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桌下的风景

布里斯班的chun夜。蓝hua楹的味dao从半开的窗feng里挤进来，带着一gu腐甜的黏

腻，像huaban在shi泥里烂了三天。

工业风白炽灯guan悬在touding，ying得像刀，把每个人的影子钉在地板上。八个人

围着长桌，手机里狼人杀APP的机械女声在空气里回dang。

周芷坐在郑朗迪对面偏左，在我旁边。酒红se长裙，领口卡在锁骨下方两指

的位置，刚好把那dao凹陷的yin影louchu来。裙摆垂到脚踝，把tui裹得严严实实。她

jiao叠着双tui，桌下的yin影里只louchu一截白皙好看的脚踝，踝骨的lun廓像被pi肤勉

qiang包住的圆run白瓷。

我在她旁边坐下。郑朗迪在她对面，胳膊肘搁在桌沿。

『天黑请闭yan。』

灯还亮着，八双yanpi同时垂下去趴在桌子上。房间忽然只剩空调的嗡鸣。

『狼人请睁yan。』

我睁开。

旁边，周芷也睁开了。

她的瞳孔在白光下缩了一下。

看见是我，那双yan睛没有立刻躲－－先是一层薄薄的慌浮上来，像水面上的

油mo，底下却并不是一摊清水。

她早就知dao会是这样。

被当场拆穿的羞耻让周芷的耳gen先红了，红得很慢，从耳垂往上蔓，像墨水

渗进宣纸。

我冲她笑了一下。

周芷颤了颤，视线弹开，钉在桌面上。

shen份的重合像一gen细针扎进她脑子里：她和我，是同一边的。而郑朗迪就坐

在那里，呼xi平稳，什么都不知dao。

我的左手从膝盖上抬起来。

指尖先碰到桌布边缘。再往旁边，穿过桌下的黑暗，碰到她jiao叠的双tui。裙

子的料子很薄，隔着一层布，她小tui肚的形状被我摸得一清二楚－－纤细，肌rou

裹在柔ruan的pirou下面，不干瘪，像一gen被丝绸包住的温热的柱子。

接chu2的瞬间周芷的tui僵了。

整条tui的肌rou同时锁死，像是怕一动就会发chu声音。我没有停，掌心顺着小

tui的弧度往上hua，指腹陷进膝盖窝后面那块ruanrou里。那里的pi肤比别chu1薄，温度

更高，我能gan觉到底下浅浅的血guan在tiao。

她的膝盖抖了一下。很轻，轻到只有贴着她tui的手才能察觉。

我把周芷jiao叠的双tui分开一点。

没用力，用掌心的温度慢慢一推，就好像在rong化一块还没完全解冻的香甜的

芝士。她的tui松开了，被我卡在中间的手掌往上走，裙摆被推成一堆堆在膝弯。

周芷大tui内侧的rou比小tui更ruan、更热，指腹an下去会陷进去一个浅坑，松开

后又慢慢弹回来，我玩的乐此不疲。

周芷的脊背ting得笔直。

双手放在桌面上，十gen手指微微发白。她努力把呼xi压浅，可xiong口那对被酒

红se布料兜住的弧线还是随着每一次xi气轻轻胀大一点，再随呼气缩回去。灯从

正上方打下来，把那两团柔ruan的lun廓照得分明－－颤颤巍巍的，相当可观，又圆，

撑在布料里的形状很清楚—没有bra，应该是xiong贴。

我发现了这件事的时候，手指正好hua到她大tuigenbu。那里的rou最ruan最nen，我

的拇指摁下去，周芷的整条tui猛地夹jin－－大tui内侧的ruanrou从两边包住我的手，

热得像刚蒸过的mao巾。她的腰往前送了一点，不到一厘米，但我gan觉到了。那是

shenti在迎合，脑子还没来得及下令，腰已经先动了。

周芷怕这个。

她的嘴chun抿成一条线。hou结轻轻gun动一下，咽下一口唾沫。我看见她脖子上

那条jin绷起来，又松开。

我凑近她的耳朵。

热气先pen上去。她的耳垂已经红透了，细小的绒mao在气liu里倒伏又竖起。我

嘴chun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说：

『狼人，要先吃掉shen边的人。』

说完，she2尖tian上周芷的耳垂。

she2面贴上去的那一秒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脊背弓起来又qiang行压回去，十gen

手指shenshen扣住桌沿，指甲在木tou上刮chu极细的声响，被空调的嗡鸣盖住了。周芷

的呼xi从鼻腔里冲chu来，急促的一gu热气，chui在她自己锁骨窝里，那片凹陷的pi

肤上已经积了一层细密的汗。

我没有停。she2尖绕着耳垂转了一圈，把那颗小小的ruanrou整个han进嘴里，用牙

齿轻轻咬住genbu。牙齿合拢的瞬间，周芷的大tui在我掌心下剧烈chou搐了一下--ruan

rou一阵一阵地绞jin我的手。

她要shi了。

然后我尝到了。

郑朗迪还在闭着yan敲桌子。他女朋友的内ku已经shi透了，整片布料黏糊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