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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媚力。
我一直到现在还是个没有接触过女人的处男,首次享用到如此丰盛的美食,摸着她乳房的手传来一阵阵的悸动,胯下的大鸡巴也被刺激得兴奋了起来。
妈妈像梦呓似地哼道:“嗯…清…清次…不…要怕…妈妈…也…不怕…妈妈…不会…怪你…”妈妈双手抱着我的腰,慢慢地往后面的床上躺了下来,一具雪白宛如玉雕的胴体,在室内柔和的灯光下耀眼生辉,那玲珑的曲线,粉嫩的肌肤,真教人疯狂。
我像饿虎扑羊般趴在她的身上,双手抱着她的香肩,嘴巴凑近妈妈的小嘴,春情荡漾的妈妈,也耐不住寂寞地把酌热的红唇印在我的嘴上,张开小嘴把小香舌伸入我的口里忘情地绕动着。
并且强烈地吸吮着,像是要把我的唾液都吃进她嘴里一般,直到俩人都快喘不过气来,这才分开来,妈妈张开小嘴喘着气,我在她身上色急地道:“妈妈…我要…”
妈妈娇媚地看着我的眼睛,没有回答,我又忍不住地道:“妈妈…我要插…你的…小…小穴…”
欲望就像一团热切的火焰般,在我的体内燃烧着,我的大鸡巴在妈妈的小穴外面顶来顶去,一直徘徊在穴口无法插进,妈妈的娇躯在我的身下扭来扭去,肥美的大屁股也一直迎着我的大鸡巴,无奈两、三次都过门不入,只让龟头碰到了她的阴唇就滑了开去,最后妈妈像是恍然大悟,想起我可能是未经人道,还不知道要怎么跟女人做爱,于是她伸出粉嫩的小手,握住了我的大鸡巴,颤抖地对准了她流满淫水的小穴口,叫道:
“唔…清次…这里…就…就是…妈妈的…肉洞了…快把…大鸡巴…插进…来…吧…”我奉了妈妈的旨意,屁股猛然地往下一压。
只听妈妈惨叫道:“哎…哎唷…停一下…清次…你不…不要动…妈妈…好痛啊…你…停一…下…嘛…”只见她粉脸煞白,娇靥流满了香汗,媚眼翻白,樱桃小嘴也哆嗦不已,我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大惊失色地急着道:“妈妈…怎…怎么了…”
为了让她忘不了这激情的一刻,也为了让这次的插干使她刻骨铭心,将来好继续和我玩这种迷人的成人游戏,我强忍着泄精的快感,将大鸡巴再度插进妈妈肥嫩的小穴穴里,使劲地在她娇媚迷人的狼肉上,勇猛、快速、疯狂地插弄着,卧房里一阵娇媚骚荡的叫床声、狼水被我们俩人性器官磨擦产生的“唧!唧!”声、和华丽的席梦思弹簧床压着两个充满热力的肉体的“嘎!嘎!”声,谱成了一首世上最动人的淫狼交响曲。
妈妈在长久的性饥渴后获得解放的喜悦,使她的玉体嫩肉微颤,媚眼微眯,射出迷人的视线,搔首弄姿,媚惑异性的荡态,骚淫毕露,勾魂夺魄,妖冶迷人。
尤其在我身下婉转娇啼的她,雪白肥隆的玉臀随着我的插弄摇摆着,高耸柔嫩的双峰在我眼前摇晃着,更是使我魂飞魄散,心旌猛摇,欲火炽热地高烧着。
我插着插着,大鸡巴被妈妈的淫水浸得更是粗壮肥大地在她的小穴中深深浅浅、急急慢慢地抽插着。
我以无畏的大鸡巴捣插挺顶、狂干急抽、斜入直出地猛着妈妈的小穴,直干得她阴唇如蚌含珠,花心也被我顶得狼肉直抖,弄得妈妈摇臀摆腰,淫水不停地往外狂流着。
这时的她已泄得进入了虚脱的状态,爽得不知身在何处,心在何方,肉体的刺激让她陶醉在母子交欢的淫乐之中,这一刻的甜蜜、快乐、舒畅和满足,使她欲仙欲死,恐怕一辈子也忘不了啦!
我边插干她的小穴,边爱怜地吻着她的娇靥,轻轻地道:“妈!你的狼水真多啊!”妈妈不依地撒娇着道:“嗯…宝宝…都是…你…害得…妈妈…流…这么多…大鸡巴…冤家…妈妈…要…被你…捣散了…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