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姑说“艾艾，别这么不懂事，叫你去你就去。”李叔哄“艾艾，乖，你真想知，事后再问你痴哥，他也不敢不告诉你啊。”

不过暂时还是不去说她为好。玥姑的尴尬让我不愿再提，不想让玥姑他难，我就换个话题“玥姑李叔，我去见过瑶姑一家了。”“怎么样？”玥姑和李叔几乎异同声地问。“不怎么样，我不喜这一家，极为自私冷漠的一家人。”

你问过我的问题？就是我问你菀弟弟的时候，你问的问题？你知这不是一回事。”

…再说，就像你说的，家丑不可外扬，一旦抓住把柄，我也不会公开，只会他就范，他的位置毕竟重要，家族中人当总比外人好。是吧，李叔？”我望着李叔的睛，询问。“那是当然。”

“可你准备怎么呢？”玥姑担心地问。我转而对艾妹说“艾妹，你帮我去问一下馨馨，明天坐不坐我的车。”

玥姑说“是啊，你李叔说的有理，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最好不要闹翻，还是先缓一缓为好。”我觉得李叔不愿立刻调查，或许和我刚才的觉有关，可玥姑真有夫唱妇随的味，女人啊，不嘴多么，心总是的。

李叔说，避而不和我对视。我更加确信我心中的觉，但究竟什么原因，我心里却不清楚，假如李叔和石姑父真有什么利益关系，那事情就会非常复杂。

玥姑又吓了一，说“痴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想什么违法的事吧？”我笑着安玥姑“放心，玥姑，吓唬他们的，只要抓住石姑父的把柄，一切就能解决。”

李叔说“此事最好和平解决，你石姑父真要有什么事，他一定很谨慎小心，也许他会发现有人跟踪，一怒之下，反而导致决裂。…跟踪的事是不是先缓一缓。”

我笑“好吧，玥姑，反正我也不急在一时，不过，李叔，你把话要传到，告诉他们，我们肯定会赢下这一场，无论要付什么代价！”

玥姑和李叔彼此望望，却不接我的话。我接下去说“我决定开战。李叔，麻烦你代表家族，正式和瑶姑谈判一次，通知他们，期限到年底为止，年底不见该给的东西，就给他们颜看。”

艾妹噘着嘴说“谁稀罕知这烂事，哼！”站起来屋去了。等艾妹消失在里屋，我说“派人二十四小时跟踪石姑父，我相信他一定不净！”

玥姑有尴尬，她无话可说，李叔和艾妹则有莫名其妙，大家沉默下来，突然，艾妹走过来，说“哥哥，你不要难过，我妈妈就是你妈妈，我爸爸就是你爸爸，我会像对亲哥哥一样对你，好不好？”说完，凑过来，庄重而亲密的在我脸上亲了一。我心里很动，但我依然想见见白痴的妈妈，原因也许很复杂。

玥姑担忧地摇，说“痴儿，你太天真了，你石姑父的能量之大，超你的想象，你可千万不能瞎来。”“玥姑，你放心，当官的人，第一要诀是明哲保，只要别人知，石姑父肯定保不住，就不会有人再帮他，只会落井下石。

艾妹正聚会神地听我们说话，看我要打发她，不兴地说“自己不会问啊，凭什么要我帮你？自以为是大人，了不起啊，还不想让人听。”

我说“虽然只是一觉，但我确信我的觉没错。…盯着他，一定会有发现。”我隐去了菁一事。李叔犹豫地问“你是说，现在就开始吗？”“是啊，有什么不妥吗？”

“为什么这么肯定？”玥姑和李叔好像都吓了一，玥姑的反应我可以理解，可李叔的反应却让我吃惊，我隐隐有觉，他的反应里有心虚的东西，好像自己的什么坏事被揭来一样，但那仅仅是一瞬间的觉，因为李叔很快就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