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云低应了一声，忽然将手伸到我前抚摸，我浑战栗。她的手好柔好，比大和阿娘的手柔得太多。

“那次是因为，宋大婶对我说，两个女人家天天玩磨豆腐实在不像样，她叫我尽快找个男人。”什么？什么？我又幻觉了？云看着我惊讶的表情浅浅一笑，轻声说：“没错，我和幽盈，自小就一起洗浴，不知不觉间，就发展成那关系了。”

而且，那些大人又经常在我们面前，我八九岁时就什么都知了！”“嘻，你这小鬼，你懂了又怎样？你有那个能力么？让我看看！”

澡的时候那么兴奋，事到临却又怕得要死，最惨的是，都不知自己怕的是什么。

“他比你大多了，他那个太恐怖了。”我心里不：“哼，被我试来了吧。云你又说只是扮他恋人，怎么连人家那里有多大都一清二楚？”她向我挨来，手臂的肤贴在我上，她笑问：“你吃醋？”

她从我的前一路慢慢抚下去，看就要接近那令人羞耻的位，我的双手一收，挡住，语声颤说：“云，那里，我…我清洗过了。”“风，你不是说喜我吗？让我摸一下嘛。”

云一把拉开我的手，她认真的话，我实在没能力阻止她。我只好把心一横，心想，死就死，我一个男人还怕个！“嗯，还算有本钱，这个大小还合适。”我既已下了决心，也就不再闪缩，傲然问她：“跟韩少比怎样？”

“我一介农民，不够人家大，武功不够人家，凭什么吃醋？”云咯咯笑，说：“你好俗！”她轻轻握住我的，微微地上下，把我得咧牙咧嘴，不住打，我要死死扶盘沿，这才没有下去。

再傻看下去我只怕要鼻血狂，于是胡找话，想令自己分心：“听幽盈说，你和她都是鬼老带大的？”

想起她刚才的话里有一奇怪的地方，于是问：“你说你那次太生气，是因为什么？”她抬起，望着我的，一字字说：“你真想知？”我了。云今晚的举止实在太可疑了。

“风，过来。”云在后叫。我只好缓缓移动到她边，与她并排躺好，小心不碰到她。从这角度望去，那一双又长又白的在下一路延伸，更有一目惊心的媚。

又关幽盈什么事？“鬼老虽然对我们很好，但他始终是男人，有很多事，他是照顾不到的。某年，我初来了，幽盈教了我很多女人的秘密。”

“究竟有多大？”我忍不住好奇问。“比我的手臂还，差不多有我的前臂那么长。”我震惊不已：“钢山的炼大法果然名不虚传！四娘的人妖大法也实在是神鬼难测！”

“你别以为我不懂，我在村内看那些猫猫狗狗看得多了。

她一面捉着我，一面柔声说：“那次我太生气，真的想便宜他算了，谁知一看那家伙，太大了，简直不是人。我还是呢，无论如何承受不起那么恐怖的尺寸。所以，我还是放弃了。”

你保证你是神志清醒的吗？还是说鬼老养大的孩果然都有不正常？“云你今晚太奇怪了，我…我也是个正常男！再这样下去，我…我就要…就要…”“就要怎样？”她好笑地看着我说。

“关四娘什么事？”“能容纳如此大的神，可想而知，那是一朵何等心广阔的啊！”“哈…”“哎呀！”云笑得太过火，一下倒在我上。我一手扶住盘沿，一手揽住她的细腰。

那腻的，那温满怀的安心，令我意醉神迷。云在我的怀里腻声说：“我看你这不大不小的…要不，我就便宜你吧。”我回过神来。

我无法不联想到，这是因为和那次一样，有什么令她生气了，所以才…“幽盈比我大两岁，她一直都将我当作亲妹妹一样照顾。”

那她自己又从何得知？她仿佛听见我的疑问：“院舍的厨娘宋大婶，她经常关照我们，但有一次，幽盈为了我和她闹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