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跑、大声地叫,不管不顾的大闹和发火,他从来都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轻松、舒展和蓬勃。
他也终于明白子缨为什么会喜欢上霍景昭。
爹爹你知道吗,和景昭在一起,所有的事都变得好简单快乐!他木头木讷不爱说话的样子,也蛮吸引人的
当初他只求儿子能和霍景昭诞下子嗣,延续裴府的繁荣,现在和男人发生了不该有的关系,才后知后觉其中滋味。
越是明白,他的心就越痛。
“裴爷的惊喜呢?”霍景昭忽然问。
裴连漪轻轻地放开手:“太晚了,真的该回去了。”
见他面色有异,霍景昭没多说就拉着马带人返回营地。
作者有话说:
霍霍:就喜欢老婆这副劲劲儿的样子,攒劲儿
裴美人:真的没有用力
师无涯:
九华宗是铁器铺,我是雇佣童工的老铁匠是吧?!
霍霍:
嗯~~怎么不算是呢~~
画外音导演:本章还会修改补充,记得回来观看
第47章 不能被发现[VIP]
回到营地, 快接近帐篷时,裴连漪小心地放轻了脚步。
跟在身后的霍景昭慢悠悠地拴好马,便冲他走了过来。
静默片刻, 裴连漪移开目光道:“那我回去了, 你也、回去吧。”
“好啊。”霍景昭背着手答应他,一脸的不以为然。
裴连漪心里不舍,但见他反应平平, 本来就脸皮薄的人也不好再说什么挽留的话, 便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帐篷里。
进去后,裴连漪正要回身放下帘子,外面的人突然跟了进来。
“你!你怎么进来了?!”看着霍景昭闯进这一方小天地, 裴连漪倒吸一口气, 他压低嗓音,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紧张的。
透过缝隙, 看了眼裴子缨所在的帐篷,裴连漪慌乱到颈肩都沁出了冷汗珠:“会被子缨发现唔嗯!”
他话还没说完,霍景昭就按住他的腰,沉声说:“你只说让我回去,又没说让我回哪儿去, 我回你这里也是回。”
裴连漪惊的指尖发颤, 低醇的声线都变得期期艾艾起来:“别这样”
裴府的帐篷是厚实, 却没厚到完全隔音的程度,况且这里面太小, 又和子缨那边挨得太近, 一旦被发现的话裴连漪僵着身子, 下唇抖动,羞耻又害怕到不敢想下去。
“你躺下来, 躺好正对着我。”此时霍景昭忽然开口道。
这就是年轻气盛的好处吗?他是怎么面不改色地说这种羞人的话的,裴连漪既吃惊又迟疑地盯着男人。
霍景昭无视他眼中的羞怒,态度仍然强硬:“裴爷只要好好配合我,给了惊喜后我就放了你,如何?”
他的声音和平常一样温朗妥帖,语气却有一丝裴连漪曾经最怕也是最熟悉的胁迫感。
但身处狭小的帐篷,担心被儿子抓包的焦灼挤进心头,他没有余力想太多,只好面向男人躺了下来。
躺好后,似乎不愿直视霍景昭饶有兴味的表情,裴连漪难堪地紧握手掌,闭上了眼睛。
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霍景昭在心里暗笑两下,又抬手拉开了帐篷顶部用来透气的天窗。
听着窸窸窣窣的动静,裴连漪好奇又煎熬地偏过头,没过多久,他耳边就响起了男人神秘兮兮的话音:“裴爷可以睁开眼睛了。”
“什么?”裴连漪刚一睁眼,手里就被塞进一个冰凉坚硬的圆柱体。
他拿起来看了看,发现这东西是容楚城之前流行过、也是行军打仗会用到的物品。
“千里镜?给我这个做什么?”
您现在阅读的是《被逃婚的老实人》40-50
抚摸着光滑的镜面,裴连漪紧绷的神情舒展开来。
千里镜起源于南国,用竹筒和镜片制作,可以放大远处的景象,最早只在探子和士兵之间流传,后来传入容楚城,为了引起公子小姐们的兴趣,商人们就对其外观进行改良,做成铜镀金、镀银样式,再镶嵌上宝石,以便卖出不菲的价格。
他手上的这支虽没有宝石,但从上面的金菱形花纹来看,价格一定不便宜。
躺在一旁的霍景昭单手撑着脑袋,给他指了指头顶的帐篷:“你用它看看外面就知道了。”
裴连漪按照他的话把千里镜放在眼前,另一边对准帐篷上的夜空。
这一眼,他看见了漫天浮动的星辰,他的身体好像陷进了温热的琉璃罩里,心和血流陡然变快,快到他几乎眩晕。
“山上的星星和城里的看上去不一样。”霍景昭的嗓音变低,鼻腔发出轻笑,显得有点散漫:“对不对?”
