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装作吃惊的样大声地说，说完又扬起了拂尘要。张玉如的双手仍被我堂哥在床上，她赶忙摇了摇：“一百，一百，求求你，不要打，不要打。”她的泪又下来了。

我笑着：“好吧，你上吧。”说完我坐在椅上看着我堂哥将这个年纪比他还要年长六七岁的女人一把推在床上，劈开就。堂哥也开窍了。

然后两手同时她的两只、弹弹她的两粒黑。随后我让她弯下腰，用手拍拍她白的两，那副样像人在农贸市场买牲前对牲的检查一样，最后，我让她跪着来听我说话，我说：“这样吧，我们都是实在人，你也老了。

突然，她的睛和我对上，仅一瞬间，她到了羞愧无比，转过去，脸红了起来，而我兴奋了，我站起来。

我不解气，又了她一下。张玉如，痛哭起来，：“求求你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开个价，或者随便赏钱就是了。”

我笑了起来，用手剥开了她的两大，手指去了，：“不会吧？这么贵，你自己看看，这两个松垮垮的，值不值一百块呢？我看是不是便宜一些。你想想，我们可是一次就是两个人你的，你还不算便宜些？”

他拿起旁边夹蚊帐的两个木夹不顾老婊的疼痛夹在了两粒黑黝黝的，并用力揪住了她阜上的黑，使全劲地她。我看到张玉如咬着牙关双手举在上挨，一也不敢伸手去摘下夹在她上的两个夹。

说完，我扬起拂尘照准张玉如的又了一下，：“老贱货，你别以为我不知，你这是在骂我们，你以为我们是男是不是？你还收你的钱，不是当我们是男是什么？他妈的！”

我说：“你哑了是不是？我们是你的主顾，你还不磕谢赏？”张玉如听话了磕了磕，：“谢谢各位的恩典。”我想，中国收费的女叫便宜的大概就是张玉如了，两个人她才一五。＊＊＊

我拿起了红，涂抹在她嘴上，然后是扑粉，不一会，将这个年过四十的女人打扮成了县城里昏暗路灯下十几元就能一次的野样。我堂哥在一旁有滋有味地欣赏着我的杰作，他着急地：“怎么样？我忍不住了。”

不说你松，连都宽了，我想我们一个人你给你一，两个人同时你你收一五，怎么样？”张玉如黑着脸，了。

她泣着没有回答，也许她本没听去。我把手她的，在她上一边又搓又，一边：“你看看你的，虽然大的，但是一弹也没有，像两大块猪，还是讲诚意，便宜些吧！”张玉如羞辱得再也受不了了，只听她咬着牙低声：“我倒贴你们钱，好不好？”我堂哥再次哈哈大笑，：“他妈的，货就是货，人家她她还要贴人钱，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我拍了一下我堂哥的：“傻瓜，别笑。”

“这还像句人话，来，站起来！”我让我堂哥放开她，她的双手一获自由，立刻用手抚住了被了一红印的。我知，这东西起来比带痛多了，等张玉如站起来后，我住她的下，让她张开嘴，看了看她的牙齿。

张玉如万没想到不收我们钱还要遭到这后果，她不知要如何回答，只是仰躺着泣着。我堂哥看得血脉贲张，他佯装大怒喝：“快说，到底收多少钱？”张玉如的泪羞辱地看了他一。

终于在嘴里迸几个字来：“二百元。”“什么？这么贵？你以为你是李师师呀？还是陈圆圆？他妈的，这简直是抢钱。”

我停了下来问：“好，那你说，我们两个你，你打算收我们多少钱？”“我，我，我不收你们钱。”

张玉如羞红着脸。我提起拂尘猛地又在她的上，同时喝：“他妈的，贱货，你以为你是我们的情妇是不是？只有情人才不收钱，你算老几？敢自认是我们的情妇。快说，收多少钱？”

既然有这么便宜的女，那为什么不上呢？我堂哥当仁不让，一把推倒张玉如，让她长着黑的生来，提起自己的就想去。

你，别打了，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呜…”

我一把挡住了他，：“别急嘛，再玩玩。”说完，我拉起了张玉如，让她坐在梳妆椅上，对着镜看着自己光溜溜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