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还是黑的适合你。”母亲用大拇指抹过我的发际线，忍俊不禁：“跟颗红丹似的。”

母连心且朝夕相了这么多年的我。

她总是在适时的时候用母亲的意把我拉回这个世界，拉回她的边，照顾我的委屈，看守着我的情绪。“withoutyou，那是x-japan。”母亲说。

哪怕她有可能在往后的人生里和你朝夕相，远远多过你和妈妈相的这些年。”“不过你倒机灵，啥都瞒不过你。”

我说：“你要是真喜人家，就不会有那礼节太的往，你一拿长辈的架，就是在无形中拒人千里了，你想想怎么对我的，怎么对蒋闵柔的？”

也不乏黑胶的，内容包罗万有，从一般的行歌手听到摇歌剧，再到那个年代的尝试音乐，什么原宿风的jazz-hiphop，牙买加雷鬼之类的赫然在列，其中两张封面上就是那个红发男人，化着夸张的线，简介是摇鼓手兼古典乐作曲家演奏家，很割裂的份。

我接着说：“我看得你喜蒋闵柔，你跟对我一样对她，可是她辜负了我，也辜负了你。”

或是跪在衣柜前叠着我丢的衣，偶尔会坐在书桌前在我的T恤上涂鸦，一般是素描，画她钟情的玫瑰或蔷薇。

我哼了一段记忆中钢琴曲的旋律，少年时代总喜在下午睡觉的我无数个傍晚听着这首曲醒来，睁就是被暮旧的万，满目悲怆，墙上是上个世纪冲绳风格的泳装画报。

“瞎说，我哪里染过这样的颜？”“你以前喜的那个啥啥乐队来着？日本的，里那个红发打鼓的还是个作曲家。”

后来在书上了解到语焉不详的所谓“黄昏恐惧症”而我最早的症状源大约就是来自于此。治愈这些的良药依然是我的母亲，她这个时候会在我房间里些事情，或是修剪窗台上她亲手栽培的绿植。

“我是学的你。”我伸手摘了她的发带，又一次把她的长发放下来，母亲摇摇无声抗议，却也由着我把玩她的发梢，上面依稀有淡黄还未褪去。

棕榈树下广末凉的笑合着画报浮世绘海狼勾勒的边角泛着九十年代的黄，我看着夕余辉一在窗角散去，黑暗渐渐垂临，孤独像无边狼冲刷着孤立无援的我。

“不是。”母亲摇。她的叹息像一阵秋风奔日渐衰老的旷野：“我不是跟对你一样对别人，这只是一人际往的妥协，我希望以后我的儿媳妇能把你的一分留给我，留给你的妈妈。”

“对对对，yoshiki嘛，中文名叫啥来着，林佳树？他不就是杀特的？”艺术生的母亲情无疑是丰沛的，除了画画之外，更多的兴趣倾注在了音乐上，她的书柜里摆满各式各样的唱片。

或者一丛影影绰绰的树，画工很简洁大方，若是画人，就类似日漫早期那笔墨重廓很的风格，画完会在角落潇洒的签上自己的名字，而后回温柔的看我：“起床咯，咱们今天晚饭有蒜蓉大虾。”无声无息的。

“好吧…”在我的神攻势下母亲率先败下阵来，说：“我确实不喜她，因为她太像我，占有太。”“有哪个母亲会希望把自己的宝贝儿连带心给一个占有太的陌生女人呢？

我们靠在一起，相顾无言。靠了一会儿，母亲突然了我的发，说：“啥时候去染的红？”“就今天早上，换个发换心情。”我就势靠在她柔的小臂弯里，舒服的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