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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可能也有影响。
做那事虽然往往他力不从心,但每天早晨她起来做饭,都看着他那个东西直挺挺的。现在生活多好,什么有营养吃什么,身体强壮、精力充沛,又不从事体力劳动了,可是那个东西却大不如从前了。
又仅那个事大大减少,那个东西也早已雄风不在,经常处于休眠状态,就像条僵虫一样没有了生气。李先生都六十岁了,比刘大江整整大了十岁,可想而知,他还会有什么作为。
按刘大江的说法,李太太的斧子并没有丢,只不过是变钝了,自然就砍柴少了,甚至砍不动柴了。李太太拿以前斧子锋利时作标准,因为李先生砍柴少了,就轻易宣布斧子丢了,显然是不合适的。
想到这儿,沙梅坐不住了,她认为自己有责任帮助李太太夫妇留住心中的斧子,避免一场就要到来的婚姻危机。
对于如何帮助李太太,沙梅心里一点谱儿也没有。把刘大江关于斧子变钝了的道理说给李太太,估计她能理解李先生。
但因为李太太轻易地宣布斧子丢了,闹得满城风雨,对李先生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他能谅解她吗?怎么样才能让这对一起生活了七、八年的夫妇和好如初,还真需要动一翻脑子。
想了好一会儿,她有了基本思路,她决定从李太太开始,解铃还需系铃人。沙梅是个说就干、雷厉风行的人,操起电话就打:“李太太,你现在有时间吗?”
“咱们不都一样吗,是时间的富有者。你有事吗?”“我想请你给我当个参谋。”“是我去你家,还是你到我这儿来?”“你先生在家吗?”“他一天都长在外面,哪有家呀。”
“那我去你那儿,你等着我。”放下电话,沙梅找出刘大江说的那本杂志,风风火火地就开车去了李太太家。“什么事还找我当参谋,我可是不学无术的人,还真不如你,你还当过十几年老板呀。”
“我那叫什么老板,一年流水才几百万。咱们姐几个,就和你最亲,你还嘴严,什么事跟王太太说那就等于告诉全世界了。”
“什么事还怕往外说。”“我想买一个这个东西,你看行不行。”沙梅拿起杂志指着女性自慰器的广告对李太太说“我可只跟你一个说,可不能给我说出去。”
李太太看了一眼广告,有些大惊失色:“妈呀,这不是那玩意儿吗,塑料的吧,怎么还有卖这东西的?”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外国几十年前就有了,国内十几前也有了。那年我去深圳就看到过,和真的一样,那上面也像有血管似的,都凸起来了。
服务员拿出一支递给我,让我摸摸手感怎么样,我没好意思。要是现在我非买一支带回来。”“你还用买这个,你家老刘还不够你用的?”
“什么呀,他这两年大不如从前了,那种事少之又少,一个月就两次、三次。
你说这与寡妇有多大区别,还不如寡妇哪,寡妇可以去偷人。你说我为什么愿意晚上打牌,玩到凌晨二、三点钟,困厉害了,躺下就睡着了。
不然,你眼看着一个大活人躺在身旁,又不能用,浑身发热,又睡不着,那才难受哪。”
“看来咱们姐俩是同病相怜,这真是姐俩守寡,谁难受谁知道。不对吧,你们老刘才多大呀,哪能才二、三次呢。老李我们结婚时都五十二、三岁了,还挺疯狂呢。”
“人和人哪能一样,有的强一些,有的就差一些。再说老李饥渴了好几年,找到你这个又年轻又漂亮的大美人,那就焕发出第二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