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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3/10)

他话音一落, 书房里的木瓜香气又变得浓郁很多,望着屏风里模糊摇曳的影子,屏风外的人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我、明白了既然连漪你已有决定, 我就、不勉强了。”

裴连漪双眸闪烁, 本能的想要合拢双腿,却拗不过一双年轻有力的手,只好抖着唇下逐客令:“师家主, 请回吧。”

话是说了, 但透过精细花鸟图样的屏风,站在原地的师承祭却迟迟未动。

“不!连漪,我还有话要说。”

“什、什么?”裴连漪闷哼一声, 抬手扣住桌上的兰花纹笔架, 不敢看身后人的表情。

狼毫笔激烈的碰撞让室内的氛围更加焦灼, 师承祭脸色一变, 顿时提高嗓音:“我想说,不管你是被迷了心智还是其他原因,你都是我认识的那个裴家主,不管发生什么,我我都会等着你清醒。”

呵, 还真是一番感人肺腑的发言呢, 霍景昭按住裴连漪的腰窝, 端详着眼前比熟//透木瓜还要讨喜的身躯,眼底滚着一丝热意。

裴连漪不知道男人做了什么, 他只敏锐的感到要是师承祭再说下去, 他就要撑不住了他快不行了。

“呜嗯——”燥热的晚风挤进窗缝, 桌上的木瓜翻出浓郁的橙红色,裴连漪的下唇也像裹了一层淡淡的糖心, 它被年轻男人用牙齿狠狠磨//吮,眨眼就肿成了一片。

“好甜”霍景昭喟叹道。

“师家主,啊——请回吧,”嗬呃!裴连漪仰起脖颈呵斥道,他濡湿的乌发变成了飘摇的黑纱,发梢扫过霍景昭的手背,惹得男人手臂的肌肉快速抽//动了两下。

“裴爷叫的这么大声,是不是想把别人都叫进来看,嗯?”霍景昭忽然慢悠悠的问。

这个贱人,在这种状态下听着别人对自己表白似乎更兴奋了。

裴连漪羞赧地闭起眼,不肯面对他的脸。

“我这就抱裴爷出去!”见他拧眉闪躲,霍景昭的眼底喷出了熊熊妒火。

“不要——”裴连漪高亢的大叫一声,连忙阻止着按住他的肩,手指都快给霍景昭的皮肉掐出血来。

“不,混账,放、放开我不行,不能这样!”他骂的凶挣扎的也厉害,却还是抵不过年轻男子的蛮力,发现自己被霍景昭从屏风里抱了出来,莫大的羞耻涌上心头,裴连漪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双腿抽搐,几乎要昏死过去。

“裴爷!”眼见把人吓成这样,霍景昭也有些慌了,他赶忙低头碰了碰裴连漪的鬓发,温声安抚他。

“别怕,裴爷睁开眼看看。”

“”裴连漪颤悠悠地睁眼一看,发现书房里早就没了师承祭的踪影。

刚才他太过投入,完全没察觉到对方是何时离开的。

虽然是虚惊一场,裴连漪还是气红了眼,对霍景昭斥责道:“我说了让你不准胡闹,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霍景昭把他放到软榻上,面容发沉:“我要是不胡闹,怎能听到师家主对裴家主那番感人至深的发言?”

看到他变黑的侧脸,听着他嘴里“怪里怪气”的称呼,裴连漪微微愣住,很快他就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缓声说:

“你坐下。”

霍景昭依照他的话坐到了软榻上。

审视着他一声不吭时更显俊逸的五官,裴连漪弯起唇角,“啊”的低叫一下,就说道:“我的景昭是吃醋了么?”

“裴爷说什么?”霍景昭忽然坐的板正,两眼发直地看着他。

“吃醋了么?”裴连漪淡定的重复。

“不是。”霍景昭深吸一口气:“是前面几个字。”

裴连漪压着上扬的笑意,一字一顿地说:“我的景昭。”

“”霍景昭胸口处“腾”的一下爆出裂响,像是有双无形的手剥去了他满身盔甲,抚摸着他冷硬的心脏,给那里揉成了一窝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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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目紧锁着裴连漪,只道比起青涩纯真的裴子缨,这个熟//妇真是惯会勾//引男人,平常总是一副强硬到高不可攀的样子,傲的要命,服起软来却媚态尽显,叫人不得不心生怜惜。

就算是寒铁石做的心,也得被他炼化了。

到底比霍景昭年长,不等他反应,裴连漪就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臂弯。

在他眼里,寒门出生的霍景昭早早就挑起了家里的担子,在外面是温良成熟的霍公子,但私下面对他时,仍免不了有点少年心性,真的生闷气、发起火来也是一等一的难对付,不过再硬的脾气,只要他服个软,霍景昭就会变成天字第一号的顺毛驴。

脑补着把霍景昭的头换到驴身上,裴连漪不禁笑出了声。

“裴爷笑什么?”霍景昭绷着脸问。

“没什么。”裴连漪抬头看他,说:“想骑小毛驴了。”

“小毛驴?”霍景昭瞳孔一深,趁裴连漪不备,突然给人摁在被褥上:“我看裴爷是想骑大马了!”

