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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她相认了?”午刚欣喜的问。忘了崔拒绝他的事。
崔忧伤的摇头。
“为什么?”
“她恨我,我是个软弱的母亲,没有好好保护她。她竟然还活着,我还一直以为她死了。我自杀获救时,再回海滩看她、找她,她已经不在了。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心痛,我恨死我自己。再看到她,我没有勇气认她,我想她大概也不想认我,她离开我的时候,还那么小,她对我可能早就没印象了,再加上我脸部整过容,她并不认识我。她和蜜羿结拜作姊妹。每次听她喊我崔妈妈,我就好开心,好开心。”崔几乎是哭着说这些话的,这么多年的伤,再拿出来提,缝合的心几乎再次碎裂。
“沙德呢?你这次回西班牙,有没有打听他的下落?”
“他死了,他早该死了。他把遗产留给我,我根本没有回去。我不想再见他,和他有关的一切都让我厌恶。”
“那吉妮呢?她还在西班牙吗?”
“是啊,你小儿子的翻译秘书。原本蜜羿邀她来台湾玩的,可是西班牙那边忙,她不好放阿磊一个人留守,所以就没来了。”
“你就打算一直不认她?这样多残忍啊!毕竟是亲骨肉。你的心不痛,我这个外人都替你难过。”
“刚哥,你这是何苦呢!你这样为我,不值得啊!”“这有什么办法呢!谁叫我们是多年的好友,我舍不下你啊!是我没福气,怪不了人的。”
午叶在父亲的书房。
据桃子说,父亲已经半个月不回家了。从来没有这么长的纪录。
崔说父亲曾经找过她,然后人就失踪了,也许是去度假散心吧!
午叶坐在书桌前,几乎打了所有能打的电话。心情是沉重的。
一个男人连家都不想回了,那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他跟母亲的感情,是无力挽回了。他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但心却是那么痛!
他在书架上寻找,想找那本他送给父亲的书——《当你所爱的人病了》,米乐著。但他始终找不到。找了好久,他索性将书柜推开,在书桌里找到了隐形书柜的钥匙。好久没开了,那是父亲藏一些古董和名画的地方,当然也放了一些书。
他打开之后,并没有看见那本书,却看到了瑟琳的画像,他震惊极了,难怪他觉得画像熟悉,原来他曾经在书柜内看过这画像,他怎么忘了。他实是太胡涂了。
这画像和西班牙的那张画像,太神似了。但很明显的,不是同一人的作品。是父亲画的吗?没听过父亲会画画,还是他请人代笔?不管如何,父亲一定知道真相,父亲一定知道画上的女人是不是崔。
午叶拿起那张画像,在画像的右下角有几个英文字母 elly。瑟琳!这画像难道是瑟琳的自画像?是她送给父亲的吗?他的心是兴奋的,他终于找到了认识瑟琳的人,真没想到是自己的父亲。现在人又失踪了,真不知怎么办才好!
他打电话到崔家,是蜜羿接的。
“我母亲不在。”她说。
“去哪?你知道吗?”
“不知道。阿磊刚刚打了电话给我,说他和吉妮就快忙完了。他会带吉妮来台湾看我们。嘿!你看我,太高兴了,见人就一直提。都忘了你是他哥哥,你一定知道了。”
“不,我不知道,阿磊这小子只惦着你,他根本就不曾主动打电话给我。谢谢你告诉我,不然我根本就不知道。蜜羿——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能不能坦白告诉我?”
“好,你说。我知道的我就告诉你。”
“你母亲本姓崔吗?”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为什么问?”
“没什么,好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