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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10/10)

霍景昭对裴连漪无助的嘶喊充耳不闻,陡然加重了手劲。

“嗬——啊呃!!!”云歌的脸霎时胀得发紫,

即便意识模糊,快要窒息,他仍尽全力发出嗬嗬的声音:

“连漪,你快、走!”

“不”裴连漪也像被男人拧住了咽喉,眼看云歌的呼吸逐渐微弱,他终于忍不住哀求道:“霍景昭,放了他,只要你放了他,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重复着他的话,霍景昭的脸掠过一丝晦暗,他陡然抓住云歌的衣领,将人狠狠掼向身后的墙壁:

“好啊,那裴爷就从如何取//悦鬼面做起吧。”

此时窗外落下一声惊雷,倏然照亮男人浸在阴影里的半张脸,同时映出了裴连漪惊惶失色的美眸。

更唤醒了最深处的,某种熟悉的、混合着恐惧颤栗的记忆。

同样的暴雨,同样奢华又充斥着土腥味的卧房,还有那放在桌上的白玉戒尺裴连漪只感到天旋地转。

他瞳孔一震,下意识并//拢了双//腿,堪堪扶住坚硬的桌角:“你说什么?”

霍景昭解下腰间的青獠牙鬼面具,手掌一扬,那狰狞的面具“哐当”一下落到裴连漪脚边。

他一动不动,目光幽深如噬人的漩涡,哑声道:“裴爷,舔。”

意识到男人要他舔面具,裴连漪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一瞬他又回到了裴府卧房,男人黢黑的盔甲像粗//壮的蝰蛇,盘曲缠绕,压的他难以喘息。

“不”一时间他惊怒到说不出话来。

被死死按在墙上的云歌见状低吼道:“连漪,我早说过他是个该死的畜咳啊!”

“闭嘴。”话未说完,霍景昭便用内力狠狠震伤他的胸腹,云歌嘴边倏然淌出一点血,没了说话的力气。

“住手,别伤他!”裴连漪立刻回过神,忍着湮灭神魂的羞//耻,低声道:“我做。”

四目相对,空气紧绷如弦。

望着裴连漪如瀑发丝下愈发清透的寝衣,霍景昭喉结滚动,又哑声道:“到软塌上去。”

裴连漪对布料十分挑剔,霍景昭给他准备的寝衣采用了名贵的蚕丝,衣摆处绣着淡淡的忍冬纹。

此刻庄严的花纹和软塌连成一片,更衬出他养尊处优的身形。

他清泓般的男//性//躯//体完全陷进去,一双修长紧实的腿将软褥压出好看的形状,看的房里的两个男人屏住了呼吸。

伸手抓住霍景昭不离身的面具,裴连漪像被烛龙灼了一下,往后缩了缩。

外面狂风大作,卧房光影诡谲,手里的铁质面具坚硬无比,青色獠牙仿佛随时要滴下毒液。

裴连漪靠近它一寸,敏锐地闻到了上面混着男//性//血//气的草木味道。

霍景昭曾戴着它在容楚城搅动风云,潜入裴府,掀起无数的风浪。

它和年轻男子的皮肉时刻密切相贴,成了他最神秘危险的标//记。

面具尾部残留着新鲜剐蹭的木屑,兴许刚刚男人还在丛林穿梭,为他找制作弓箭的木材。

除了这些,它的孔洞里还沾着雨渍,可见男人回来的有多急。

这面具是裴府家主恐惧的源头,是两人之间不可收拾的罪证,此刻却成了他取//悦男人的工//具,想到这里,裴连漪的腹部不由得一阵翻腾,恶心感再次涌上喉头。

“别看云歌,不要看。”他闭了闭眼,恳求道。

“连漪!”云歌的脸因缺氧变得紫红扭曲,他费力地吐出破碎的字眼,又不忍的把头转到一旁。

霍景昭站在原地,俊朗的脸绷的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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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在脑袋里无数次想过裴连漪主动的情景,然而再多的臆想,也比不过这一刻亲眼所见的猛烈冲击。

