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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为虚握,像终于松开了一道紧紧攥住的防线。
但她还是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声和两个人粗重呼吸声的交替。床头
灯暖黄色的光洒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勾勒出一道从肩胛骨延伸到腰窝的流畅弧线,
每一寸皮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刚出浴时身上未擦干的水珠,在柔光下闪
着细碎的光点。她的脸上泪痕未干,睫毛上还挂着一小颗没落下的泪珠,随着她
微微的呼吸轻轻颤动。
我低头看着她。她侧着脸趴在枕头上,眼睛半闭着,目光涣散地落在前方某
个虚空中的点上,似乎还在努力把自己从刚才那场漫长的高潮中拉回来。她的嘴
唇微微张着,能看到舌尖抵在下牙内侧,呼吸时偶尔发出一两声细碎的、无意识
的呜咽声。她的身体被我翻来覆去地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深色
的印记,几乎能拧出水来。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未干涸的体液痕迹,有她的爱液、
尿液、也有我的精液顺着腿根的弧度蜿蜒而下。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皮肤泛着潮红,在灯光下透着一种被彻底浸润过的柔软光泽。
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着,感受她体内的温度和湿度--小穴里的肉
壁还在一收一缩地微微蠕动着,像是在无意识中还在做着吞吐的动作。她的后穴
则已经完全放松下来,那圈原本紧致的肌肉现在柔软地贴在我的柱身上,像一张
餍足的嘴。
大概过了两分钟,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的眼皮动了动,睫毛微微颤动
了一下,然后她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从涣散慢慢聚焦,移到我脸上。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我们就这么对视了几秒。然后她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而疲惫,像是嗓子被
过度使用后还没恢复过来,干燥中带着一丝磨砂感:
「……你这个变态。你特么想要玩死我?你特么想听爸爸说一声不就好了,
你那么操,我怎么说话,我真的是,服了你这个傻逼了。」
这句话说的很重,像是在埋怨我,骂我。但她说这句话时,嘴角有一个几乎
察觉不到的、微微的上扬弧度。极细微,像一个被压住的、不想承认的笑意。
「不是你说试水?我不得拿出全部实力来对付你,我也憋的不行,鸡吧都麻
了。不过我才一次,就这样?你不亏啊?」
说着这句话,我低下头,鼻尖蹭过她汗湿的肩胛骨,嘴唇贴着她脊椎骨节凸
起的轮廓缓缓下滑--从后颈一路吻到腰窝。她的皮肤上混合着汗水、体液和她
自己身体的味道,咸的、微涩的、带着体温的气息。她在我嘴唇触碰到的瞬间,
背部肌肉轻轻绷了一下,然后又缓缓放松。
她趴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有肩膀还在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她的手指虚握在枕头边缘,指节泛白但比之前放松了一些,不再像溺水者抓住浮
木那样死命攥着。
我说完那句话后,她没有立
刻回应。
房间里沉默了几秒,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和我们两个人呼吸声的交织。
然后我听到她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不是嘲笑,不是苦笑,而是一种带着疲
惫和认命意味的气音,像是在说「我就知道会这样」。我重新握住她汗湿的腰窝,
把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大半--她的小穴在我退出的过程中条件反射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