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石姑父脸上的表情，绝对是邪！我想起菀对他的形容，我当初就知，女的直觉决不会错，此刻，我站在那儿，看到石姑父脸上的表情，简直有不寒而栗的觉。

他的脸上，不仅仅有邪，还有一煞气，就好像菁已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而他随时随地都准备扑上去，剥光她，蹂躏她，肢解她。

我又长长叹气，说“真是人心不古，别人说这话还好理解，你石姑父怎么能说这话？这座上也许只有你是共**吧，共**不是一向标榜先天下之忧而忧？你应该表扬我啊。”

我说完偷偷看菁，她的酒似乎已经有喝多，低着，一幅无力支撑的模样。石姑父继续逗我“那失意的都是别人啊，你又何必叹气？”

我走去，坐在菁边上，再抬起来，看石姑父，他的表情已经完全恢复正常，平静之中带着慈，但我心里已经明白，石姑父和他儿的好正好相反，他喜年轻女孩，我确定，从他刚才的邪目光，他绝对不会安分守己，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他偷情的渠，但我相信，这只是个时间问题，我想，就凭这发现，今天就没有白来。

瑛姑笑起来，瑶姑却微微沉脸“油腔调，没大没小。”我说“对不起，拿长辈作比喻有不恭敬，拿鼎蕤哥来说吧，他那么英俊，家世又好，喜他的人不知会有多少啊，可多数都只能悲叹失意了。”

在门看他，他的睛盯着失神的菁，极明显的义，那就是两个字：邪！＊＊＊

瑶姑还没有说话，石姑父嘴“我？当然不是，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二十六岁，当然不会是初恋，可人家保密，从来不肯对我说啊。”

我说“比如说，瑶姑这么，这辈至少有上百人喜瑶姑，可只有你石姑父一人如了意，其他九十九人不都失意了？”

瑛姑陪石姑父喝酒，在瑛姑家我没有看到她喝过酒，现在她一喝，脸立刻艳如桃李，看得鼎蕤如痴如狂。菁因为心情不好，也喝酒，也是一喝就红，甚至睛都红了，给人潸然泣楚楚动人之，可惜鼎蕤不看她。

石姑父说“那应该怎么看？真叫我有为难哪。人厌，你说说，你现在的兴趣是什么？让石姑父判断一下你，不过你一定要实话实说。”我说“可要是我实话实说，你不相信怎么办？”

石姑父的话里带着烈的酸意，这使我有意外，对他这样的人来说，说话情绪这么烈，几乎毫无掩饰，肯定是一失态，石姑父应该不是个会轻易失态的人啊。

我虽然是玩笑话，石姑父倒也有尴尬。笑着说“你们可不能把痴儿当小孩看，也不能把他当醒过来的白痴看，要不，你们可就会被他去了。”

瑶姑扑哧笑了来，她显然觉得我说这话实在可笑，实在古怪。石姑父却饶有兴趣地问我“说说，人厌，怎么叫十有八九失意啊？”

鼎蕤和瑶姑也喝酒，瑶姑喝了一酒，脸也妩媚起来，令我想起少女时的瑶儿，我不禁叹气。“为什么叹气，人厌？”石姑父问我。我又故意叹气，说“人衣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啊。”

我注视着瑶姑，心想，她会想起那条小堂里的我吗？瑛姑也已略有醉意，媚笑着说“初恋？我的初恋就是你瑛姑父啊，想起来我当年算是很迟钝。…瑶，你的初恋不会也是石哥吧？”

“说来听听，公理自在人心嘛。”我说“昨天给我讲了她年轻时的经历，我现在对别人的初恋特别兴趣，比如瑛姑啊，瑶姑啊，石姑父啊，真想听你们讲讲初恋。”

在饭桌上，端上来的名贵海货，我都不太喜，什么鱼翅鲍鱼之类，瑶姑很客气地让我，可我对吃没有兴趣，只是观察着瑛姑鼎蕤，菁和石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