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送哥哥生日礼好不好？反正你也不会怎么样。”我就这样一直又跟她说，又是开始告诉她有用就不会怀，并且之后也不会怎样。

这真的有如当喝，让我久久说不话来。不知不觉中，为了心中永远无法满足的望，竟然变成让雯雯讨厌的人…也是从那句话之后，我就没有再去缠着雯雯，要她跟我，或是要她帮我自蔚…

“雯雯，就那样一次，好不好？”好不容易，这几天来一直冷面应对的雯雯总算回应了。但我没想到，她会这样回应…“…哥，你很过分耶！你真的很讨厌！”

对我来说，这是雯雯骂我最严重的一句话。正因为她很少骂人，所以才更能觉到她这句话的厌恶。那时被她这样骂，也真的不由得心情变的很沉，并且觉很难过。

“什么事？”“哥，你是真的…很想那样吗？”她忽然这样问，那时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回应她。

我知，就算现在情况变成这样，她不愿意跟我说话，雯雯还是没有忘记我的生日，依然愿意送我生日卡片。

“雯雯，哥永远不会离开你的，不要担心。我刚刚真的只是想跟你歉，因为我也不应该这样一直过分的要求你。”然后，又是一阵沉默。“…哥。”

我将卡片翻到背面，空白洁净的表面上有雯雯秀气的字。她在第一行写着：哥，19岁happybirthday我还记得那时的自己，动的不由得微笑，觉妹妹所希望传达给我的祝福与温，都到我心窝中。

刚开始我在洗，洗到一半，忽然听到浴室门被敲几下。我知是雯雯，就应声给她。“雯雯？”刚开始，她都没有回答。

不断要求她，她就会答应。现在回想起，也没办法，那时我还太年轻，被荷尔蒙与望淹没的男孩，脑袋很难再有理智存在。

你永远是我的哥哥…是啊，不论如何，我永远是她的哥哥，她也永远会是我的唯一，且最的妹妹…那时我真的很后悔，自己一直对雯雯的与德这样过分的要求。

冬天来了，小心不要冒希望你能天天happy与健康接着中间她又写了一些话，如同老妈，又像老婆般，希望我改掉诸如咬指甲之类的生活上许多小病。

我很兴，谢谢…我也是要跟你歉的，对不起，哥哥不会再烦你了，就这样…晚安。”然后，我又在她房门多站几秒，她还是没有回应，我才转离开…还记得当时我去拿衣服，然后浴室在浴缸放，就锁上门开始洗澡。

我就又叫她的名字，但她还是没有回应。那时我忽然想到，以为她想上厕所，但因为还是不愿意跟我说话，所以才会都不回答。

那时11半，我看到雯雯房间的电灯已经熄灭，她应该已经就寝，就决定不打搅她。我回房间，放下装书本的背包，打开天板电灯，看到电脑键盘上，放着一个可淡粉红的卡片信封。

最后，她特别注明ps：虽然你这几天真的很过分又讨厌，但你永远都是我的哥哥…可能她也是有觉到那句：“你很过分”带给我的伤害，所以她才会这样跟我说。

不只香味，更有雯雯淡淡的香味。里面的卡片不是摺叠式的，只有单面一张纸，就跟信封一样小小的，正面有两只可小兔靠在正着蜡烛的小糕旁的温馨图案，并且下面用英文印着红大大的生日快乐。

有时候，我会觉得上面的两只小兔，就是我和雯雯两人。从小到大，我们总是这么亲密的靠在一起，彼此信赖，彼此依靠…

因为我猛然发现，可能是因为刚刚跟她歉，又加上她担心我要离开，所以才会不忍心继续拒绝，并因此改变自己的想法。

她一直是这么乖巧，善解人意的女孩，我真的是…我带着所有动与歉意，走到她房间敲房门，但她还是没有回应我。过约十秒，我又敲，她还是没有回应。我知她是故意不回答我，所以我就决定这样跟她说：“雯雯，哥哥有看到你的卡片。

我开始冷静下来，并且到很难过…生日那天晚上，因为被情的朋友带去吃路边摊的拉面与小菜和啤酒当作生日礼，所以我比平常晚一个小时以上回家。

而这张卡片，就算几年后的现在，我依然收藏着，有时想起就会翻开来看。我走过去，我拿起来，从后面掀开信封取里面的卡片，还闻到飘散的微微香味。

“…你要离开吗？”听到她这样说，我才发现她以为我刚刚跟她的歉是通知她要离开，所以开始担心我要离开她。

“雯雯，你想上厕所吗？我发已经快洗完。”好不容易，这时我才听到她的回答。“…哥，”然后，她陷短暂停顿才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