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菀虽然知我说的谁，但突然之间，转不过弯来，迷迷糊糊脱而地问。“琬姑，琬姑是我妈妈。”菀瞪直了睛“你胡说什么！白痴！又犯病了，她是你亲姑姑哎，怎么会是你妈妈！”

。”

我说“菀，我啥也没说呀，你自己说的，怎么怪我？…再说，那也不算下。好了好了，我把秘密告诉你，不过，只能你知我知，而且，也不能让别人知我知这个秘密。”

“白痴，你什么意思？把人胃吊起来，晾着？”我抓住菀的手，抓着，很严肃也很沉重地说“这可是万家天大的秘密，也是丑闻，你们这代绝对没人知，可我愿意有人来分享这个秘密，这个人只有你。”

“听琳姑说过，北京有个，笃信天主教。一定是菀姑的妈妈，天主教严禁打胎。”“可…我还是没法相信，要是你猜错了呢？”“绝对不会，菀。…想想我的痴呆，想想我的名字，想想爷爷严禁家里的和我亲近，其实都和这有关。”

过了一会，菀又说“可，可你是怎么知的？玥姑还是琳姑告诉你的？”“都不是，是我自己猜来的，我常常问起我父母，说到爸爸，她们就会直截了当告诉我，他不学好，死了，活该。

可问到妈妈，她们就糊糊，可我从她们的回答里，猜了一真相。上次北京的瑜姑来，对我的态度和一般的姑姑不一样，我验证了一下，问她是不是也是我的瑜姨。

菀终于基本信了，说“也许是真的，这样，一切古怪就都能解释了。…白痴，怪不得你这么好看，原来你有这么的妈妈啊。”

“菀，别人啊，我是绝对不会说的，可我就不想瞒你。…不过，你可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说，嘿，也许我不该告诉你。”

而能够经受这折磨，并超越这折磨，就成了圣人。可她到底如何超越的呢？她毕竟还是没敢面对我啊，我想着一定还是和她的宗教有关，宗教有时候，实在是极好的东西。

女人对相貌的追求，真是时刻在心，刚说完这么重要的秘密，菀又转到白痴母亲的貌上去了。我说“菀，你和她一样。在我里，也许你更。”

菀话里都快要生气了。我说“告诉你当然没关系，菀，你没觉得琬姑像什么人吗？”“像什么人？像谁？喔！”菀突然用手握住了自己的嘴，瞪大了惊奇的睛，直直看着我。

“所以说，这是万家最大的秘密和丑闻，你可千万不能漏一风声！”菀好像有信了，目瞪呆地望着我，过了好半天，才气，说“怪不得，怪不得我爸我妈，说起你父母来总是糊糊！”

她认了，可又说，我妈妈早就国，没回来过。可这次我看到菀姑，确信她就是我妈妈。”菀还是不太相信“这太奇怪了，怎么会呢？”“当年我爸爸肯定暴了我母亲，这才有我。”“可…也不该生下来啊。”

来自于地狱般的心灵折磨，很少有人能够经受得了这折磨，于是就沉沦下去，成为一个人见人厌的怪。

菀望着我，被我的严肃震住，一声不地等我说下去。我了一气，说“她是我妈妈。”

“别胡说八了，她的那气质，与人截然不同。嘿！不知怎么来的？”是啊，那雅沉静而又自然朴实的气质，才是白痴母亲最令人心仪之，这气质怎么来的？

“到底什么回事？神秘兮兮的？”我突然有犹豫，我该怎么向她解释，我是如何知的？可菀的好奇心完全被我调上来，促“说呀，连菀都信不过？”

“怎么了，菀？”我笑着问她。“对了，像你哎，你们俩人像！”她疑惑地望着我“难这里面有什么特别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