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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自己有这么多的血可以抽吗?
抽完后,他连理都不理阎忠信,直接去找阎筑,强行将她带回他的住处。
“亲爱的,我抽血了,可以让我上了吗?”他用**狂的表情上上下下的巡视她的身子。
“你真是个急色鬼耶!”阎筑忍不住斥道。
“哈,我只对你急,别的女人我通常都是慢慢来,慢到她们不得不哀求我快一点、用力一点…”
“够了!”阎筑喝止。
他宠爱的拥她入怀,低头亲吻她的脸颊“不够,对你永远都不够。”
“你真的想要我?”阎筑开始后悔自己说过的话。
“我真的想要你,永远。”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她认命了,唉,好吧。”
段逞邪气的笑看她,既然如此,那把衣服脱了吧。“
她皱了皱秀眉,转身背对他解开扣子。她慢慢的、一颗、一颗的解,直到终于脱下上衣时,一缕轻纱忽而罩至她头上。
段逞背后抱住她,将她包在柔滑的白纱里,柔声低语道:“我是跟你开玩笑的。”
她微怔,终于放开长期以来的自我枷锁,纵容自己往后倚上他的胸膛“我不是眼你开玩笑的。“
这次换他怔住了。
她转身面对他,心灵赤luoluo的对他敞开“我在乎你,而且在乎得要命。“
“哦!”段逞假装讶异。
“我也在乎我们是不是兄妹。”
“然后呢?”
“但我现在已经不在乎我们是不是兄妹,你说你想要我,我现在也愿意给你,管他什么他妈的鬼兄妹。”唉!他说话愈来愈像他了。
“这样啊。”他空出一手摸摸下巴,故作烦恼状。
“你呢?”
他给她一个可夺去人呼吸的魅惑笑容“我啊,不在乎你…”他故意打住,见已惹她心乱再接道:“是不是我他妈的兄妹,我都想要你。”
“那么来吧!”阎筑抬起下巴紧闭起眼睛,一副从容就义的模样。
这模样将段逞逗笑了,他抱着她哈哈大笑,又惜又怜。
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上,回荡在他胸腔的隆隆声响震动她的耳膜,也震动她的灵魂深处,冰封的心缓缓融化。
“以前,我很讨厌男人。”阎筑喟叹道。
“为什么?”
“因为我是阎忠信的私生女,他做了一个最坏的男人榜样给我看,所以我痛恨男人。”
“可以理解。”
她笑看他“我刚遇到你的时候,也很讨厌你。”
“我知道,那现在呢?还那么讨厌我吗?”段逞满怀期待的问,大眼睛眨呀眨呀的,活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狈。
“你猜。”她生平第一次有一点点俏皮的笑。
“女人心,海底针,我永远也猜不透女人的想法。”段逞情难自抑地轻吻她的脸颊。
“你还是很了解女人?”阎筑酸溜溜的皱皱鼻子。
“我是另一种形式的了解。”他暧昧的说道,一只手开始不规矩的在她身上游移起来。
阎筑被他带电的手触得发麻,忙拍开他的手“别这样”
段逞举起手做投降壮“你看,所以我说麻,女人的想法我永远猜不到,一下字要,一下子不要,那到底是要不要啊?”
她羞得轻呻一声“要你个鬼!”
“你若是个鬼,我也要定你了。”他啄吻她,迷醉于她身上的芳馨“嗯,你好香。”他用力嗅她的颈窝,伸出舌头添了一下“也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