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扬笑了笑，语气中没有嘲讽，却满溢着遗憾“可惜，理念与方向是正确的，但实践力度不够，如果你只是想当武林至尊，这些利益绰绰有余，若要推翻暴政，凑合凑合说不定也成。

当时，师父在峭绝岭之上接见自己，周围云雾缭绕，除了自己师徒二人，几米外几乎什么也看不清楚。

路飞扬叹了气，坐直，对袁晨锋正：“我只是想提醒你，你是否真的好准备？你有没有充分认到，要当一个好人是多沉重的事？”

路飞扬侧转过，朝孙武看了一，在两边目光相的瞬间，孙武骤觉如遭清风拂，整个人彷佛了气的球，满腔火气尽化无踪。虽然知这是路飞扬使了什么手段，却完全生不抵抗之心。

并且给予充足的利益，我认为我所行的，并不是白日梦式的理想，更不是唱调。”“…不得不说，果真是一代新人胜旧人，小武的迟钝，惊天地泣鬼神，远远胜过我当年。

幸好，路飞扬很快解释“喂喂，这结论是怎么得来的？太扯了吧？虽然你师父是个浑，但还没浑到这地步啊，自己答应过的事情，他不会不认的…”

最后变成了离群索居的反社会隐者。你顺着自己的良心，不违反良心的事，这不难，但你要别人怎么办？和你一起讲良心？那我建议，你别搞革命了，还是去传教吧，净化人心，成功机会搞不好还。”

而你…晨锋，你事兼顾现实与理想，远非你师父当年所能及，要是你早生一个世代，赶上当年太平军国之战，有了你这样的同伴，西门一定会轻松很多。”

这话一，不只袁晨锋，就连孙武都到一怒火直冲脑门，原本他以为，路飞扬连续几个问题，必是有什么意。

本来这也不到自己涉，可是举兵之事关系重大，非同小可，自己想要再行确认，抬起来，却见云雾飘移，前一片蒙胧，莫说师父的表情，就连他的形都有些看不清楚。

“唔，我也说得过了，果然我不太适合搞教育…”

而自己向师父报告，一切准备大致已完成，虽然不是最理想的状态，但朝廷向慈航静殿用兵，天时已至，该是举兵的最好机会。

可是要净净推一个好人上位…很显然，并不足够，况且，人力有时而穷，你能给的利益也一样…别忘记，你有的只是金山银山，不是无边无际的黄金海洋，买不到天下。”

“该发生的，就发生吧。”云雾之中，只传来这样的一声，不久，什么东西都完全被掩盖在云雾里，这是袁晨锋的记忆，当时由于心情太过急切，匆匆忙忙就去准备一切，这样说起来，自己确实没有得到师父的肯定回答…一想到这个，袁晨锋陡然一惊“难、难…师父他其实不赞成起义？他反对这次的战争？”

听到这里，袁晨锋隐约捕捉到了一些讯息，脸上的怒容消失，回复冷静，慎重地答：“我晓得只讲良心不足以成就大事，因此我也诱之以利，对于愿意跟随我的人，我确保他们的利益不受侵害。

袁晨锋行事周到，细靡遗，当初举兵，他将此战定位为“为天下人谋福除暴”既是为万民争利，讨伐过程中又严禁剥削百姓一分一毫，自信能够避免前人错误，达到连当年西门朱玉都未能企及的度。

这个突如其来的结论，不只袁晨锋自己吃惊，连孙武都被吓到起来，如果陆云樵果真没有同意发动这场战争，一切都只是袁晨锋自作主张，那个严重后果恐怕没有人承担得起，这件事一传去，同盟会的军队可能一夕间便彻底崩解。

袁晨锋：“顺着自己的良心，不违反自己良心的事…这话，是我师父以前告诉我的…会很困难吗？”路飞扬笑：“困不困难是要看情形，你别忘记，对你说这句话的人。

可是几个问题听下来，这本就是里挑骨，专门在找碴，他甚至都有一冲动，想要冲上去重打那个男人几下耳光，不过，怒火终究没有发来。

但战争开打至今，民间的冷漠态度，令他大失所望，再听路飞扬这一说，不禁怅然若失。许多画面在脑中掠过，其中印象最刻的，就是在举兵之初，自己与师父的一次会面…

“是吗？十几年过去…这一天终究是来了…”师父的语气，透着的疲惫，甚至有些心不在焉，这些年来，师父一直都是这样。

，也被激得满脸通红。

只是他极力克制，忍怒气：“要当一个好人，难不该除暴安良，守正吗？”“哦？那你师父有要求你，一定要当个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