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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的乌黑秀发如瀑布般飞扬,美得婆人想摸上一把。
她好心情地对着落地镜扮鬼脸十八拍,就在她玩得正起劲时!
“乐乐…”轻得像微风吹过的嗓音,飘然而来,直撞入乐乐胸口,掀起看不见的涟漪。
对于已听了十五年的低沉男嗓高度敏感,乐乐手舞足蹈的动作顿时停在最后一格,她呆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因以往被奴役过度而产生了幻听。
“乐乐!”寒风来袭,可怕的魔音划破寂静,蹦出令人心惊胆跳的震撼力,吓得她当场跳了起来,瞠目直视房门,冷汗直流,脑海中幻想的美丽人生因男人的呼唤而一步步离她远去。
她捂住耳朵,摇头再摇头,否认再否认,百分之百坚持是她被奴役太久,一时无法适应恶魔不在身边才会产生可怕的幻觉。
她已经跳出戕害她十五年青春的火坑,再也不是成军少爷专属的小奴儿,现在的她是只快乐的小鸟,想飞就飞,想叫就叫,自由逍遥…“唐乐乐,还不滚出来?”加了火药味的嗓音,低沉得吓人,被奴役十五年的唐乐乐光听声音就知道没什么耐性的大少爷要开始发飙,被使唤惯了,她一个口令一个动作,没骨气的迅即打开门。
被噩梦惊醒,果然不是好预兆。
唐乐乐一分钟前勾勒出的美丽人生,在看到阴魂不散的恶魔后,如昙花一现,正式宣告终结。
“成军少爷,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唐乐乐谄媚的对坐在客厅的林成军咧嘴微笑,尽管心里呕得要死,她还是笑,笑到嘴角抽搐,笑到眼里喷火,笑到连她都看不起自己虚伪的嘴脸。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林成军悠哉地坐在沙发椅座上,笑看一脸杀气却硬是挤出过于灿烂笑脸的人。
“这里,我是说房子的主人…”她瞄了一眼高档家具,心里有不祥预感,后知后觉的发现出自设计师之手打造的房子,有可能…“笨乐乐,唐妈没跟你说这间公寓是我二十岁的生日礼物?”他挑高浓眉,好心地提供答案。
看着她垮下肩来还不忘挂在脸上的僵硬笑容,林成军绷紧一整天的神经开始松懈,只要眼里出现她的身影,他的心情就轻松莫名,看着看着就想笑。
天杀的、该死的,他家妈妈的…想得到却骂不出口的三字经全含在唐乐乐嘴里。
“乐乐身分卑微,不配跟成军少爷同屋而居,我马上搬家。”好不容易跳出火坑摆脱被奴役的命运,想不到恶魔紧追在后,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拔腿快逃。
“这是令堂大人的意思,你敢拂逆?”他好心点醒自以为能够脱离他掌控的囚鸟。
“我妈?”唐乐乐愣住。
“天真的小寿星,你以为唐妈放心让你一个人在外面租屋?别傻了,要不是看在我俩情同手足,少爷我又缺人服侍的情况下,你以为自己飞得出来?”他进一步好心解释唐妈让她搬出来的原因。
自从五岁那年乐乐开始当他的伴读后,唐妈感恩林家对女儿的栽培,三不五时耳提面命乐乐要懂得报恩,因为林家改造了她的人生,没有林家就没有今天的她…可怜的乐乐就这么顺理成章成为他的小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