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侍奉是我所喜的一游戏，只要给羽霓一个命令，她就像下永远不会酸一样，可以长时间重复同一个添动作，名符其实的娃娃，就算是调教再好的隶，都不到这么彻底。

这样妖艳的雕像，放在最楼的上，遥看整座城市的辉煌灯海，映照天上繁星，放望去，还真是气象万千，让人觉很舒畅。

上次我半昏迷的时候，羽霓说话有语无次，尽距离上次微调的时间不久，但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趁今晚再微调一次，毕竟心灵这东西是非常纤细的，一不注意就会发生问题。

“羽霓，我的第四只神兽是什么东西？”答不来，因为本就没有，但也不用答，因为这只是一句暗语。

不过，她此刻的俏模样，却让我有了别的想法。摆着一个天鹅展翅般的舞姿，双手举，一微扬地站立着，整个妙的胴上，就只剩下一件白的玻璃袜，白如鸽的小巧房、平的小腹，全都在冷风中。

为了行动方便，羽霓上仍是那一英姿发的巡捕制服，但因为上次与月樱在引擎盖上合的刺激，我这次特别让羽霓穿上了一双白丝袜，丝袜，相得益彰。

由于温度实在嫌低，细致肌肤冒了疙瘩，只是平静的脸浑若未觉，化成了一尊至的雕像，维持着永不变更的动作。

“这样问好人家听不见啊，羽霓，你…撒吧。”这是个很好的耻指令，通常也会让女儿家羞惭不已，心里反复挣扎，但这我这个“特殊状况”中，指令没有分毫迟疑就被完执行，一淡得几乎没有颜的半透明银泉，自羽族少女的间发。

本来笑得很贴心的羽霓，在接受这句暗语后，神很快就变得黯淡，这时我再拿盛装莹晶玉的小磁瓶在她鼻端一晃，完成双重安全确认，整个神呆若木，了呆滞状态。

但一都不好玩，哭哭啼啼、又屎又，没有特殊好是玩不下去的，现在调到八岁，不是因为我喜玩这年纪，只是作微调会方便。所谓心灵微调，其实就是把东西关掉以后重开一次，现在已经关了，等一下重开就可，只不过在开与关之间，我习惯作娱乐。

“羽霓，到围墙上去和这个城市问声好。”几十层楼的度，围墙厚度只有短短数寸，一失足就是摔落下去，风急难立足，普通人本站也站不稳。

但是看着一名英气的羽族少女，站在最楼的围墙角上，颤抖着苍白的躯，痛快淋漓地对全市放，这无比亵渎的一幕，确实让我非常痛快。

我轻挑起小人儿间的一层薄丝，预备好的锋利小刀片从中割过，在发轻微撕裂声响的同时，丝袜立刻弹力十足地向两边绽开，粉红的整个地暴来。

但羽霓只是轻轻一跃，就上了围墙，无视自己脚下的惊人度，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单足站立，双手平举，像只即将振翅飞起的白天鹅，劲风阵阵来，苍白的躯摇摇坠。

解开羽霓的扣，要替她宽衣解带，这是很简单的工作，只不过这也是调整工作的一环。“羽霓，你听好，从现在开始，我每从你上解下一件东西来，你的记忆与智商就减退两岁，知了吗？”

夜已沉，楼的寒风呼呼狂，让人冷得直打哆嗦，羽霓站在凛冽寒风中，像是一尊妖异的悬丝傀儡，摆着古怪而可笑的姿势，动也不动一下，却偏生又这般丽，仿佛这扭曲后的折辱，更增添了她的英艳。

台上，我和羽霓悄悄降落。这栋超楼的产权，属于菲特家族所有，月樱一句话代下去，今晚就算炸塌了楼，也不会有人来看。

最后，当她上只剩下一双丝袜，近乎全地暴在我前时，她的心智状态也只剩下八岁年纪，之前我曾经玩得更加过分，直接逆调回两三岁时候的平，玩起来够变态。

呆滞的傀儡娃娃没有回答，但命令却已被执行，一件又一件的衣衫解去，羽霓空的神有了变化，忽而悲、忽而喜、忽而咬牙切齿，仿似走灯般重历一生。

最开始，只是淅沥淅沥地一小小细，但很快就扩展成泉，对着底下的繁盛市容激烈发。三十几层楼的度，这些量洒下去，说不定还没有人察觉。

我来到羽霓背后，探手到她分张开的两之间，抚摸着仿佛第二层肌肤般的细致丝袜，当时我就已经有觉，这东西穿在羽霓上，可能比月樱更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