有一次气血逆流暴走,他神智全无,发狂地跑上山顶,当时浑身是血的躺在草地上,望着忽近忽远的繁星,他未曾想过有朝一日会和另一个人分享这种景色。
裴连漪稳住颤抖的手,放下千里镜,他转头看着霍景昭,想说什么,却觉得任何话都说不出此刻的心情。
他的颈部生的修长,肩头平展有力却不失柔美,手臂和胸部、背部的过渡十分流畅,躺下来后匀称的曲线尤为突出
霍景昭的面色微变,他收回视线,神色严肃道:“走了。”
再不走的话,就走不了了
“嗯,惊喜看过了,是该走了。”裴连漪垂下眼眸附和他。
“就没有其他想说的了?”已经站起身的霍景昭又询问道。
“有。”
“什么?”
裴连漪坐起身,自下而上地看着他,哑声回道:“说让你走,是假的。”
幽静的月光里,他的衣衫因为奔跑有点褶皱和散乱,端正的脸庞微红,一头浓黑的发丝倾泻到腰侧,衬得肌理如玉,带着极端的吸引力。
霍景昭的胸腔像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掀起密密麻麻的刺痒,他的气息紧了又紧,手抬起来、又僵硬地放下,最终牢牢地合上了帘子,回身握住裴连漪的肩,抱着他倒进被褥里。
“这可是裴爷说的,说了就不准反悔。”他在对方耳边硬声道。
裴连漪闷哼着挪了挪身体,对年轻男子说:“帮我把外衣脱了。”
霍景昭的瞳孔一沉,忽然没了动作。
“怎么了?”裴连漪气定神闲地看着他:“平时不是挺熟练的,这会儿发什么呆。”
怕被男人看穿心中的羞怯,他又悠然补充道:“你的鞭子太沉,弄得我的胳膊很酸,现在手都抬不起来了。”
他一贯娇气高傲,此时有这样的要求也不奇怪。
看刚还紧张到瑟瑟发抖的人变得如此大胆,霍景昭心下气血翻腾,还没开始干什么,深邃的眼眶先变成了赤红色。
“我好累,脱了衣服就要睡。”裴连漪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困意。
“好。”脱了衣裳还想睡?这个贱人真是要把他弄疯,霍景昭憋着身上的火,皱了皱眉,伸手解开裴连漪的衣扣。
“裴爷是不是忘了,没准备惊喜的人要受”
“这是!”受//惩//罚三个字没来得及说完,霍景昭就因为眼前的情景愣住了,他脖子上的青筋跳动,眼神像被磁石吸引,牢牢地锁住裴连漪。
衣带散开,青色衣衫从裴连漪的手臂脱落,藏在内里的黑色寝衣一览无余。
它又薄又软,蚕丝底胚贴合着男性紧实韧性的腰身,小臂和腹部在黑纱下忽隐忽现,最直观的反应着主人的身体状况,几乎透明的月光照过来,使裴连漪整个人魅惑又贵气,宛如一颗待人从肉蚌里取出的黑珍珠。
这件黑寝衣
霍景昭依稀记得摸到它时的感受,它上面有寡冷清淡的水香,吸//入鼻翼时却叫人口舌发干。
“这件衣裳是!!”他清朗的声音变了调。
裴连漪动了动小臂,淡声说:“你不是想要惊喜么?”
俯视着他身上浓密钩织的黑纱线,霍景昭嘴巴微张,冷白色的牙隐隐发颤,一声低吼从喉咙间滚出来:“裴爷,好棒好美。”
裴连漪拍打着他的后背,正想叫男人老实地躺下来,就被霍景昭深深地掐住了腰。
“啊呃、景昭你!”裴连漪张着嘴发出绵长低吟,想到另一个帐篷里熟睡的儿子,他又赶忙颤巍巍捂住了嘴唇。
“做什么?”他瞪大眼睛,眼底溢满了惊惶和疑问。
霍景昭的手掌稳稳地拖着他的后脑,力道不容抗拒,心想今晚定要叫这个贱人哭爹喊娘,再也没有半分力气勾引男人,面上却认真地问:“裴爷穿成这样做什么?”
裴连漪红着脸,低声说:“我以为你会喜欢。”
要不是听婢女说“霍公子无意间撞翻了老爷用来放沐浴物品的银盘”,性格保守的他根本做不出这种事。
霍景昭当场怔住,他泛红的双眼凝滞几分,又低下头,把脸埋进裴连漪的肩窝,发出沉闷的笑声。
裴连漪抓住他的头发轻哼,生怕裴子缨因为这边不同寻常的声响醒过来。
“所以裴爷就穿成这样等了我一整天?”霍景昭陡然变了语气,他的大掌一路向下,狠狠地碾压裴连漪腹部的伤疤,在那道对主人来说无比痛苦屈辱的疤痕上来回按揉。
察觉到他的意图,裴连漪惊恐地低叫:“不行!景昭,不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