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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时辰。”
天啊!老天啊!为什么她的痛苦还得持续这么久?!
“你非得用这个姿势吗?船身无法平衡更容易倾覆,届时我不知道有没有足够的能力可以救你。”烈竹逡苦笑着,看着咏儿几乎要抱住他双腿的模样,他竟感到有趣。
“人…人家就是害怕嘛!”分神瞪了他一眼,咏儿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稍稍挪了挪身子,心里则责怪着自己,为什么没有随身带救生衣的习惯。
哼!这人和老哥一样坏心肠。
她记得有一年他们一起到淡水,老哥硬是由淡水笑到八里。原因就是因为她要求在那短短不到几分钟的船程穿上救生衣。
可想而知她有多害怕,别说是这小小的一叶扁舟了,若早知走水路,她死也不离开他的屋子。
“五花海是神池,它的水洒向哪儿,哪儿就美丽。”
双眼顾盼之处皆是美景,烈竹逡着实无法明白咏儿的恐惧源自何处。
“美是美,可你不觉得水的颜色蓝得实在太诡谲了吗?”眼前的人间仙境她不是看不见,但总让她有种太过虚幻的感觉。
蓝色太冷、太忧郁,落入眼底是一种让人无法捉摸的虚无缥缈,彷佛一失神,便会跌入那毫无止尽的虚无当中。
眸光轻移,瞧着烈竹逡挑眉的神情,她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蛮横地道:“怎样,我就是怪,敢笑我,踢你下去喝水!哼!”瞥过脸,她故意不去看他,却感觉到轻舟微微晃动着。
“想来姑娘是不怕水怪,也不怕独自一人喽!”撑住拜,烈竹逡一脸无辜地瞅着那张逐渐蒙上“后悔”两字的小脸蛋,心口竟是畅快得很。
咏儿闻言,随即见风转舵地柔了嗓。“唉呦!人家同你说笑的,烈大侠你可别当真。要不要坐下歇歇,小的帮你搥搥背、揉揉肩,如何?”
币上一抹谄媚至极的笑容,她的姿态低得几乎就要与船板玩亲亲。
“我不累!”头一偏,他敛下眼眉将笑意掩去。
这小红头实在有趣。
呵!呵!尴尬地连笑数声,为了维持平衡,她将自己的大背袋移向船尾,一双纤弱小手不自觉攀抱住烈竹逡的脚畔。“羊峒的美景果真名副其实啊!呵!呵!真是美得让人震慑啊!”倍延残喘地发出几抹笑声,她决定使出贱招,双眼一阖,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无暇理会咏儿匪夷所思的行为,烈竹逡远眺着眼前看不尽的美景。
霍地瞇起眼,他俐落拉起篙,手中掌劲一发,那悠游在清澈水底的肥鱼瞬时成了盘中飧。
轻扯唇畔,烈竹逡将贯穿在篙上的那一尾鱼丢入竹篓内。“咱们的食物有着落了。”
瞠着眼,咏儿仰起头崇拜地望着他。“你好厉害啊!”他淡淡觑了咏儿漾着灿阳般的笑脸,对于她的赞赏无动于衷。“等会咱们在则查洼沟歇息。”
“太好了!”
一听到要上岸,咏儿抑不住地扬声欢呼,脸上的笑容掩不住心底真实的感受。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