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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言语上的进攻被对方轻描淡写的化解,通天长老略有些烦燥,越来
越高涨的欲火让他觉得隔着衣服玩弄乳房完全不过瘾,于是干枯的手掌往回缩了
缩,指尖按在胸罩上方裸露出来的雪白乳肉上,一丝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瞬
间便让亢奋来,无论对方装得多么若无其事,通天相信很快就会让她感到如堕冰
窖般寒冷。
十根手指从上往下、以不同的角度向着乳房最高点同时进发,很快指尖钻进
粉肤色的蕾丝文胸里,数秒后两根中指的指尖同时触到林雨蝉的乳头,通天猛然
一震,莫名的快感似电流般上冲大脑袋下至脚尖,他收摄心神没作停留,指尖顺
坡而下,直到乳头抵达至掌心后,十根手指同时猛然收拢,将林雨蝉的乳房紧紧
攫于掌中。
隔着衣服和肉对肉的抓捏感觉天差地别,刹那间强烈的兴奋和愉悦刺激着通
天的中枢神经,他差一点爽得哼出声来。通天原本打算像鉴赏艺术品般去细细品
味对方的美丽与诱惑,但突然的精虫上脑让他把计划忘了一干二净,他粗暴地蹂
躏起那一对雪乳,如钢爪般手指一次次深深陷进乳肉里。
强烈的疼痛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林雨蝉清楚这疼痛并不都来自身体,更多
来自于内心。遥远的记忆涌上心头,一个阴暗的早晨,在一间废弃的画室里,自
己的乳房被一双粗砺的手掌肆意玩弄,也是那么痛,也是那么无奈与不甘。二十
多年过去了,林雨蝉以为自己能够坦然面对任何困境与厄运,但这一刻她感到比
二十多年前还要痛,内心的无奈与不甘也更加强烈。
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但林雨蝉毕竟已不是当年那个刚
初出茅庐的雏凤,很快她便稳定住自己情绪,紧绷的身体缓缓松驰下来,快冲到
每分钟八十的心跳回落到七十以下。
没过多久,通天长老也控制住像打了鸡血的般的亢奋冲动,抓捏乳房的力道
小了许多,能有奸淫玩弄圣凤的机会太过难得,绝不能似牛嚼牡丹般草草了事。
此时林雨蝉虽和之前一般从容淡然,但通天想起刚攫住乳房时,她的身体一下紧
绷起来,心跳也曾短暂地迅速加快,看来想要撕开她的伪装并不容易,却并非完
全不可能。
通天不轻不重地继续摸着林雨蝉的乳房,又再次提起她和约瑟夫的事来:
「我本来以为你们连着干了两次也就差不多了,没想到还干了第三次,约瑟夫说
第三次是你主动提的,是这样吗?」
「不错,是我提的。」林雨蝉道。那天晚上,约瑟夫连着射了两次却还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