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关于政府几个局长的理问题，是这样的：有一天，我召开重要会议，要求各局一把手参加。政府五十四个局长，到了五十个。惟独劳动局长、同政局长、技术监督局长、计划生育委员会主任没参加。

“喂，‘废品王’破坏生产就无罪了？”工会主席一听这个“废品王”就气得牙直。“主席啊，钢铁公司的律师已经起诉了他。我们的经济侦察大队也受理了。看来，破坏生产罪定不上。不过，商业欺诈的罪名，他是脱不掉的了。”

他推开了卷宗“‘废品王’状告杨总伤害罪，我们刑警大队已经行了侦察。现在看，罪名不成立。据证据看，‘废品王’挨揍是事实。可是，他也没老实呀！他骂工人是‘臭苦力’，又动了原料厂和特钢厂的两位厂长。这事啊，要我说多算是个欧斗，够不上伤害。”

“这事与老扬到底是有关还是无关？”“本就不关杨总的事。打架的时候，杨总离开了现场。”

公安局长说到这儿瞅瞅庾市长，又看了看杨健“杨书记啊，我们拘留杨总时，正好庾市长找他开会。我们就晚拘了四个小时。庾市长没说什么啊！散会后，我们又拘留了杨总一个晚上。庾市长也没过问。事情就是这样。”

是不是政治？提供四千个就业岗位，是不是政治？这事要是在南方，得让人家笑掉大牙。当然，矿机是常领导下的企业，我不反对市委的同志们前去检查工作。

要查老金和杨总…咱们可别这么搞啊。把企业家都整倒了。对于蓟原有什么好啊？“第二，关于‘矿机’老金和神文明局的事。老金这个人是有些傲。可是，他搞企业是一把好手。嗯，那天铁嘴局长检查工作的事，是电话接线员闹了误会。第二天，老金就向神文明局歉了。这事也就过去了。可是，过后这神文明局又突然袭击，把老金从外商的谈判桌上拉下来参加政治理论考试。

“好好…”庾明拿起手里的小本本，翻了翻，先说了几句客话。接着，照记录的顺序，一一解答大家刚才提的问题。“先说钢铁公司杨总的事。公安局长已经说明白了。我的意见是。对于公安司法门的案件，政府不便预。

可是，像杨总、金厂长这样的，动手之前应该向政府打个招呼吧！他们肩上的担重啊！前几天，我听到一儿风声，说是反贪局要驻‘矿机’、驻钢铁公司。

老金考了二十分，《蓟原日报》第二天就公布了。还加发评论员文章，讽刺老金没有政治脑。我说，这事欠妥。什么是政治？上四个亿的利税。

经调查，他们四人正在‘世界’喝酒。从上午十喝到下午四，把开会的事儿忘记了。

他熟练地将一叠厚厚的材料翻腾开，准备照本宣科。“不是念材料，简单说一下情况。”孔书记纠正他。“那好。”他壮了壮胆，说起了案件的始末。“不用那么详细，就谈谈简要情况，谈谈你的看法。”“那，好吧。”

唉，怎么说好呢？庾市长和杨副书记对这件事的态度大相径。得罪了谁都不好啊，唉！终于，孔书记了他的名字，会议秘书请他了会议室。

“我说，你们公安局是不是有病啊？”杨健听到这儿气得敲起了桌“俗话说，饿虎难抵群羊。一个废品王面对那么多五大三的工人，怎么还能把他们的人打伤呢？你们是不是接受了钢铁公司的赞助，故意护着他们？嗯！”“不敢不敢。”公安局长急忙解释“我是依照证据说话的。我这儿有证据啊！”“好了好了。”孔书记挥了挥手，制止了他们的争辩“喂，庾蛤同志，该说的大家都说了。你也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