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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二打骂淫虐,更喜爱男人凌辱作践。却还真是怕栾二当真只是挑逗她,再冰冰凉丢置一旁不理。真似那样,这一腔春情,漫漫长夜叫她如何熬得?连忙开口求道:
“爷…!我的好主子,你就赏玉奴一顿吧。哪怕打得玉奴三日下不来床,奴就推说身体病了,不碍事的。再说奴是个耐打的,就算爷打得再狠,哪次也没敢扫了爷的兴啊。”
说着,把个雪白肥美的屁股撅过来在栾云桥腿边蹭来蹭去,一副母狗发情的模样。
栾云桥伸手在萧玉娘弹手丰润的隆臀上抚摸着,调笑道:“好贱个骚货,上次爷在你臀上题的字,如今红肿都平复了,还不抹去。万一沐浴时让下人见了,看你这骚蹄子还有脸在何府充什么夫人。”
萧玉娘媚然一笑,若不是栾二提醒,她几乎都要忘了,撒娇的答道:“字是主子题给玉奴的,玉奴又怎么舍得将之抹去。如果当真让下人们见了,玉奴没脸,就去悬梁自尽,倒也干净。若不是怕老爷回来见了不好,玉奴真有心让主子找来油墨把这四个字刺在奴臀上,作一辈子栾家的玉奴算了。”栾云桥听妇人讲得动情,在她屁股上掐弄得手加大了力气,道:
“又在乱讲些什么,就算你这身子再不给外人看。也不怕让儿孙辈笑话,等你七老八十了,成了一名老妪,干瘪的屁股上还刺着这些儿个字,不是让爷笑掉了牙?”
萧玉娘却板起脸认真地说道:
“玉娘顾不了那么长久,玉娘只知道爷弄得奴现在快活。真有那么一日等玉娘老了丑了,爷也不会不理玉娘的是么?爷还会把玉娘的脸踩在脚底下,让玉娘学狗叫的是么?…不!…只怕爷到时候,早就有了更年轻,更好看的的美人侍奉,就想不起玉娘了。真有那一天…玉娘就去死…可是就算在九泉下,玉娘也希望爷记得,有一个曾经还算看得过的玉奴侍奉过主子快活…”说着,萧玉娘俏目紧闭,泪如泉涌,黯然伤心。
栾云桥就算是铁石之人,此刻也让此女柔情化成绕指柔。
他把妇人抱在怀中,手在萧玉娘白皙的皮肤上温柔的抚摸安慰道:“好傻的玉奴,脑袋里竟在想些什么?莫说我比你还年长几岁,就是小上几岁,到几十年后玉奴老了,爷就不老了么?到时恐怕床都下不来,玉奴不趁机骑在爷的头上,就算是福气喽。更何况人生无常,生老病死不论,就这次何府能否平安也在两可之间啊。”
萧玉娘一惊,抬头看着栾云桥,问道:“主子说这次老爷出去,何府会有大难不成?”
“一切只看天意,我何家历来是当今太子一系的根底。这次与四皇子争斗,已然是快图穷现匕的时候,表面上是占尽上风,但世事难料,四皇子是皇贵妃一派,朝中也都不是易与之辈。我何府如今,胜了,当然是风光无限,位极人臣;败了,仇家又如何肯不斩草除根。只怕连我栾二,想作个陶朱公都不能啊!”玉娘在男人怀里听得直抖,怯声道:“云桥,我知道你手握重金,既然如此凶险,你带玉娘远走高飞如何?我看你身边几个丫头还有柳红必然都是肯的。我们找个荒野偏域,作个富翁不好么?到时就算你玩腻了我们娘们儿几个,随你买多少女孩子,我们都不会翻醋的。”
“妇人见识。如此作只能让我成为两派的公敌,无论谁胜了,普天之下,又能躲到哪儿去。这且不论,只讲我栾氏一门与何府的关系,就是斩不断理还乱啊。”
“是玉娘犯傻了。爷,玉奴不是怕死,只是才找到象爷这样的主子,实指望能再快活些日子。就这么死了,玉奴真是心有不甘。好了,不要多想了,让玉奴伺候爷吧,爷想怎么玩尽管随意耍弄,玉奴受得了的。”说着女人伸出玉手在顶在自己臀上男人的阳根处缓缓抚摸,鼻间气息也渐渐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