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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她红润的樱唇,正在想着…她心意相通似的,真的低下头含起龟头,舌尖一卷,我差点就喷出来。
施家凤的口技只比老姐稍佳,但是性交技巧却比老姐好上许多。施家豪不在家,她旷了好多天,比我还急。
一边口交一边剥衣裤,剥衣服时,小嘴巴离开我的鸡巴,时间之短,我几乎没感觉。我也是脱个精光。望远镜里的施家凤那付肉体,和真实的施家凤这付肉体,比起来相差太远了。
那两个乳房,就在我眼下,随着口交的动作,摇摇晃晃,居然还有乳波。家凤吞吐了片刻,我听到细细的鼻喘声,她一只手伸到两腿间摸了摸。抬起头来,露齿有些羞意的笑着“好点没?要不要继续治疗?”
我赶忙“唉!”的叫了一声“姐姐,还是痛,能不能继续治疗?”家凤站起来,盯着我的鸡巴“还会痛?来,我再帮你夹一夹就好了。”躺到床上,倚着被子。抓了一个枕头垫在屁股下,高举双腿,用两手扳着大腿,分得开开的。
我看得目瞪口呆,家凤如玉似的两腿腿根间,长了一小片毛。那片毛,细柔黑亮,长在白玉般的两腿腿根间,极是好看。那片毛的尽处裂了微红的一道缝,就是家凤的小屄了。
家凤虾起身子说:“来!有没有看见姐姐小便的地方?把你好痛的东西塞进去。”我把鸡巴凑上去,假装找不到,握着鸡巴,龟头在她汪洋一片的洞口附近,蹭来蹭去。
一下阴核、两下小阴唇,忽然戳进去,又斜斜滑出来,弄得家凤“呀!呀!”娇声羞叫。“来!姐姐帮你弄!”她的手伸下来,抓着鸡巴,对正磨得红红的小肉洞。
“好了,轻轻顶进去吧!”施家凤的小屄又紧又深,虽然屄水甚多,鸡巴还是刮得有些痛。也许是在别人家又是同学弟弟的缘故吧,呻吟声总是细细、低低的,但是拖得很长。
和望远镜里,她张开嘴巴,一付尖叫的模样,很是不同。她“指导”我各种“解痛”的姿势。两人以“治疗”为藉口,干了两个多钟头。
施家凤回去后,我打开窗户,一边摇门搧风,同时把电扇往窗外吹,消除她的香气。一边回想着那付曼妙的身子。她深紧的阴道,又多又活又热的腔道褶肉。
会吞龟头的子宫颈,还有干到高潮来时,她全身紧紧缠抱着我颤抖。就差从头到尾,都是她做主。下次,一定要我做主,玩到两人腰酸背痛,贴“撒隆巴斯”才休息。
听了老姐那有关于对面十九楼的男子,什么姐弟、兄妹等关系的言论之后,我暗暗记下并观察被他搂在身上弄的那女孩的样子。发现他们两人,极有可能真的是兄妹。
他们没做爱,服装整齐坐在客厅聊天、看电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