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照郎君的吩咐，至归化县打探消息。排除那些家清白，亦或明面上有世家、官家当靠山者，属下最后锁定三家经常与丹县有所往来的船航：济丰、泰顺、新城。”司礼汇报。

“神机教的教义在于今上失德、悖逆天意。自古以来，妄想坐实君王无德者，无不在重复司昭之行。”赵承煜淡淡。

但若是能渡过东海，安全抵达东瀛等海外地域，乃至行贸易，带回来的将是数之不尽的财富。黄海幽灵船传播广泛，被人们传得神乎其神，那些海后杳无音信的船只都被算在那艘神秘的幽灵船的上。

乔楚本也没想吃，轻轻‘嗯’了一声。抓着糖人，继续拉着赵承煜从东市走到西市。赵承煜识趣得很，一路上任劳任怨。左右掏钱不手，提东西利落便是。这般走了一圈，乔楚便意兴阑珊，松回家了。

“既是梁上君，便不宜太多人动。便由你我分别潜泰顺与新城，翻阅账册。”赵承煜说。

怕是会打草惊蛇。便是他们有上天地的神通，他们也只能“室借阅”无法盗走。不说黑灯瞎的，他们还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对对账册？司礼想到这里，眉锁起来。

事实如何，有待证明。唯一可以确定的便是所谓幽灵船的真相，便藏在这些莫名失踪的船只之间。以及他们背后装神鬼的势力。

他使人盯着济丰的大掌柜整整一个月，并没有发现可疑之，基本已经排除了他们与神机教勾结的嫌疑。至于泰顺和新城…赵承煜沉了一下，仔细地回想一番他打听到的消息。

便是真的有胆与神机教勾结，世家与官家还不至于蠢到把自己的把柄明晃晃地摆在明面上。“不是济丰。”赵承煜颔首。三者之中，济丰规模最大，早在初到丹县之时，他便注意到他们了。

“郎君通君六艺，然属下并无自信。”司礼委婉，他的算术仅仅能说是不错而已。若要在两三个时辰里面翻尽一个规模不小的船航过去五六年的账册…他自认有些困难。赵承煜瞟了他一，吩咐：“备些纸笔，去寻娘。”＊＊＊司礼确实是一个好苗。

缺了一角的螭龙玉历经长久把玩，磨平了原先的棱角。张扬的螭龙雕纹被盘至圆，淡得几不可见。上品玉质，光华内敛。

＊＊＊悠闲的日转瞬即过。不知不觉间，乔楚一行人在丹县已经落脚将近一个月了。丹县四通八达，经常有商队经过，县城里的人多情好客，并不排外。乔楚脸上的笑容渐渐多起来，在她的影响之下，赵承煜的脾也温和了许多。与当年因为少师的劝告而压抑本不同。

“如此，我等便需要接这些船航的账册才行。”司礼说。赵承煜。“若是我们要找的目标，账册里应会有大量不知名的金钱失。”但账册这等重要的东西，若是丢失了。

愈发显潜龙之相，在丹县调查神机教一事陷瓶颈之后，赵承煜遣了司礼去往临近县城，而今日，司礼不负重望，他披星月而归，为赵承煜带来了展。

是古稀之年了。一黄牙让人看得心底发怵。又看周围的孩童迎喜喜地捧着糖人吃着。赵承煜对为何有人喜这些吃颇为费解。

“我等需先查清那些失踪的船只彼时都载了何。”若真是沉船，同样的航线上怎么多年来没有人找到一残骸？乔楚苑那句‘是船，便总会停泊在港补给’也颇有意思，他心中已有几分猜测，需要验证。

“过去六年间，泰顺损失了五艘船，新城损失了三艘。”折损率算是不不低。航海有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