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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透发亮,淫水混合著唾液,顺着卵蛋一直流到屁眼,湿滑得一塌糊涂。
「瓶姨……求你……含进去……把我的大鸡巴……全部吞进去……操你的骚
嘴……」我已经彻底崩溃,双手颤抖着伸过去,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她却故意
反抗,媚笑着吐出龟头,先是吐出一大口晶莹黏稠的口水,全部吐在我龟头上,
然后用那双白嫩小手握住我的粗鸡巴,上下用力撸动,龟头被她手心摩擦得「滋
滋」作响。
「想让姨娘用小嘴给你操吗?……嗯?……大声说……叫姨娘是你的专属小
骚嘴婊子……叫姨娘把喉咙张开给你操……」她故意用最淫贱的话刺激我,声音
又甜又浪,眼睛里满是赤裸裸的淫光。我快要彻底疯掉,声音嘶哑地吼道:「瓶
姨……你是我的小骚嘴婊子……求你……用你的骚嘴巴……给我操……把我操到
射满你喉咙!」
金瓶儿终于满意地发出一声娇媚到极点的浪笑,张开那张湿热的小嘴,一口
就把我的龟头整个吞了进去。她的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头在口腔里疯狂搅动
,发出最响亮、最淫荡的「咕啾咕啾咕啾」深喉吮吸声。她一点点往下吞,喉咙
不断收缩,像一张会吸吮的湿热小骚穴,把我的大鸡巴一寸寸、极其缓慢却又极
其坚定地吞进她紧窄火热的喉管……半根……大半根……终于,整根粗长滚烫的
鸡巴全部没入她小嘴里,龟头直接顶进她柔软的食道深处,喉咙被完全撑开,雪
白的脖子上甚至能清晰看到鸡巴的狰狞形状在蠕动。
她「呜呜呜」地发出被撑到极致的闷哼,眼角被顶出晶莹的泪珠,却死死盯
着我,眼神又骚又贱,又带着彻底沉沦的得意。她的小嘴紧紧含着我的鸡巴,鼻
子深深埋进浓密耻毛里,贪婪地吸着我最浓烈的男人味,然后开始疯狂地上下吞
吐。每一次都把整根鸡巴吞到最底,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极致淫荡吞咽声,
口水像决堤洪水一样从嘴角狂喷而出,拉出长长黏稠的银丝,溅得我满腹满腿都
是。
我已经彻底失控,腰身疯狂向上顶操她的小嘴,像操最紧的小骚穴一样操她
的喉咙:「啊……瓶姨……你的喉咙……太紧了……要被你吸出来了……操死你
……操烂你的骚嘴……」她却更兴奋了,喉咙收缩得更加疯狂,舌头在下面死命
卷着棒身,双手伸到自己胯下,隔着裙子用力揉自己的小骚穴,淫水已经把裙子
湿透一大片,顺着雪白大腿根往下狂流。她一边被我操喉咙,一边含糊地发出最
浪最骚的呜咽:「嗯嗯嗯……操我……用力操姨娘的骚嘴……姨娘的小骚穴……
好痒……好想被你的大鸡巴插到喷尿……」
快感不断堆积、叠加、爆炸,我感觉卵蛋一阵阵发麻发胀,鸡巴在她的喉咙
里疯狂跳动:「瓶姨……我要射了……射给你……全射进你骚喉咙里……」她却
死死含住不放,喉咙疯狂收缩、挤压、吮吸,眼睛里满是渴望和极致淫荡。
终于,我全身猛地绷紧到极致,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射
进她喉咙最深处——一股、两股、三股、四股……足足射了九大股又浓又稠的白
浊精液,直接灌满她的食道。她「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却还是有大量白浊精
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自己晃荡的大奶子上,画出一道道淫靡刺眼的
白色精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