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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器官,那种内部器官被拉扯的感觉实在是让少女难以忍受,偏偏这樵夫还就爱往这里面来,着实让少女又爱又恨。
不是说这种感觉不舒服,而是这种感觉舒服得太过恐怖。只用一下,自己就会缴械投降,什么道法自然,什么两小无猜,什么道门玄修都会通通忘的一干二净。
而且,少女摸索过,当樵夫将整个龟头刺进自己穴道尽头的花心中时,私处外还留有一节肉棍子。这要是全部进了自己的身体,该是什么感觉?少女想到这里打了个哆嗦,小腹紧紧张张,尿意感逐渐强烈起来。
樵夫又尝到了那种感觉,那肉壁如同一道肉环箍在自己的冠沟上,少女身体里全是那种温热得体液,正顺着马眼缓缓进入到自己的身体中。
樵夫没有练过什么武功及法门,更不知道内息充盈沿着经脉游走全身是什么感觉。而此刻,他清楚地感受到了什么叫作气汇百脉的滋味。气血充盈,精力无穷,竟然连多年劳作的腰疾也有了康複的迹象。
一个是不敢动,一个是沉浸在身体被滋养的奇异感觉。少女不知道樵夫在做什么,心里还被撑着,奇妙的感觉中带着一些舒畅。脚趾勾了勾,发现樵夫没有再按着自己,轻轻地将大腿合并环在樵夫腰后,悄悄地舒了口气。
大腿一合,穴缩的更紧了,樵夫感觉到了少女的小动作,挺了挺还杵在穴里的肉棍子。
少女受到刺激,嗔怪到:“我都要散架了,你怎么还不出来?”等那种被气息灌注的感觉消失,樵夫感觉自己如同获得了新生。每肏这仙子一次,都有不同的收获。这一次,樵夫突然有了一个新奇的想法,既然自己的身体已获得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就应该来一场更加刺激的交合才是。
樵夫重新抱起少女,肉棍子扭动刺激的少女头皮发麻,惹得少女一阵惊呼。看樵夫朝着大门行去,少女连忙呵斥:“你!噢,要带我去哪儿?不行!别出去,会被别人看到。”
樵夫才不理会她,抱着她朝着自己的鸡巴套上几次,少女便抖着身体变得又乖又听话,大声的反对变成了小声的交涉,再到小声的不住求饶。
樵夫坏笑着带着少女拉开房门,就这样捧着少女屁股,一边揉捏一边端着少女走了出去,肉棍子仍别在少女的穴里,随着动作越进越深。
少年又做了一场梦,依旧是龙舟大会。可能是上次观赛离得稍远了些,这次少年大概站得极近。船夫的呼吸声,木桨的拍水声,小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这种奋勇争先的比赛很容易就带动起少年的情绪,气血上头,更上了下头。
这场比赛似乎比了两轮,第二轮的持续时间比轮长了许多,到了最后小姐欢呼的声音弱了些许,变得有气无力。少年有些想笑,呐喊助威也需要量力而行不是吗?支持的方式多种多样,一味的大喊大叫并不见得就是最明智的一种。
赛事到了尾声,少年离得更近了一些,但他依然看不清船夫和小姐的脸。只不过,小姐怎么跑到船上去了呢?看来这位小姐是位狂热的支持者了,这样近距离的助威一定会很过瘾。
少年特意看了那小姐,身形与自己的师妹相彷。这样一比,似乎连声音也有些近似。少年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的师妹才不会这样不顾形象的又喊又叫,就算是十分赞赏,多看几眼就已经可以了。
船行的近了,可是少年与龙舟之间有着一层雾瘴,只能依稀辨得两道人影纠缠在一起,具体在做什么,那就真得是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