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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的前卫时髦、多彩多姿。
他也端杯咖啡坐至她对面。
“谈谈你母亲好吗?”阎筑说。
“我很小的时候,她就去世了,所以我对她没什么印象。”段逞照实说。
“可是你常做关于她的恶梦,不是吗?”他做恶梦时的情形与梦呓她皆看入眼底。
他耸肩,啜了一杯咖啡“也许是一种残留记忆,醒来就忘了。”
既然他不想说,她也不想不识趣的再多问,或许有一天他会主动对她说,如果他想说的话。
喝着,阎筑突然想开门见山的提起“我们可能是兄妹。”她直接切入重点,亦直接切中段逞的要害。
一闻此言,他不顾烫舌的热液,猛灌了一大口“那又如何?”他觉得自己现在需要的不是咖啡,而是酒神送他的烈酒。
“没如何。”
“真好笑,你老爹是得老年痴呆症了吗?”他开玩笑的问“还是有儿子妄想症?”
“你看像吗?”
“不像。”他再喝口咖啡,浓眉微蹙,不明白平时最喜好的咖啡,此时喝来,为何会又涩又苦。
换是以前原本的他,可才不在乎自己是谁生的,若说是从石头蹦出来的也无所谓,可偏偏他遇到了阎筑,所以他在乎,而且在乎得要命。
他才不要和阎筑是兄妹,倘若是兄妹,那有什么搞头!
“你在乎吗?”段逞问。
“在乎什么?”
“别装傻,你知道我的意思。”
阎筑垂下眼睫毛,掩饰她的在乎“我还能说什么?”
“是啊,你不能说什么。”他干笑一声,仰头一口饮尽杯中的咖啡,感觉更苦得难以入喉。
她开口问:“你会去做DNA鉴定吗”
“你希望我去吗?”他反问。
“这是你的事,不关…”
“别再说不关你的事!”他抢声打断她的话,冲口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有关你的事吗?”
她沉默不语。
“Shit!”段逞低咒,沮丧的起身走向放酒的橱柜,拿出酒神送他的酒,打开瓶盖,嘴对着瓶口喝了一口,滑入喉咙的灼烧感,一路蔓延到胃部,也蔓延到他的脑袋里,灼烧了他的理性。
他像一座冒烟的火山,随时准备爆炸。
“这样的你不像你。”阎筑淡淡的说。
“你又知道这样的我不像我,你真的了解我吗?”段逞愤慨的放下酒,冲至她身前,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来告诉我啊!”“段逞…”她想挣开他的手。
他抓得更紧“说呀,我在你眼中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段逞,你抓痛我了!”阎筑说道,她发现他失控了,即使是上次迎新舞会时,他尚能保留一丝理智,但他现在却完完全全的失去控制“你冷静一点。”
“我不要再冷静,对你,我已经冷静得够久了。”段逞沉声说,突地粗暴的吻她。
“段逞!”她推开他叫道。
面色一凛,他打定主意要得到她,不顾她的反抗打横抱起她,走向卧室。
她慌了“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她走进卧室,将她抛上床,她挣扎着想起身逃开,他立刻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
“我放你下来了。”他盯着她,眼里积满欲望。
阎筑按住他的胸膛,推开他一点“你明不明白你现在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