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中有一狠的神，让人没法对他有好。虚江是躺着，虚河是坐在一旁，这角度能看到的东西，远比虚江要多，瞧见这个年轻军官留下。

但这些行动最后都以失败告终。在太平军的刻意防范下，无法生擒这些特手，并不奇怪，但要说连尸都抢不到一，这就未免荒唐。

那是一个年轻的军官，岁数与虚河差不多，可能略为年长个两、三岁，面有病容，脸苍白，五官倒还算是清秀。

顿时一愣，记得这个人刚才站在队伍里，周围的人不知是忌惮还是厌恶，好像都与他保持一段小距离，避免肢碰，这个人留下不走，是为什么？“…最前线的规矩，与你们平常熟悉的不一样。”

幸存者五十多人，生存率还不足三成，死者人数远远多过伤者，几乎可以说只要落败就死路一条，这个事实给虚江的冲击绝非一般。

“得好！得真是漂亮！才刚到这里，就立下大功，前途无可限量啊！”前来探望的军长官，竖起大拇指，留下了这样的称赞就离开，虚江为之愕然。

那么多平时一同习艺、这一路上同说同笑的师兄弟，就这么变成尸，再也见不到面，变成阵亡名册上一个简单数字…这绝不是说一句“知了”就能接受的事。

还是这个世界已经错了？上缠满绷带的虚河，也坐在一旁，脸铁青。虚江的觉，他同样也有，只不过被他压抑下来，没有诉诸于言语，自己毕竟初来乍到，正是适应规则的时候，不是挑战规则的时候。

而且也不晓得为什么，尸仅被破坏脸、手脚，其他分大致上还算完整，再加上虚河所提供的线索，可以说是帮助极大，更一举完成了军几次大行动都没能成功的目标。

当那些来探视的军官走光后，虚江注意到一个特殊的人，那个人本来站在军官队伍的最后，没说半句话，不引人注意，但在所有人走光后，他还站在原地，这就显得很突兀。

但估计撑不了几天就要沦陷，你们养伤的同时，最好一下迁移的准备，不然在病床上被太平军俘虏，后果请自行想像。”为军人，这么明目张胆地预告战败、失守。

虚江微觉愕然，想不到这人之所以留下，就是为了说这些话，尽这话不好听，但他却是所有人当中，唯一察到两兄弟心情的人，自己不由得对他生一丝好，正想谢，却听到那年轻军官：“这里虽然是大前线。

若要说有什么冲击比这更大，那大概就是军长官们对此提都不提，全然不以为意的表现，虚江觉得，自己好像在一场荒唐的梦境中，究竟是自己仍未清醒，还在梦中？

没人会同情你，也没人有那个时间同情你，胜利就是一切…愿与两位共勉之。”说完这话，年轻军官预备离去。

年轻军官：“这里只问有什么成果，不在乎你有什么付，无论你牺牲了多少东西，失败了就是失败了。

但不自己是怎么发狂打跑那些黑衣人的，最重要的一个事实，就是此次同行的师兄弟，几乎全阵亡了。

普通情形，像这小规模的战役，接应小队的作战，本就不会动到特队，也不该有那些黑衣人现，能够遇上他们，可以说是倒楣到极，也可以说是“运气”军之前曾多次设伏，也曾动手，希望能擒获一、两名黑衣人，不然哪怕是当场击杀，拿尸回去研究分析也好，从而了解太平军的秘密。

不过虚江、虚河是河洛掌门的徒弟，分特殊，不能威压问，为了从他们中取得情报，军选择充分告知前线状况，换取他们的理解与协助。从这些军官的介绍中，虚江大致理解，自己这边所谓的“好运”第一是好运在碰到了几个本不该现的敌人。

可是事情偏偏就是这样，那些黑衣人的服装内藏有特殊机械，一经启动，上就会破坏尸，大武军方几次损兵折将，连一完整尸都不到。这次虚江两兄弟的奋战，不但杀了数名黑衣人。

说，这些人只参与绝对胜利的战斗，一旦参战，就是必胜…”这样称赞敌人，灭自己威风，实在是很没有面的事。

那些军方官在问话完毕后，告辞离去，无论是虚江或虚河，都没有挽留或装客气的力气，他们两个人都受了伤，来自心的疲惫，本就没有什么话可对人说，然而，还是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心情。

事实上，战斗的后半场他完全失去意识，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还是旁听虚河的叙述，才约略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