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又问艾妹“艾艾，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他？”艾妹自然期期艾艾地说不来，她当然不能在老师面前说我吃她妈**，可她自然想到了，所以脸红了。

我暗中发笑，郁老师简直有屋及乌。“你不会过什么坏事，欺侮过艾艾吧。”她好像对艾妹讨厌我的原因很兴趣，竟然追究底，真不像郁老师的作为。

不过她又上换了温柔的神，说“但只要你肯认真努力学，不耍少爷脾气，天赋差一，老师还是愿意教你。”

她三十多岁，并不漂亮，但浑透优雅的气息，她上两分极。一是她的睛，极富表情，时而温柔，时而冷漠，总蕴着一丝淡淡的忧郁。

二是她的手，洁白细长，柔若无骨，当她的手指在琴键上动，那柔曼的曲线，令你联想起敦煌石窟里飞天的舞蹈。

话里竟然有落寞，有嫉妒，真怪！因为我烦天天练音阶，就总让郁老师教我弹曲，尽郁老师调基础不扎实，弹曲没有好，但经不住我的纠缠，我说我反正是自娱自乐，不在乎能不能弹得多好，我已经完全不担心郁老师会生气。

郁老师说“一定有原因的，像你这样俊的男孩，女孩喜还来不及呢，怎会无缘无故讨厌你？”“我以前可是白痴。”“我猜想你白痴时也一定不讨厌。”

”

而她此生已经没有这样的机会，目光中蕴的淡淡而挥之不去的忧郁或许就因此而来吧。可她哪里知，万家的男孩，决不是为钢琴而生。因为我的神速步，郁老师几乎到了我的地步，多次在艾妹面前夸我，令艾妹非常生气。

又惹得玥姑斥了她一句，她赶溜走了。郁老师似乎仍在细细打量我，想来像她这样学艺术的人，对总是有着天生的向往和依恋。

我给了她肯定地回答，我确实没有学过，前世也没有，虽然动过这样的念，但因家境贫困，小时候没有机会，大了没有心情。

她要是温柔望着你，你仿佛觉得她在用神抚摸你。而冷漠的光，则是一无言而痛苦的责备，让你从心底里想祈求她的原谅。

第一天课结束，郁老师慨地对玥姑说，要是早几年学，我有机会成为世界一的钢琴家呢。真是可惜了。对郁老师来说，成为世界一的钢琴家，应该是人生中最值得追求的目标。

她不敢责怪郁老师，就骂我白痴万人厌。郁老师不知我的名字就是万人厌，还以为艾妹是在骂我，就问我“艾艾为什么讨厌你？”我讪讪地回答“我也不知她为什么讨厌我。”

她总是温柔地望着我，只是在第一天，玥姑离开琴房，她曾用冷漠的神看我，并告诉我，她只给我一个星期的机会，如果我不能向她证明我能够学钢琴，她就要让我另请明。

郁老师大吃一惊似地说“艾艾，你不会是因为喜他，才装作讨厌他吧。”“你！郁老师…你…胡说。”艾妹还是生气地说了不礼貌的话，说完就跑了。可她的奇特表现，却让郁老师误会，她竟然说“你这么俊，她喜你也自然。”

我规规矩矩答应，并且上就开始学起来。我的年龄已经不小，也就不再从适合少儿的汤普森学起，而从拜厄学起。可我第一天的神速步，让郁老师大吃一惊，她疑惑地问我“你真的从没有学过钢琴？”

“哪会？有白痴欺侮人的吗？我好了后，知玥姑最疼我，她又是我唯一的妹妹，还那么好看，我哪会欺侮她。”“也是，看来是她欺侮你。你也该有人欺侮欺侮，否则也太十全十了。”

但我对基本的乐理知识，还是有所了解，加上白痴天生手指灵活，和多年来练的功夫，用在钢琴上竟然恰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