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低下，想埋她的双膝，还想回双手，但我不放开，不能又重回开始的局面。这时我已经开始隐隐升起怒火，想到那个欺负了她的男人，甚至觉得是享用了她的男人，我是既愤怒，又充满嫉妒，假如可能，我要毫不犹豫送他监狱。

这事情，以前、现在一直在发生着，将来也会一直发生。但真相还是必须先清，我小心翼翼地说“玉雁，老师猜想一定有人欺负了你…跟老师说说…好吗？”

她的双肩剧烈抖动起来，哭得哽哽咽咽，我的心随之剧烈疼痛起来，我忍不伸双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我的上。我颤抖的，几乎是满怀着情地说“啊，玉雁，你不要这样，你说话…你让老师多么心痛啊。”

我浑一震，一寒意从心底升起，其实我内心隐隐约约想到过这个答案，但也最怕这个答案。虽然，父亲欺负自己的女儿，谁都认为是禽兽不如，可是有过这样念的父亲到底有过多少呢？

可是，如果真有这样的父亲，不仅有想法，并且不怕众人唾骂，不怕死后下地狱，也要付诸实践，我想，很少有女儿能够逃过这一劫。

我看到，的红笼罩在她的脸上，我觉得我自己的脸也在发，说起话来也变得吞吞吐吐了“可…我觉得…你爸爸一直…很疼你啊。”

我更靠近一，更执着地问她“到底是谁欺负了你？告诉老师…否则老师没法帮你。”

了她的名字，我知这样不好，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突然，她张开双臂，搂住了我的腰，把脸埋我的，我觉她的泪立刻洇了我的衬衣，那凉凉的泪犹如火一般烙着我的心，我一动不动搂着她，让那片燃烧的地在我扩散、弥漫…

这也许是个很可怕的问题，是个有女儿的父亲，都想砸死提问人的问题。我自己也有一个女儿，我说过，我喜作自我分析，我也曾经问过自己，我对女儿有过这样的想法吗？

“他不是你亲生父亲？”她抬起望我一，摇摇。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竟然有如释重负的觉，原来并不是亲生父亲！一个继父，对这样一个艳的继女，产生非分之想，简直就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她的哭泣终于逐渐平息，她如睡着一般靠着我，只有不时动的双肩，还像那天边宁静的闪电，昭示着刚刚过去的暴风雨。

看来玉雁就碰上了这样的父亲。可是，我有资格过问这事吗？我觉得自己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没有资格过问这件事。

我总是能够很快决否决，可是有时候也有疑惑，那内心隐藏着的东西，真的是我们能够清清楚楚看明白的吗？

她略略抬望了我一，泪又从她丽的双眸落，也许是我期待鼓励的目光，也许是我的问题非常容易回答，她终于吞吞吐吐地说“我…爸爸。”

“装的…他一直想欺负我…也一直在欺负我…”语言的声音很低，使我不自觉地更靠近她一。我的心直沉下去。“那你怎么现在才说…到底有多久了？”“自从他…五年前娶了我妈。”我心又一震。

又等了一会，我轻轻握住她的双手，把它们从我的腰上拿开，并且导引着她在床上坐好，而我则慢慢地情不自禁地跪在床边，略略仰视着她的脸…布满了清晨的珠过梨的丽痕迹，长长的睫犹如一张雨帘，垂覆着一汪潭。

我对自己说，无论如何，我必须先把事情清楚，我仰望着她丽的脸，心里知，一定发生了使这个丽的小女生难以开的事情，什么事情，我心里当然明白。

我的心里少了沉重，多了愤怒，觉得这事情应该容易理得多。只不过下，更多的到痛心而愤怒，想到那个混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