“呃嗯、”当着结拜兄弟的面,裴连漪发出压抑的低叫,最终低下了头。

起初他屈//辱又疲惫,只能用双手托住面具,试探性地凑近,伸出舌尖极快、极轻地舔//过上面可怖的獠牙,

短短几秒钟,浓重的铁锈味就疯了似的侵占他的味蕾。

裴连漪呆滞了一下,一双冷矜的秋水眸因震惊和生//理//性的厌恶瞪大,写满了茫然无措。

“咳呃——!”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云歌被钳制的痛苦闷哼。

“裴爷,继续。”

在霍景昭越来越幽沉的注视下,裴连漪只能绝望地闭上眼,死死攥紧面具,强忍干呕,更加用力的舔//舐和吮//吻那块金属,眼睑迅速爬上绯红。

父性的驱使下,他的手本能地护住自己平坦的小腹,不愿让未成形的孩儿得知父亲此刻的卑贱。

“嗯、嗬啊。”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舌//尖几乎麻木。

直到鬼头面具和唾液、汗水黏连在一起,裴连漪才咬紧牙,带着绝望颤抖问:

“够,够了吧?!霍景昭放人,啊——! ”

他话音未落,霍景昭就按耐不住地封了云歌的穴//位,快步上前将他抱向书桌,按到了桌面上。

裴连漪慌不择路,几乎失声地问:“你要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画外音导演:青獠牙鬼武士面具和血鞭都是黑霍霍的标//记,是连漪印象很深的东西,很早就想搞面具或者鞭子的普雷了,就是连漪宝受苦了

(我哭了,我装的

黑霍霍:

画外音导演:好了可以翻回去上一章了

第110章 放手(原109章)[VIP]

“做自从到兰宫我就想做的事。”

刹那间撕碎的纸张狂乱飞舞, 像开裂的丝帛一样纷纷散落。

窗外的雷暴压制到了顶点。

眨眼间,狂暴的雨柱穿//透精心养护的兰草花枝,淹没了卧房里的声响。

玉山倾颓, 冰绡裂帛。

从发梢到指尖泛起氤氲的潮红, 触//感如火上浇油,裴连漪反手抓住腕间的黑铁链,神情痛苦又茫然。

异常刺目的电光掠过, 轰隆一下照亮了黑檀木的桌案, 使它展现出浓黑的光泽。

年轻男子的额发凌乱地搭在眉弓上,双眼像烈火里的乌木,烫的发红。

“云歌!”不要看, 察觉到危险的变化, 裴连漪短短的惊叫一声, 秋水眸生//王里//性的扩大。

“为什么不让他看?”

霍景昭抓住裴连漪后腰的衣带, 摸到他身上黏糊糊的汗,男人双目激红:

“被其他野男人看着,裴爷的反应更强烈了。”

这个口是心非的贱//人,果然喜欢这种事。

裴连漪几乎喘不过气,他剧烈弹动挣扎, 抻着修长的脖颈, 徒劳地望着云歌的方向, 混乱呢喃:

“不要看杀了我,啊、呜呃云歌, 快快走。”

到了这个地步, 他还在惦念其他男人?!

霍景昭怒不可遏, 俯身去堵那张他朝思暮想的嘴唇。

就在快碰到时,裴连漪猛的偏过头, 厌恶地躲开他的吻,霍景昭扑了个空,只能一口狠狠咬住他光洁的肩膀。

他毫无怜惜、泄愤的举动像锋利的刀,刺破肌肤,更击碎了裴连漪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奢望。

“疼”他痛苦地蹙眉,无意识护住小腹,脸上冷汗津津。

过去哪怕是被茶水烫一下,年轻男子都会担忧的不得了,握紧他的手,像哄小孩子般帮他止疼。

可如今,不论他怎么叫痛,怎么求他,霍景昭都不理会。

墙边的云歌两//眼//迸张,视线变得模糊,却仍能看到霍景昭失控地扑向裴连漪。

“你别想摆脱我,裴爷。”

疯狂啜饮着那让人沉迷的兰香,完全丧失理智。

我的一切,只有你能容纳

凉雨很快被夜吸收,诺大的卧房渗入潮气,

淡淡的血腥味钻进鼻腔,像只巨大的钳子瞬间扯回了男人的神智。

不知从什么时候,裴连漪的叫声渐渐变得微弱,眼睫在脸庞投下静寂的阴影,一动不动。

“裴爷?”察觉到对方的异常,霍景昭骤然清醒过来,整个人僵在原地,几乎忘了呼吸。

碰到裴连漪冰冷的肌//肤,他瞪大布满血丝的双目:“裴爷?!连漪,连漪你怎么样了?”

