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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承受过的耻辱、兢惧和异样,让裴连漪愤怒的想放声大骂,可伏在床边,等待他的只有涂药的羞痛和呻吟。
正当裴连漪不知道怎么开口时,门外又传来一个熟悉的温润声音:“裴少爷怎么在这儿?”
“霍景昭!”看男人出现,裴子缨的语调都亮了起来:“我正跟爹爹说你呢,说你家有打猎的本领,虽然我不喜欢去山里把身上搞脏,不过是你的话.....”
“啊。”霍景昭忽然接过他的话:“在下家中那点伎俩,怎么能入得了裴爷和小少爷的眼。”
“爹爹身子不适,应该去不成,就我们俩。”裴子缨揪住男人的衣角,抬头道。
裴连漪听屋外的男人笑了笑,才答应道:“也好,那我去准备一下。”
“好。”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时裴子缨又对着房门道:“爹爹是不是睡了,怎么没反应.....”
见屋里一片寂静,他便自言自语起来:
“霍景昭看着是木讷了点,但也有两下子,我想.....我,我就只当爹爹同意了!”
他含羞的话说了一半,就踏着噔噔噔的步伐跑远了。
裴连漪睁开双眸,他一丝不动地盯着桌上的戒尺,心中有股泫然欲泣的滋味。
子缨和霍景昭交往,是他想要的,也是霍景昭想要的,这样就好。
他嘴唇微动,呆了一会儿,然后不顾身体剧烈的酸疼,一脚踹开门,又快步走到桌边,抬手把戒尺挥了出去。
“来人,把这东西给我扔了,越远越好!”
戒尺飞出门槛,落在门外的毯子上。
“这么漂亮贵重的戒尺,扔了多可惜。”刚还说要去狩猎的人忽而出现,站在门外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啊.....!”方才的举动拉扯出滚烫的疼,裴连漪撑着桌面,叫了一声。
“裴爷哪里不舒服?”霍景昭皱起眉,他想抬脚走进来,却又停住。
“我可以进去吗?”他有礼的问。
裴连漪这才想到眼前的人从没来过自己的卧房。
因为身份,因为辈分,因为.....子缨。
他的神情挣动片刻,点了点头。
“你不是和子缨.....呃啊。”等男人迈进门槛,裴连漪惊觉出口的话是他自己都无法想象的酸意。
“裴爷这是怎么了?”霍景昭还是追问。
裴连漪深深抿着唇不说话,难道要他告诉对方,他被一个比自己年龄小的疯男人用戒尺打屁股,打的双臀红肿,仰头尖叫.....
他只恨不能一头撞死!
“既然裴爷不喜欢,把它送给我好不好?”霍景昭掂着戒尺,央求道。
听他问自己讨要东西,裴连漪内心惊讶万分,连裴子缨逃婚,霍景昭都没要过什么补偿和贵物,这会儿居然要起了东西。
但为何偏偏是那把尺子?他咬了咬牙,想用其他东西搪塞过去,霍景昭却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