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我母亲的名字…”纳兰元蝶说的答案，超过了拓小月的接受范围，从小曾无数次想象过母亲的形象，也过许多假设，但不怎么揣测，答案选单里从没有过这一。

纳兰元蝶说得认真，并非挖苦，拓小月现在也顾不了这些。这十几年来都以为母亲已经逝世。

或许该称赞画画的人用心良苦，特别把画成这样。“你以往都没发现吗，这幅画看起来很怪，两无神，没什么生气耶！”纳兰元蝶问。

但因为那时候域外各族战祸频繁，资料保存不易，能够查到的资料并不多，自己取得的几张画像，都是一个穿研究白袍的女人，傲地仰叉腰，狂笑状，模样看起来邪恶嚣张，果然是一派女的样，就是…

要是有得选择，自己很想拒绝接受这个事实，就当纳兰元蝶说的是谎言，不去相信，那就不会这么难过。

“生科学家不用武功，她比普通的武学手更危险得多，至于不怎么样…大概是因为研究中常接毒与放，多少受到影响…你父亲没说谎，他只是用心良苦，唔，你能健康生不畸形，这实在不简单。”

因为仰的关系，脸看起来并不清楚。把记忆中那几张图像的样，和前这幅母亲的画像对比，片刻之后，拓小月不得不承认，两者的脸廓非常相近，只不过由于表情、神的完全差异，看起来简直不像是一个人，这…

自己的母亲，是兹目前所遭逢的局之源，母亲的分，自己可以盲目地拒绝相信，另外尝试找线索去推翻，但这么一来，对于破解前僵局毫无帮助，甚至会被敌人抢得先机，所以，无论自己再怎么反与难受，这个母亲是不能不认了…

然而，情上是一回事，自己长期以来被培育的理思考，却本能地分析各线索，得的答案是：纳兰元蝶没理由说谎，她说的正是事实。更糟糕的一是，自己已经没有时间了。

“嘿，懂与不懂都无所谓，我刚刚也说过，不你想到什么都不用说来，因为你现在想到的东西与真实一定有偏差，重只在于你是否有那个勇气、望，还有那份准备，去揭开假象之后的真实。”

在生研究所的火场遗址，拓小月刚刚接受了一阵晴天霹雳的冲击，甚至可以说，她比孙武更早受到“真实”的残酷洗礼。

姗拉朵·伊凯尔，伐斯夫的红女，域外人尽皆知的响亮大名，拓小月刚懂事的时候就听过她了。

“没有…我一直以为，廷贵妇就是这样的，我父亲以前也说，母亲还在的时候，武功不怎么好，几乎就是不会武功，也不怎么样，所以我认知中的母亲…健康状况欠佳。”

虚谷望向孙武，笑得非常古怪，低声：“男人的成长，都是从偷听女人的说话开始。你觉得昨晚来送药的人，当真是万紫楼的使者吗？万紫楼是什么东西？羽宝簪和那个使者说了什么？

“就算信得过阿古布拉王，也信不过他老婆，姗拉朵是百分百有能力、有企图制造危险东西的人。

这个女人是中土的细，受到中土人指使，在伐斯夫毒杀中土与域外各族的代表，让中土得到借对域外用兵，在之后的十余年里，不晓得有多少域外民为此家破人亡。

你所看到的那样？所有事都只是一个大的假象，而大地上多数的人都与你一样，生存在这个假象之下。”“…前辈，你说的东西有奥，我听不太懂耶！”

如果要说不曾见过却让自己痛恨的人，姗拉朵这个女人一定能排前三名，自己也曾查过这个女的相貌。

尤其是那场瘟疫爆发后，一些与父亲往甚密的多年好友，却不愿意站来为父亲证明清白，语气中还颇带质疑，自己过去不解，现在却全懂了。

突然就急转直下，来得快去得也快，现在事情变成这样，自己也不知是这样好，还是宁愿从来都不知母亲的事好。

突然晓得母亲可能还在人世，心中的狂喜难以言喻，要拼命克制，才能控制住这喜悦，不表现来，可是，难得的喜悦。

如果老夫所料不错，那个使者这两天必会再来，届时你可以与老夫一起听听他们的谈话，嘿，老夫可以保证，那将是你迈向真实的第一步。”

或许，父亲也是因为觉得很难告诉自己这件事，才选择离开，让自己来发现这个事实吧。＊＊＊随着兹王后的分被揭开，拓小月顿时明白了许多以前不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