桌上的人就像失去听觉似的,没有回应。

“裴爷!不会的、没事的。”

见裴连漪没有半点反应,霍景昭慌忙脱掉上衣将他裹紧,用手揉搓他失温的身//体,声音抖的不成调。

“”裴连漪侧着头,如瀑的长发铺了满桌,他的腰身伤痕累累、双//腿苍白蜷曲,脆弱的仿佛下一刻就要融于这片暗色之中。

望着他面无表情的脸,霍景昭的心像摔进了万丈深渊,被无数荆棘剐成一片片的肉,疼的他一阵抽搐。

他是他挖空心思,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的人。

他怎能这样对他——?!

霍景昭全身的血都冻到了心口,他顾不得周围一片狼藉,顾不得噬魂钉引发的内伤,更顾不上不知何时冲破穴道离开的云歌,他只想要裴连漪没事。

不知揉了多久,裴连漪终于有了反应,他牢牢盯着地上坚硬的面具,唇瓣一张一合:

“放了,放”

“什么?裴爷你说什么?”霍景昭起初以为他还在说放了云歌,便俯身凑近去听,想告诉他云歌没事,想告诉他自己再也不会吓他、弓虽//迫他了。

可待他靠近,却听裴连漪气若游丝地低喃道:

“放放手吧。”

他像是在说给霍景昭,更像是说给自己。

霍景昭浑身巨震,他踉跄地后退半步,俊美的五官剧烈颤抖,再也没了方才的血欲癫狂。

“不!不能。”他不断摇头,接着便眼眶发红、崩溃地朝裴连漪扑过去,死死握住他的手,将他抱进怀里,发烫的泪和汗不受控地涌出:

“不能放手,裴爷你不可以放手,你不能放手,不能丢下我不管”

他们经受了那么多折磨煎熬,跨越生死,冲破世俗的枷锁,背离纲常,拼了命才得到彼此,怎么能分开,怎么忍心,怎么舍得——?!

年轻男子埋进那布满伤痕的肩窝,拼命嗅闻着熟悉的兰香,执拗的重复着无力的话,似乎这样就能留住眼前的人。

就在这时,裴连漪突然细微地抖了起来,他极力从唇齿间挤出清晰的字眼:

“黑好黑!”

“黑?”霍景昭立马止住喉咙里的呜咽,看向他。

是,是了,裴连漪最怕黑!容楚明珠的称谓不仅因他在商界纵横多年、光芒万丈,更因他所在的裴府灯火长明,夜夜流光,从无黑暗。

而现在,这光亮被他掐灭了。

霍景昭不禁低头去看自己的手,对着微弱的月光看掌心的纹路。

这双手曾为裴连漪抚平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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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为他做心爱的小船,曾拿着书哄他入睡,曾和他把酒言欢,曾为他不顾一切,而现在,它却成了刺伤他的凶器。

霍景昭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呜咽,像只被剥掉皮毛的野兽那样靠进裴连漪怀里。

“不要黑要,点灯,咳呃”裴连漪痉挛着推了他一下。

“裴爷——!”见人终于有了反应,霍景昭激动不已,他飞快去找火折子,又颤声安抚道:“裴爷,不要怕,我这就点灯,你别怕。”

“我在这儿!我就在这里。”

说着他手忙脚乱地拿起灯盏,用火折子快速点燃灯芯,他眼里只有裴连漪发白的脸,期间被火烧到,手指被烧出一串红色水泡也浑然不觉。

不一会儿,整间卧房恢复了明亮。

“裴爷好点了吗?”点了灯,给裴连漪盖好棉被,嘴唇蘸了温水,他才在床边跪下来,面带祈求地看向裴连漪,期盼着对方能像过去那样回答他,骂他,或者打他杀他都行。

可自从这一晚,裴连漪就没有再说过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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