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呢？跟消失了似的。”顾淇刻薄。“以为你单纯不见我呢，谁知人家也没见着你。什么生意这么忙啊？也给兄弟介绍介绍呗。”

顾淇打量她两秒，扫了一已经见底的果酒杯，顿了片刻，又问了一遍。林念直接没回答了。脑袋下去，靠在桌上，看样像是睡着了。顾淇：“…”不是吧。

这丫就这酒量？！顾淇无语地细看了一下她，确定只是醉了。没有别的症状，给江淮拨电话。

开了成片。

尽这组照片调简明，只有黑白灰，却能清晰知到冲屏幕的氛围和张力。属于少年的下半张侧脸净利落，结凸起，还有隐隐约约的牙印。少女动作暧昧，神情却纯情，勾人而不自知。

大的天使羽翼，白羽，锁骨上薄薄的蝴蝶，还有手臂上的黑藤蔓，都为这组照片增添了禁忌彩，直接将其送上了门。最离谱的是，有两张被判定为秽情，直接挂掉了。林念：“…”有没有搞错。

“调了两杯长岛冰茶，看她没什么反应，也不上脸，以为多能喝呢。”顾淇了烟，嫌弃地抬了抬下。“一杯见底，就这样了。”江淮扯了扯嘴角“行的。”语气很淡，不知是讥诮还是陈述。

江淮站在桌边，垂眸瞥了一埋着的发，指曲起在桌面上扣了扣，神情微妙。少女长发披散，白皙的手臂弯着。遮住脸。一动静也没有。

“来，谢你，让我一天之内涨粉一万。”顾淇举起酒杯。林念不想喝，但又不好驳新老板的面，象征地端起杯抿了一。不知什么酒，暗红的，乍一喝没品什么味，她又喝了一。一楼的餐厅十分安静，顾淇跟他这新签的小模特儿找不到什么话说，有些尴尬地没话找话。

但她观察了两天，沙发陈设总会有些明显的变化，告诉她这个猜测是错误的，他可能只是莫名其妙反悔，不想再跟她继续下去了。林念想，这有什么好躲着她的呢。

那人不知在什么，挂了两三次，第四次才接起来，十分不耐烦地：“有事？”顾淇对他的双标到十分愤怒，觉得自己脑被驴踢了才会他的事，怒吼：“自己过来把你老婆接回去！”＊＊＊“什么情况。”

“哦对了。我有个朋友独立音乐的，新歌mv想从我这儿找个女主，你有兴趣么？”“什么？”林念问，她脸未变，依旧清清冷冷的，但脑已经有些昏沉，听不清顾淇在说什么，神思像飘在空中，只好用手撑着脑袋，减少晃动。

“少来。”江淮敷衍，他喊了两声，林念纹丝不动，像没听见。江淮只好弯起把她抱起来，时隔多日，雪松香再次扑了满怀。

“怎么好几天没看到阿淮了呢？什么去了。”“不知。”林念没什么情绪地回答，堵得顾淇又哑，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她是真不知。虽说同住一个屋檐下，但很奇怪，那天之后她就很少和江淮碰面了，她晚上回家时，江淮还没回来，早上门时，他又已经门了。林念一度怀疑他是不是本没回来住。

他顿了两秒，不动声地拉开了距离，颇有几分没话找话地，又接起刚才那个话题。“凌那酒吧待着呢。”顾淇疑惑：“啥跑他那儿去？是我的那几家不吗？”林念蓦然被人碰，应激似的挣扎着动了两下，迷糊地睁看了看。

有什么话直接说清不就好了么。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各有心事，无话可说，只好一又一地喝酒。好半天过去，顾淇终于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