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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画,分好了。”
“原来是这事。”裴连漪像松了口气一样,从他手里接过画。
等他接过去,霍景昭却没有松手,而是深深地看着他:“裴爷为什么躲着我?”
“我该走.....啊呃——!”
裴连漪刚想走,就被霍景昭突然压到了柱子上。
“霍景昭.....!”他柔韧的腰骨被廊柱硌的生疼,忍不住低叫道。
“我去裴爷的院子找你,曹管家骗我说你睡了,为什么愿意和不相干的人待一下午,也不愿意见我?”霍景昭沉声问。
裴连漪捏着画的另一头,脸色泛红,轻声说:“你该陪的人,是子缨。”
噗呲一声,一张名画突然裂成了两半。
霍景昭视线下移,故意用委屈的口吻道:“抱歉,是我不小心,画弄烂了。”
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气息,裴连漪拿着烂画的手一阵轻颤:“没什么,师承祭还会再送。”
霍景昭神态起了变化:“你的意思是还要和他见面?”
“他是师家家主,免不了要来往。”裴连漪淡声回应。
“......好!”霍景昭忽然撒开手,又规矩的退到一边:“夜深了,裴爷早点休息吧。”
见他恢复原状,裴连漪放下心来,没有多说就带人离开。
后面两天霍景昭都在裴子缨房里,有他在,裴子缨会老实的喝药,伤恢复的不错。
听过曹贤的汇报,正浇花的裴连漪愣了很久,直到被老管家提醒“家主花快淹死了”,他才放下了水壶。
“只要,子缨没事就好......”他喃喃自语,像在说给自己听。
曹贤没发现他的心不在焉,而是笑着说:“是呀,这么一看,小少爷和霍公子生下
您现在阅读的是《被逃婚的老实人》14、石榴
子嗣指日可待啦!”
裴连漪默不作声,转身接着翻土。
这一晚,处理完商会一摊子烂事,裴连漪回到府里,已经是深夜。
家主累了一天,曹贤赶紧带着一帮人去准备热水和衣食。
裴连漪独自走到卧房外面,发现房里居然一片漆黑。
府里有灯盏长明的规矩,下人们不会出这种差错,想到那个可能性,他心底乍然凉透,喊人的话却被一声惊雷掩盖。
要下雨了......
这时卧房的门陡然被什么东西震开,裴连漪抬起头,恰巧看清了房里的男人。
他坐在主位,依然头戴狰狞的面具,穿着那身黑沉沉的盔甲,亮到刺眼的雷电映出他结实臂膀、笔直的身段,黑盔甲边缘的红绣缎一起一伏,惊骇间,又有叫人唇齿发苦的欲念。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自从霍景昭来到府里,鬼面男就没了踪迹,裴连漪放松了一段日子,他以为会一直这么安宁下去。
但没想到,对方竟然胆大到在房里等他.....!
鬼面男歪了歪头,粗粝的声线饱含无辜:“因为,裴爷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啊。”
裴连漪不愿跟这个疯子纠缠,他正想逃离,却因鬼面男的话全身僵冻。
“裴子缨,他在隔壁吗?”面具眼孔下一闪一烁,男人说出对他而言如同恶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