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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
只不过那暧昧的氛围若悠悠流水,掩不住的悸动交织出优美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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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时间彷佛也跟着缓了脚步,一路上悠悠水声间着鸟鸣虫唧,无从间断地不断落入耳际。
扁舟徐行在流水平铺的湖面上,不自觉中,他们竟也由漫天轻云行至夕阳西下、暮色苍茫之时。
而扁舟愈靠近树正寨,激流跃动的流水更是不安地摆晃着。
当烈竹逡将扁舟绑在湖边木桩时,咏儿难掩着心中的雀跃,大叫:“太棒了!我终于活过来了!”
举高手,她站在栈道上,像个孩子般地不断在原地转着圈。
或许是太兴奋了,她转呀转地,脚步一个不稳,眼见就要往水面倒去…
那电光石火间,尚在船上的烈竹逡见状脚跟一提,整个人凌空飞向她,单臂一使劲,咏儿便轻而易举地落入他的怀抱里。
那瞬间沁入鼻息的熟悉葯香味,使前些时刻心头上莫名的騒动重回,扰动着她的思绪。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压下眉睫,咏儿懊恼不已地凝眉思忖着。
“你能有一刻不惹麻烦吗?”俐落地旋然落地,烈竹逡微蹙着眉,深邃如渊的眸中染上生气的眸光。
“我又不是故意的。”她嗫嚅着,一双小手还抓着他的衣襟迟迟不肯放,宣示着她的无辜。
“别再惹麻烦了,小姑娘!”不自觉轻轻推着她的额,烈竹逡沉声道。
“知道了!嘴碎的老头子!”她不客气地轻斥着,完全不把烈竹逡当成初识的陌生人。
并肩踽行在木栈道,烈竹逡像个导游,把羊峒一景一物的历史、传说,巨细靡遗地说给她听。
听着那温柔低沉的嗓子,咏儿有种难以自拔的沉醉。
这么美好的声音,就算让她听一辈子也不会厌倦吧!
一辈子…这突如其来的想法让咏儿吓了一跳,为什么认识他才短短的时间,她竟会生出如此荒谬的想法?!
摇摇头,她拉回出轨的思绪,认真听着烈竹逡的解说。
“瞧见隔壁的转经房没?那是藏民祈福拜神的地方。”指着栈桥彼端的水磨坊道,烈竹逡打破她的凝思,不疾不徐地开口。
“祈福拜神?灵验吗?”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咏儿的语气显得有些落寞。
微耸着宽肩,烈竹逡道:“宗教不过是心灵寄托,灵不灵唯有天知、地知!”
“你这说话的模样倒像我们那个时代的心理医生。”指着他挺直的鼻梁,咏儿取笑道。
“心理医生?”扬扬眉,烈竹逡发出了疑问句。
“简单的说便是治心病的大夫啦!”
望着烈竹逡那刀凿般的深邃脸庞,她的心意外地又漏跳了几拍。
为什么看着他,她会有小鹿乱撞的感觉?
秀眉微蹙,那莫名的思绪让她有些恍然,接着连脚下也跟着受到影响乱了步伐,一个踉跄又让她差点跌倒。
“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