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贼，像是野草、蟑螂一样，这才刚抓了一个，那边就又闹事来，最让虚江觉得不可思议的，就是每当他与同门师兄弟一起围捕贼时，那些落败遭擒的采贼，对侵犯女的罪行非但不羞愧，还摆一副“你们这些思想守旧的老古板都落伍了”的表情，虚江不得不相信，这荒唐的风正在江湖上传开。

不过他也不喜自己被划分在“无能…”一边，有时候想想自己的境，觉得非常郁闷，可是闷归闷，又学不会别人藉酒浇愁、自暴自弃那一，即使心情烦躁，也只是叹气就算了。

但是看弟弟虚河在同辈中光芒万丈，自己却没什么步，要说心里不急，那又怎么可能？况且，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也越来越觉到自己的不是。如果只是应付一些小偷盗匪，那是不用什么武功。

“收保护费不见得是坏事，重是看收了钱之后，能保护到什么程度。如果真能为老百姓解决麻烦，他们不但不以为苦，还给钱给得笑呵呵的。

在闲谈中，李慕白更对师兄提起，西南边爆发大规模民变，这次的叛声势不小，不似过往那样轻易被官军剿灭，短短一月，居然已连下数城，占据一方。

但也提解释：朝廷为了拢络河洛剑派，减收不周山附近城镇的税赋，就是为了给河洛剑派作的空间，不则河洛剑派又收钱，朝廷又收重税，这附近早就激起民变，什么名门正派的面也不给。

但行功至各脉均无阻碍，真气平稳动，没有不寻常的迹象，就连李慕白也说不个所以然来。内功修行不比挥刀练剑，虽然说是苦心修习必有所成，但却绝不保证辛勤付与收获成正比。

也不是一个劲地埋苦练，就能有所突破的，河洛剑派中也有很多人，修行到一定程度，就此停顿，终生没什么大步，讨论起原因，仍只是一句“资质所限”虚江很明白这事情急不来，也勉不来。

“看看就好，可千万别看得太过瘾，自己也下去加，这麻烦就很难收拾了…”虚江说着，难掩忧虑，生怕这位师弟真的惹大麻烦来，李慕白没说什么，哈哈一笑，提起佩剑，就这么离去。李慕白离去之后，虚江继续辛勤练功，河洛剑派的剑法与内功修为息息相关。

而真正厉害的手悍匪，忌惮河洛剑派实力，也不敢跑到不周山附近来撒野，但在这两者之间，却还是有些麻烦人，其中最多的就是那些贼。李慕白的话，虚江现在完全会到，当贼确实已经变成了一风尚，这行甚至蔓延到不周山底下，最近两个月里，最扰治安的不是盗贼。

偶尔听到虚河在不周山上的成绩，虚江到压力，但真正让他难以自的，是看到一些脑愚钝、平时笨手笨脚，练功也不怎么勤力的后师弟，功力居然也慢慢追上自己，这事才真是让人难以接受。虚江不是那锐求表现的人。

虚江吃亏的地方也正在这里，他的内功境可说是完全停顿，已经有大半年一无寸了，究竟为什么会这样，他自己也不明白，也曾与李慕白一同研究。

然而，已经停顿的内功境，并未因为他的心焦而有展，虚江每次执勤完毕，就在住盘坐练气，练到，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走火了，却还是没有什么效果。

除了少数天资极为优异的门徒，能将两者脱钩，以个人资质练成上乘剑术外，正常的情况，都是内功练到了哪个程度，自然而然就能掌握那个境界的剑法。

过为什么我听在耳里，总觉得不像恭维，像是在讽刺我？”“那就证明你的理解无差，我的的确确就是那个意思。”李慕白放声大笑。

河洛剑派虽然收取治安费，但有河洛剑派坐镇，店家免受地痞氓的扰，就连贪官一行吏都不敢放胆行事，加加减减算一算，附近老百姓过得还比其他地方要好，勉也说得上互蒙其利。

“那边情况激起了我的兴趣，我预备去那里看一看，瞧瞧这些叛党究竟有什么三六臂的本事。”

师兄，光靠理想不是以成事，现实比什么都重要啊…”李慕白的话，让虚江再次沉默，他隐约好像会到了什么，但又说不来。

“慕白师弟说得没错，这是什么世啊…”虚江不喜动武作战，但看到那些无辜的受害妇女，他觉得很难过，希望能够真正保护到这些人，为此自己需要修为。

“我啊…好人算不上，当坏人又不够格，还真是…”偶尔闲时，虚江这么自嘲着，连他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个其实非常有自制力，不怎么样，都不会把自己的不快波及旁人，反倒是在梦里，那些无奈与不快都会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