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我们启程了，黑龙会这一次没把你们杀光，不代表不会再来第二次，你们最好多加戒备，不然万一真的给人杀光光了，我也会很遗憾的。”

打禅机我听不懂的，有话直说。”“老衲不明白他，他自己又何尝明白自己了？贪、嗔、痴，乃是人生三毒，他绝聪明，却也陷在这三毒之中，挣脱不，最终误人误己，不但伤了别人，他自己又何尝好受了？”

向心禅大师拱拱手，动上路。目的地很明确，第三新东京都市，距离这边有一段很远的路程，不兼程赶路可得走好久。

“…大师，抱歉，关于误人误己这方面，他怎么误己，我不是很关心，但误人这方面，他把太多人害得太惨了，你可别再来什么上天有好生之德这一，现在不是我们不给他活路走，是他压不留活路给我们走…”

我：“我不晓得那家伙有没有在决斗中对你留手，即使有，这也不代表他念旧情，很有可能他只是猫捉老鼠，不想一次就把你们都死，失去乐趣，故意留你命，改天再来杀…

虽然有白拉登借我们的飞空艇，但那玩意儿是瑕疵品，飞到慈航本后，就发生连串故障，勉要开动，还火四，没人敢坐上去。

不过知是一回事，实际发生…几十年的老朋友，忽然翻脸成仇，还要取自己的命，这就算不让人伤心，也会让人伤的。“我其实好奇的，大师你也不是那昏庸无能的人，怎么几十年下来，都没发现他包藏祸心吗？”

然后再找十个大汉你，你才会觉得他可恶？慈悲为怀也该有个限度吧？“面对晚辈的直言冲撞，心禅大师不以为忤，微笑：“老衲是和尚嘛，赶尽杀绝、除恶务尽，那是你们该说的话，如果连和尚都不讲慈悲了。

“大师，说得好啊，当年你在南蛮，要是也有这见识，说不定一切就会不同。”面对我的夸奖，心禅大师哈哈大笑，在光下，他笑得无比豪迈，不像是个老僧，仿佛回到许多年前，那个以鼓声撼动南蛮各兽族的长发壮汉。

那家伙的变态程度，我亲领教过了，你们如果还对他心存幻想，绝对会死得很难看。”话说到这里，我也觉得自己说得多了。

不过，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令这声长笑变成了一声长叹。我多少猜到了一些，却不言语，和心禅大师并肩站在山崖边，俯看下方的风景。山苍郁，林木排序整齐，在山风拂下，大片树叶抖如波，掀动一阵一阵翠绿的叶狼。

这个世界岂不是好糟糕？老衲与他多年相，是察觉他怀绝技，也早知他对当年旧事耿耿于怀，不过…确实不曾想到，他会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我合理怀疑，白拉登动了手脚，这机械只让我们使用到抵达慈航本，后就要靠自己，那家伙算盘打得极，想要多占他一便宜都很困难。

“…大好山河，可惜…可惜了…”心禅大师长叹：“为什么他就非要把这些破坏掉不可呢？”

山腰之下，就是大片的梯田，这些农田奇迹似的没有在敌袭下受影响，田中金黄的油菜盛开，东一片、西一片，成为一幕让人心旷神怡的丽景。

这句话真正的意思，其实是要问“你知为何不告诉我”但心禅大师只是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缓缓：“一个人明白理容易，要明白别人就难，要明白自己更是难上加难，唉…”“啥意思？我杀人放火惯了。

来，一觉得无聊，就会动歪主意，所以，只要别让她闷着，就不会格的事…人，都是受环境影响的…”

相顾两无言，就是现在这情形，我也没什么资格责怪心禅大师，在华尔森林的大摊牌之前，我压也没想到，黑龙王会是这副德，还在我边潜伏得那么，同理而论，心禅大师被蒙在鼓里，也不是那么难以想象。

耐着说到这里，我终于发飙了“和尚，我说你脑是不是有问题啊？被他打成重伤，总差全灭，你一怨气也没有，还一副很为他伤的样，难非得等到他把你倒吊起来，从鼻里辣椒。

没有指名姓，但我们都知，他这话所指的就是黑龙王。白首相知犹剑，这是江湖生存的定理，每个想在江湖上打的人，都该有这个基本的共识。

没了飞行工，一切就只能靠自己，我们一行人愉快地步行，不计心梦，我们之中还有两名羽族，本来应该是由她们飞上天，带着我们飞翔移动的，但考虑到这两位的人品，这个想法还是作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