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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漪忽然颤声叫停:“都停下,不要碰他。”
知道裴爷开金口的分量,不等燕爵爷发话,侍卫们就快速退到了后面。
“裴家主,你这是何意?”燕爵爷不满道。
裴连漪心疼的快死了,偏偏面上不显,如常说道:“今天爵爷和诸位盛情邀请,我感激不尽,但最近府里家事烦乱,我又忙着打理生意,一时疏忽了对小辈的管教,竟闹到诸位面前来,扫了大家的雅兴,实在是失礼,等改日整顿好府里的事,我定会在金樽阁设宴,再给诸位一一赔礼。”
他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到了这个份上,在场的权贵没一个不认的。
谁叫裴家主是出了名的正统美人呢?!而且这位美人平日作风冷硬,没人会、更没人敢刁难他。
况且这的确是人家的家事,旁人不好插手。
“也罢。”于是燕爵爷点头道:“裴家主多多保重,我们改日再叙。”
说完他看了霍景昭一眼,恼哼一声,甩着袖子带众人离开。
见他们四散离去,雨越飘越密,惦记着和心上人独处,师承祭立即提议道:“连漪,我们到楼上去吧,莫着凉了。”
“裴爷,跟我回去。”虽然诡计得逞,但听裴连漪给那群老不死的赔礼,霍景昭反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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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爽了。
裴连漪整个人疲惫不堪,腿也在疼,只想尽快找个干燥温暖的地方休息,对他留了句“你回去养伤吧”,就准备返回观海阁。
“好——!”霍景昭突然大叫一个好字,他冷目凛声道:“既然裴爷要和我一刀两断,不愿听我说话,也不肯见我,那这废物件就不必留着了!”
只看他拿出珍珠项链,手臂一挥,直接把它扔到了海里。
小颗精巧的珍珠掉进海水里,还来不及看清它在空中划过的弧度,它就虚无的沉入冷水,彻底没了痕迹。
裴连漪觉得自己也被男人甩到了海里,浑身冰凉刺疼,整颗心痛不可言。
作者有话说:
师承祭:谁能来收拾一下这狂小子,气到
燕爵爷:裴家主别急,我这就替你出气!
霍渣:
我跟老婆干仗,关你们啥事通通给老子滚
粗!
画外音导演:细说干仗
霍渣:
只要我略施小计,家妻就心疼的要死,和我被子一盖,谁也不爱
师&燕:
裴美人:谁都不许碰霍霍
画外音导演:
他说把你哄骗回去后会折腾死你啊连漪宝
裴美人:
第40章 霍景昭强吻裴连漪[VIP]
在他看来, 拍卖宴那晚霍景昭越过身份、当众为他争夺宝珠的行径,给了他莫大的勇气,更撬动了他禁闭尘封的心。
两个人第一次有了私下拥抱的约定, 不知霍景昭什么时候会按耐不住地扑过来, 裴连漪常常感到紧张焦灼,却为了对方倾慕的眼神雀跃。
后来,霍景昭又为了那颗珍珠还债挨打、血肉模糊, 差点丢了性命一个小小的物件承载着他们的悲喜, 说是两人的定情信物也不为过。
可现在,它却被年轻男子毫不留情地扔了,扔的无影无踪, 连半点念想都不给他留。
裴连漪气的绝望, 细雨里的脸逐渐变得迷濛。
霍景昭倒像是解了气, 他缓缓收回手, 又变回了文质彬彬的霍公子:“既然裴爷和其他家主有事要忙,我便先回去了。”
说完他像以前那样对裴连漪躬身行礼,转头就走。
“你,你混账!”裴连漪哆嗦着双唇,面容发白的呵斥道。
他怎么能这样对他
他怎么敢这样对他?!
连日来积压的苦楚委屈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裴连漪想骂、想喊, 张嘴却只有喑哑的气音。
“这不是裴爷想要的吗?”霍景昭背对着他, 沉声说:“我会依照裴爷的吩咐,照顾好子缨, 和子缨在一起。”
他越是恼怒, 语气就越发轻松:“我一定会让裴爷满意。”
望着他疏离淡漠的背影, 裴连漪突然哑声问:“你让我怎么办?”
“”霍景昭后背一震,嘴角的笑意陡然凝滞。
只听裴连漪低哑地喘息着, 又重复厉声质问:“你让我怎么办——?!”
“你”霍景昭因他罕有的失控声线愣在了原地。
裴连漪无助地低吼:“我试过了,我真的什么都试过了,我试着不去见你,不准府里的下人在我面前提起你,试着把你用过的东西都收起来,不问你的任何消息,现在,我甚至不知羞耻的、努力尝试着去喜欢别人,可是没有用,通通都没有用!”
他眼底的情绪剧烈一颤,口中连珠带炮的质问怒吼,字字泣血句句诛心:“不管做什么,我都会受不了的想你,牵挂你,我知道这样不对,我求它停下来,求到头痛欲裂、求到快要死了,也没有用。”
“霍景昭,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霍景昭听得脑袋嗡嗡作响,一股狂烈的喜悦涌入体内,惹得他胸中激荡、心如鹿撞,连如何迈开腿都忘的一干二净,只想回过身,把人嚼碎了,含化了,把裴连漪从里到外都变成自己的专属物。
“连漪!连漪你怎么了?!”一番话犹如惊雷落耳,师承祭正瞠目结舌,这时裴连漪忽然踉跄了一下。
对着爱子的夫婿说出恬不知耻的话,裴连漪羞愧难当,只想尽快逃离这里,他强撑着酸胀麻木的双腿,痛苦地低喊:
“走,快走!”
