈公子,我上次跟你提起的那位。”
“是吗?她看起来脸色如何?”
“好极了。”脸色红润,春光满面。
午叶一听可睡不安稳了,这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她心怀诡计,不然怎么还笑得出来。
“我安叔有没有说找我啥事?”
“有,他说他餐厅快开幕了,问你打算送几个花篮?”
“他想我们送几个?我们就送几个。他跑到我们对面开餐厅,我都没指责他了,他还好意思上门来讨花篮,这种人,你还要跟他争什么呢?无赖都比他的品德高。”
“你真的不来?”王一鸣不太相信午叶的话。
而午叶心里担心的不是安叔,安叔那个餐厅能开多久?天晓得。他担心的是苏雩。她的心智可不比一般女人,她太聪明了,聪明的女人难应付。
“我和苏雩退婚了,一直忘了告诉你。她现在想和谁一块是她的自由,我无权干涉。”
王一鸣在一头叹气,话都说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