“不是,是小毛驴,小毛驴——”裴连漪用手拉了拉他的耳朵,笑容渐渐扩大。

霍景昭被他笑的心痒难耐,立马蹬开鞋靴,生龙活虎地窜上床,抓住裴连漪乱踢的双脚,低吼道:“好啊,我今天就让裴爷骑个够。”

“不要,哈啊。”

裴连漪忍笑拍打着他的宽肩,两人双双倒到床上,闹了一会儿,才和衣安稳入睡。

第二天一早,曹贤敲开书房的门时,为避人耳目,起了个大早的霍景昭已经上院子里干活了。

“家主,小少爷今天早上来过,他问您的病怎么样了,还说想见您。”没察觉异常的曹贤禀报道。

听他说儿子来过,裴连漪面容凝重地攥住衣袖,内心蔓延着深深的羞惭。

他可怜的稚子还没成婚,就被自己的亲父夺走了未婚夫,这个真相对单纯的子缨来说会是多大的打击,裴连漪不敢再往深处想。

但和景昭在一起实在太快活,他已经把身心都交了出去,怎能轻易割舍。

事到如今裴连漪只能想办法多陪陪儿子,修复无形中变疏远的父子关系,于是他就对曹贤道:“我的病没什么大碍了,你去告诉子缨,今天中午到厅堂吃饭吧。”

听老爷要“出关”,曹贤喜出望外,立马就去准备。

到了饭点,从霍景昭受伤后就变沉寂的大厅重新热闹了起来,命令婢女们摆好菜肴,裴子缨就开始拉着未婚夫问东问西的。

“景昭这段时间在码头怎么样?有没有累着?”黑武馆的事过后,男人坚持要自己还债,说要去码头做工,知道他自尊心强,父亲又病了,裴子缨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放霍景昭出去。

只不过,在码头待了几天,男人脸上却没有暴晒沧桑的痕迹,反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气质

裴子缨只当对方做工太勤勉,变得更有男子气概了,却不知这股隐性的力量都是霍景昭破了处//子//身,在自己爹爹身上练出来的。

“还好。”霍景昭像往常一样给他夹菜倒水,不露声色道。

欣赏着他俊美的脸庞,裴子缨缓缓靠到了他身上。

霍景昭黑眸微动,由着他短暂的亲近自己。

就在婢女们低下头不敢看时,大厅里又响起一道低醇的声音。

“子缨。”

“爹爹!”看到父亲走进来,裴子缨就像被踩中尾巴的猫,他连忙站起身,小脸发红地说:“爹、你来了。”

为何当着父亲的面儿和景昭亲近会有被抓包的感觉,裴子缨搞不明白,等回过神来,他才为自己的慌张感到懊恼。

裴连漪走上前轻抚裴子缨的小脸,然后又越过儿子,看向坐在桌边的男人。

顺着父亲的视线一看,发现霍景昭居然还在悠哉喝茶,裴子缨立刻开口道:

“景昭,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爹爹请安。”

请安?这几天裴连漪都睡在他身边,一睁眼就能看见对方,还犯得着请安吗?霍景昭咽了口中的清茶,在心中暗笑一下,应了声是,就站起身道:

“裴爷,好久不见。”

和他四目交接,想到昨晚画面,裴连漪心悸地别过头,悄然红了脸。

从早上到中午将近半天时间,对于现在连一个时辰都忍不了的男人来说,确实是好、久、不、见。

“爹爹怎么了?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见父亲面色有异,裴子缨关怀地问道。

“爹没事。”儿子的关切使裴连漪更加羞愧,他暗暗瞪了霍景昭一眼,就拉着裴子缨坐下来:“前段时间爹只顾着生意上的事,忽略了你的感受,是爹爹不好。”

“不。”裴子缨立即否认道:“只要爹没事就好。”

裴连漪性格强势,但凡剩一点力气都会倾注到家业上,这次却病到闭关的程度,裴子缨当然吓得不轻。

他年纪小,心性不稳,又被裴连漪娇宠着长大,虽然即将成年,身上也有婚约,但明白自己依然离不开父亲的庇护,裴子缨就放下了之前的不愉快,主动与父亲求和。

父子俩先说了些体己话,然后就像以前一样其乐融融的评判着今天的菜色。

被他俩忽略的某人有点不爽,但瞧着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凑到一块叽咕叽咕,倒真赏心悦目。

“家主,去林场巡视的人手和工具都备齐了。”这时曹贤走进厅堂道。

听父亲要和未婚夫上山,裴子缨顿时两眼一亮。

“爹,不如我们去野炊吧?!”他提议道。

“野炊?”裴连漪放下筷子,不经意看了眼霍景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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