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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笑,说自己公司有事要早走,让他们俩一起。
车库里,我故意磨蹭了一会儿,从后视镜看见妻子上了三叔公的那辆老款别克。三叔公帮她关上车门,手在门边停留了片刻,像是隔着衣服又捏了一把妻子的臀肉。妻子没躲,反而回头朝我这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只有我们俩才懂的意味。
我心跳加速,却装作没看见,启动车子先驶出小区。
公司停车后,我没急着上楼,而是打开手机,登录家里客房的监控——昨晚我悄悄加装了一个新角度的隐藏摄像头,正对着床头,画质高清,还带声音。
虽然他们现在不在家,但想到以后每晚都能清晰看到,我还是忍不住兴奋。
中午,妻子发来微信:“老公,今晚加班晚点回,三叔公说请人事部几个同事吃饭,庆祝调职。”
我回了个“好”,然后又补了一句:“注意安全。”
过了一会儿,她回了一个“乖”的表情,还附了一张自拍——她在公司茶水间,背景是落地窗,笑容甜美,像个普通的上班族老婆。
可我知道,今晚她不会只是吃饭那么简单。
下午五点,三叔公先回了家。我透过监控看见他进门后,先去客房换了衣服,然后坐在沙发上抽菸,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得意。
六点半,妻子回来了。她进门时,三叔公迎上去,自然地接过她的包,顺势在门后吻了她一下。妻子推开他,小声说:“别,曦曦随时可能醒。”
女儿今天在幼儿园参加活动,要晚一点接。
三叔公低笑:“那正好,有的是时间。”
妻子白了他一眼,却没拒绝,任由他从后面抱着,一起走进客房。门没关严,故意留了一条缝——我心里清楚,这是她给我的“机会”。
我盯着手机画面,心跳如鼓。
客房里,三叔公已经开始脱妻子的外套,妻子背对着门,头微微后仰,闭着眼睛。三叔公的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熟练地解开胸罩扣子,两团丰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在掌心变换形状。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灵活地打圈吮吸,发出“啾啾”的湿响。妻子咬着下唇,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手指插进三叔公的花白头髮里,轻轻按住他的头。
三叔公另一只手往下,掀起妻子的窄裙,隔着丝袜和内裤用力揉捏那早已湿润的私处。丝袜被手指顶得凹陷进去,很快在中间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妻子双腿微微发颤,忍不住分开一些,让他的手指更方便动作。
“这么湿了……才分别几个小时,就想我了?”三叔公抬起头,声音低哑。
妻子没回答,只是红着脸点头,伸手去解他的皮带。裤子一褪,那根黝黑粗长的巨物立刻弹出,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晶莹。妻子蹲下身,小嘴张开,熟练地将龟头含进去,前后吞吐,舌尖沿着冠状沟打转,发出“呲熘呲熘”的淫靡声响。偶尔深喉时,她会轻呛一声,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却更卖力地吸吮。
三叔公低喘着,扶着她的头,腰部缓缓挺动:“飞仔媳妇……你的小嘴越来越会吸了……嘶……”
没几分钟,他就把妻子拉起来,转过她的身子,让她双手撑在床沿,翘起臀部。他从后面扯下妻子的内裤,丝袜只褪到膝弯,露出那浑圆白嫩的臀肉和中间已经泥泞不堪的粉缝。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里面鲜红的嫩肉一缩一缩,透明的蜜液拉出长长的丝。
三叔公握住自己湿亮的巨龙,对准穴口缓缓推进。“噗滋”一声,整根没入,妻子闷哼一声,头勐地后仰,长髮散乱。三叔公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妻子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妻子死死咬住枕头,压抑着浪叫,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臀浪翻滚,水花四溅。
画面里,妻子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每次三叔公抽出时,粉嫩的穴肉都会被带翻出来,像捨不得似的紧紧吸附着那根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