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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
地面上一处偏僻的附属建筑内有个奇怪的焚化炉,象是很久没用过的样子。还有露天操场上有7男1女被绑在水泥柱子上,可12根的水泥柱子好象刚竖立不久,因为在露天有段时间的柱子在地面根部的情形绝对与新竖立的柱子不一样,何况还是刑柱。
他们身上都有鞭笞之伤,看伤口倒象是有段时间了。7男1女都是亚裔人种,除了两个男子象是东南亚人,其余5人看衣着、发型、样貌我猜他们都是中国人,其中有个中国人被打个最惨,脸都打肿了,使他本来就瘦弱丑陋的样子更是雪上加霜,还好他已昏过去了。
其他人却在这北海道的冷风中瑟瑟发抖。中国人受此虐待更让我愤恨无比,怒意涛天。十秒后,不论是监狱的日本狱警,还是埋伏在监狱四周的狙击手,统统被我凌迟,以目前医学水平如何也抢救不过来。
“任意床”也终于飞临大黑岛监狱上空悬停。“花秀,我自己下去就行了,你负责将这些锁定的目标清除掉。”我已将大宝贝收回裤内。
“是!尊主大人!小心点!”恭顺的花秀眼中不泛柔媚、关爱之情。我点点头不再说话,盖好臂套“微智”的盖子,有点武师的护腕,不过这“微智”表面的金属纹路更显狰狞,象只盘绕在手臂上的怪兽,寒光森森。
不过在花秀为我打开门时,我已拉好衣袖遮住。又改变容貌的我回头森冷道:“不要手下留情!”便纵身跳下。“是!”花秀关上门便向北海道陆地方向飞去,大概那里的武装直升机和大炮是花秀心中首要威胁。
我没有落到监狱楼顶,而是刻意滑翔飘落在露天操场上。在脚踏实地前,被绑在柱子上的7男1女已被我弄断绳索。
他们倒的倒,跪坐的跪坐,踉踉跄跄,疑惧不定。当看到从天而降的我,他们更是惊恐万状。不过瞬间让我看出了他们的关系:两个东南亚人显然是一起的熟人,互相扶持着。
那唯一的女人缩在一个男人怀里紧紧抱着,显示他们不是夫妻就是恋人。那昏迷在地的中国人被另一个强壮的中国人扶抱着,看来他们也是一起的。最后两个瘦小的中国人则互相不认识,不过都挺机灵地躲到了柱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