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如今想想…还真是傻瓜没错咧。短短的十秒时间，一下就飞快过去，在这十秒的尽，囚室内响起了一阵微弱的呓语。“…我愿…”这应该算是投降的表示了，但阿古布拉却对此充耳不闻。

甚至还大声质问“什么？你刚刚说了什么？声音太小，我听不见，你再说大声一！”问话的同时，手上劲力丝毫未减，让虚江不禁怀疑，收徒可能只是一个藉，这疯本就是想死自己。

但从声音听来，他对这些狱卒并非全无忌惮，发现大批狱卒往这边跑来后，他也只得躲避开来。“喂！不中用的劣徒！”

了这地步，虚江心下清楚，除非发生真正的奇迹，不然最多十秒，自己这条命就算是玩完了，但奇迹发生的机率太小，就算地上那名昏倒的狱卒醒来，声大叫，引来大批人，阿古布拉放手。

但那时虚河、虚海月都不把门规当回事，说当士是权宜之策，兴当就当，不兴随时还俗就好了，不用太计较。要是他们两人在此，面对这局面，大概想都不想就直接搞权宜之策了吧？

但问题是…穿了琵琶骨之后还能那么活蹦的囚犯，这就从没见过。“你说穿了琵琶骨，那锁链在哪里？伤怎么看不见？”

“前、前辈…”咙痛得直让人泪，虚江说的这些话，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楚，但阿古布拉不但听见，还为此发怒。“小！你刚刚说什么？老最恨就是尔反尔的狗，你不要命了！”

这一切也不可能在十秒内完成。那么，是要向这个疯屈服吗？但为河洛弟，应当守护师门荣誉，如果因为受到威胁，就随便改投其它人的门下，这等行为欺师灭祖，将来不但要受惩。

特别是说这些话的时候，阿古布拉好像完全忘记了初衷，要提升虚江的武功来一起逃狱，这异常的表现，再次让虚江如堕五里雾中。

“…师…是师父…”“嘿，还说什么狗名门弟，连一句话都说不好，太丢人啦…”阿古布拉放声大笑，笑声令得四方面直摇晃，真力充沛，震耳聋。

而且这件事传去，所有师兄弟都会看自己不起，尤其是…等等！这一瞬间，虚江突然想起，当初自己要拜在赤城恩师门下，依照门规，必须要家为士，自己也曾非常苦恼。

“为什么要怕人知？你不是无惧一切的绝命风沙，凶兽死神吗？楼兰的小孩听到你都会哭，怎么还需要怕这些狱卒？”

“啧…可惜…还不够…”莫名其妙的言语，听得人背脊生寒，虚江觉得自己刚才的猜测，搞不好是没有错的。“好啦，在监牢，一切从简，老不是喜繁文缛节的人，就不特别要求你三牲祭礼，磕跪拜了。

“…我抗议无谓的言语暴力。”“你去死！总之你记着，不许对任何人说见过我，刚才是你自己一个人在监牢里自言自语、哈哈狂笑。要是你敢让人知我收你为徒，你就死定了！”

不过这一下大笑也惹来了麻烦，虚江清楚听到远有大堆脚步声朝这赶来，应该是狱卒终于察觉不对，来这边看看情况了。

“…这…这个…因、因…是因为…喔，我想起来了，是因为楼兰人凶残毒辣，我被抓监狱的时候，不但给穿了琵琶骨，还被砍断手脚，因此武功尽失，发不力量来，不能与他们正面冲突…对，就是这样。”中土官府对付江洋大盗，确实是有穿琵琶骨，斩断手脚之类的酷刑，一旦施行，无论是怎样的手，从此就变成废人一个，这些虚江因为职务关系，也曾亲目睹。

“师、师父…”声音不大，却已是虚江声嘶力竭拼命挤的两个字，这两个字一说，掐在脖上的掌立刻松手，虚江倒在地上，咙剧痛，无法呼，几乎连泪都要下，耳边却还听到阿古布拉的喃喃自语。

“啧！碍事的来了！”长发遮面，虚江看不到阿古布拉的脸，也无法得知他是否变了脸。

小你走运，老平常是不随便收徒弟的，收你这蠢当徒弟，算来是蚀大本了，但既然被你叫了师父，就勉为其难教你几手吧。”迫别人拜师，还敢说得这么大言不惭，实在是很厚脸的事。

其它前辈、长辈的作法不明，但若是师父赤城，十之八九会称赞他们通权达变吧，想到这里，虚江顿时觉得，自己对于河洛荣誉的持，本是毫无意义，虚河不在乎，连掌门赤城也不在乎，自己若为了守护门规而死，那两人一定会说自己是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