师承祭一个“好”字还没出口,就看霍景昭冲他们走了过来。
“裴爷说了这种话,我怎么可能放你走。”
年轻男子瞳孔腥黑,黑衣被雨濡湿,布料不留空隙的贴在身上,连手臂抬起的肌肉弧度都十分清晰。
他先走的慢,当看到裴连漪拖着成熟匀称的躯体后退时,霍景昭神色猛的一变,像是丛林间的猎豹一般越走越快越走越急——
“你要干什么?”
“景昭,停下来”见男人没有任何回应,裴连漪皱起眉。
他内心全是对霍景昭扔珍珠的怨气,索性破罐子破摔,沉声道:“霍景昭,从今以后我都不会再找你呜嗯——!”
话没说完,面前的男人就挺腰而上,堵住了他翕动的嘴唇。
色令智昏,霍景昭吻得很急,为了防止怀里的人逃走,他像是畜生捕食一样,习惯性地掐住裴连漪的玉颈,冲动的加深这个吻。
“不——啊呃嗯!”裴连漪攥紧风筝,指甲几乎把绢布抓烂,却没挣开男人的手。
“裴爷舌头伸出来。”霍景昭根本就忘了平常的伪装,他带薄茧的大手牢牢按住裴连漪,力气大到指腹都没进了那细腻的皮肉里。
“嗯呃!”裴连漪双腿发酸,他身体绷直,头抻得像是溺水的人,往日端正寡冷的脸庞一片绯红。
不能这样不可以这样!这不合礼数,不符规矩,他在心底凄声尖叫,可近距离看着霍景昭高耸的眉弓、深邃的眼窝,裴连漪又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唇。
这时霍景昭才发现怀里的人没有挣扎,他黑目一震,有点心虚的微微撤开了手。
注视着裴连漪颤栗的肌肤,他喉结干渴地滚了滚,叫了声裴爷就再度欺身而上。
裴连漪呜咽地喘着气,雨弄湿了他半张脸,分不清脸上是水还是凄惨的泪眼。
隔着衣裳抓住霍景昭的腱子肉,用尽全力把指尖嵌进去,他又像想起了什么,只能哆哆嗦嗦地骂道:“你放开我、放开!珍珠嗯呃,你混账”
“乖一点。”霍景昭被他抓的一疼,口中短短的“嘶”了一声,面上却对他的吼叫无动于衷,锁住他的手腕,继续咬他的嘴。
“啊呃——”裴连漪生的细白,连嘴唇都比常人柔嫩很多,没两下就泛起红肿。
虽经受过生育,但生下子缨后,他就没被其他雄性碰过,数年来他忌谈情爱、清心少私,最该识情知欲的年华却把所有精力都给了家业,在这方面无异于白纸一张此刻唇齿间满是年轻男子旺盛的气息,裴连漪感到兴奋又难堪,全然不知该怎么取悦霍景昭,只好扶住他的肩,顷身回应他。
霍景昭被他细软的舌引得浑身酥麻,不由地闷哼一声,用利齿变相地磨他的唇瓣。
直到亲舒服了,抬起眼来,他才发现极度刺//激下裴连漪已经抖得不成样。
就算快要昏厥,他口中还喃喃着“珍珠”、“还给我”这样的话。
霍景昭找回了伪装的几分人性,他压着脐下三寸的火,对他抬起手:“裴爷看这是什么?”
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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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手指,只见一颗珍珠项链从他的指骨间滑落,滴垂到了裴连漪的颈肩上。
“唔我的,嗯。”裴连漪被亲的腰身绵软,连站都站不稳,却还是迅速地捧住了那颗珍珠。
“我的”
霍景昭连忙抓住他,顺带把他手里的风筝也搂进怀里。
“你的,都是你的。”他抚摸着裴连漪湿透的玉色发带,心猿意马。
原来刚才他只是故意气自己,才佯装扔了珍珠。
裴连漪闭了闭眼,终于感到一丝安心。
“为什么?”没有扔,他目光发直地看着霍景昭。
“舍不得。”霍景昭简单的答。
裴连漪的喉间哽了哽。
霍景昭用手摸摸他宝贝的不得了的风筝,又问道:“裴爷画鸳鸯的时候在想谁?”
裴连漪睁大倦怠的双眸,深深凝望着他,轻声吐出一个字:“你。”
霍景昭心跳如雷,他摸过水淋淋的鸳鸯交颈,嘴里夸赞“好美”,视线却在裴连漪脸上。
“裴爷的手好巧,好厉害嘴和手都很灵活。”他轻叹。
还有什么是这人不会的?
尝酒栽花、笔墨缱绻,敏感风韵,万般情态、自在流转。
眼前的人不光长得美,而且浑身上下都是宝。
霍景昭正想追问什么,裴连漪就一脸痛苦地捂住了右腿。
看他痛不欲生的样子,他顿时心慌意乱:“腿怎么了?”
裴连漪呼吸一滞,垂下眼帘道:“没什么,有点着凉。”
霍景昭不由分说的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我骑了马,这就带你回去。”
“怎么变得这么轻。”察觉到对方变纤薄的身体,他又恼火地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