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去厕所了。”段归说。李曼双莫名笑了笑，觉得段归很老实，笨笨的。她放下手机，去洗漱后躺在床上，以为这么早，自己理应睡不着。实际上却很快就睡着了。没有梦，睡得很沉，好像在预示，迎她回到现实，希望她平稳落地。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赌不赌在你，”他又喝了茶，盛怒不再，和李曼双比，显得十足淡然“如果爸爸是你，肯定要赌一赌，反正输了是看清了他，也不吃亏。

“还有，四个月，”她爸爸说了个对段归来说过于天文的数字“你让他给你这些钱，就说周转生意。他如果真拿来给你，算是我赌输。”“爸爸，这样太过分了，他没有钱的呀，”李曼双有些急了。

你的钱。”“贺修和这没关系。”李曼双立刻撇清，她爸爸脸一板，直接地问：“你分不分手？”

“什么赌？”李曼双睁大。“你先说赌不赌，”她爸爸笑了笑“要是我赢了。你再也不和他联系。你赢了。我就不你了。”李曼双没有别的选择，她不是优柔寡断的人，接着答应下来：“好。”

不过你要是不赌…双双，爸爸你，不是没有办法对付他。”李曼双并没有说不的权利，她只能讷讷答应下来。晚餐吃得不知味，上楼后，她才有时间独自看手机，见段归发了她几条信息，问她到家没有，说自己在和下电影的导演喝茶。

次日，李曼双才知，父亲没有说明白的一，是他虽然答应先不动段归，却并未承诺不动李曼双。早上她一到公司，便收到董事会的临时会议通知。匆忙赶去总公司，了会议室。

她发现人来得齐全，心里产生不好的觉，她一坐下，父亲和另两位董事会成员提，投票决议通过，让她前往瑞士的一家公司负责常务事务，而现在的工作由副总裁和父亲暂为共同代理，现场的工作接，三日内就要完成。

整个程快得叫李曼双措手不及，她目眩，又觉得不真实，简直儿戏。会议室里二十多名董事会成员，除她外人人投了赞成，十分钟之间，她便被爸爸从塔推落，摔得结结实实。会议迅速地结束，其余人都走了。空空的圆桌上，只留下她和她爸爸。

“他的卡都放在我这里。”“男人没钱就去赚，难吃你的饭？”爸爸冷冷。“…我们又不是什么小公司，这样给钱周转生意也不符合常识呀。”李曼双觉得她爸爸讲话没有理。“这小演员考分数你看过吧，”爸爸好似听到稚童说了笑话一般，宽容地笑了。角皱纹聚起来，轻轻问李曼双“你觉得他懂吗？”

“小演员不过是图你的钱，你的资源，这两样你都不能再给他。而且你要说你经济张，”父亲抬抬下“我听说你给了他一块表，一个月之内，把表要回来。”

他回得很快。“到家就好”又说已经在想她。“当着导演的面这样发消息？”李曼双不知前路如何，先苦中作乐和他聊天。

“…不想分。”李曼双咬咬牙。爸爸看着她，用一愠怒夹杂无奈的神。沉默一会儿。他说：“爸爸知要是真打鸳鸯，涉他的事业，你也不会服气，这样吧，李曼双，我们来光明正大地打个赌。”

他接下来要拍广告，要接受杂志采访，录新一季的《总裁办公室》，参加其他各类综艺、访谈，宣传即将开播的电视剧，参加五月的电影节的准备，还要筹备六月组事宜，几乎一天也不得闲。李曼双说：“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