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喟然仰倒在枕上，想起许久没听到她的声音，拍拍她的脸，没反应，原来早就睡着了。眉心有一缕折痕，他用拇指抚平那丝褶皱，看她睡得不安稳，正退，却闻到她上全是自己的气味，怜惜的心全然被占有代替，把她搂在怀里。

席桐攥住他的领带，哭：“你不要我了。你把我丢在这里…你把纸给我。”她总算想起合同，孟峄想看看她到底要怎么，顺从地捡给她，席桐手腕使不上劲，撕了好几次才撕掉，然后抬起很认真很骄傲地对他说：“你走吧，是我不要你了。”孟峄：“…”他无话可说，拎包走了。下楼前给叶碧打了个电话。席桐本来坐隔夜大，上午十一她妈来车站接，但这个状况实在没法时到，正要找个借，短信叮咚一响：【宝贝，你和小孟不急，等他工作完，直接带他来乡下，妈妈不来接你了。玩得开心。】席桐：“…？”

孟峄轻声：“桐桐，我要去开会，快迟到了。”她抱着他，密的睫渗一滴珠，鼻音拖得长长的。

径里全是他的，实在盛不下，顺着来，随着动溅满了肢，最后一次结束。

力透支的后果很可怕，她窝在沙发上了好几个梦，梦见孟峄把三明治里的金枪鱼火吃掉了。只留菜叶和面包片给她，她气得脚，摔了门去，却听见别墅里传来女人的声音。

他想，他让她搂住自己脖，单手抱着她去浴室，仔细地洗了一遍，洗着洗着她睛就睁不开了。孟峄洗漱完把她抱到净的沙发上，给她换上自己的衬衫，吻了吻她略的“乖，等会把柠檬喝完。”

席桐要被他榨了。咙里焦渴裂，对于递到前的杯毫无招架之力，咕咚咕咚喝了整整一杯。像被敲碎了再拼起来，哪哪儿都疼，腰要断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孟峄挪动，准备起床。夜里得太激烈，他也没休息好，打算开会开一半就回来陪她，可这会儿席桐树袋熊似的抱着他，他稍微一动就皱起小脸，委屈死了。

可是他一定得去，握住她的手啊“迟到不好，我等下回来，给你带早餐。”她哭得肩膀微抖，很小声地说：“你骗人，你不要我了。孟峄，你不要我了…”到底是谁不要谁？孟峄很无辜，晨间的分了她一下“没有不要你。乖，再睡一会。”下传来火辣辣的疼。

她迟缓地往下摸，摸到一手腻，终于睁开。床上凌，两张纸散落在枕上，四条全是涸的白渍，他在她里一直留到现在，没来过。

她费力地撑起来，动一下就痛苦地声，太难受了。孟峄恋恋不舍地来，里面满的白滴滴答答，再次沾床单。别吃药了。

就这么合上。＊＊＊席桐睡得很浅，好像没过多久，他就醒了。揽着她的胳膊松开。窗外传来钟声，悠悠敲了七下。

她脑里糟糟的，无法思考，看着垃圾桶里撕碎的纸，泪涌来，再睡一会儿吧，她对自己说，他会回来给她带早餐的，这是国际礼仪，分手炮后给个三明治当安餐。

“真的要迟到了。你下来好不好？”她泣起来。嘴里叽里咕噜讲着什么，孟峄看她还没完全醒，抚着她的发，仔细听“嗯？不让我走？”席桐蹭着他，糊地说：“不要走…不要走嘛…”撒撒得孟峄心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