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之间了呢。

芸芸还小，可是我知莹莹给她的一切，我永远都给不了。曾经无意间看见陈重和芸芸亲吻，我竟然飞快地躲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芸芸梦般地幸福笑容，以前我从来没有从她脸上看见过。

芸芸生日之后，某一天我被陈重醉了酒。

“那么让你打你一次，你心里的禁锢能不能得到释放呢？”陈重说：“这个习惯不好，希望你可以改掉。”

“你最想得到怎样的惩罚？”陈重问我。

“如果你愿意听我的话，我保证可以满足你一次，但是你要记住，只能是一次，我看见女人被打，心里会很难受。”

很奇怪，对吗？

4芸芸生日前，莹莹和我谈过一次，她说：“他就把一切都给他，现在我已经分辨不清什么是对错了，我嫁了一个坏男人，如果不陪他一起变坏，我会很痛苦。小姨，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

其实我也分辨不清对错，一个人想拒绝痛苦，去追求快乐的生活，如果不伤害到其他人，应该不算不可饶恕的罪恶吧。找一个尚的借去指责，我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我是个好母亲吗？一直都不是，我给芸芸带来的，从来都是痛苦。

“大会愿意打我吗？我曾经跪在大面前，求她狠狠打我一顿，她看都不看我一。所以我知，大从来都没有原谅过我，即使是现在。”

他好像很坏。但那是个令人愉快的特质。

“如果我说，我想把你们一家，都变成我的女人，你会心甘情愿顺从吗？”

“只要莹莹和大不反对，我…什么都会顺从。”

我对莹莹说：“如果你认为可以，我真的一句话多余的话都没有。”

莹莹说：“那么我就放心了。小姨，不如你也加，我们一起幸福生活，我答应过爸爸，一辈都对你和芸芸好。当然，如果你有更好的选择，改嫁或者什么，我会尊重你的意见，并且祝福你。”

“在大面前被人狠狠地殴打。”

很久没认真过打扮自己，那天我还是很心照了镜，然后给莹莹看。

陈重迷迷地笑：“那么好，先帮我亲亲我的小弟弟，我想再和你。”

陈重是我遇到的最不可思议一个男人。他可以使大屈服，使莹莹屈服，当然也可以使我屈服，在所有人中间，我本来就是力气最小的一个。

我怎么有勇气去阻拦或者破坏。

事情发生，自始至终我一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从他让我去碰第一杯酒，我就知最后的结局，把那些酒举起来，一次次听从他的声音，自己嘴里。一直默默合他，希望自己醉倒得快一。

她又一次提起她的爸爸，让我神变得恍惚。我该继续想念他，还是把他忘记呢？

那夜陈重动作温柔，所以我始终没有，他是个细心的男人，很快发现我的反应奇怪。当我鼓起勇气告诉他，很想让他打我，他大为不解，问我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知正确答案，只说自己喜被惩罚。

看见她开心，我才觉得放心，竟然会是这样。

“如果能让大原谅我，你要我怎样都可以。” 我望着陈重，几乎把他当成唯一的救赎。

是不是另一屈从或者懦弱呢？我没有认真去想过。在经历过那样惨烈的一段人生之后，很多事情我都不敢再认真思考，我愿意自己变得视线模糊，看不清楚真相。那么看上去很快乐，就比较接近真正的快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