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亲的，你该相信我的。知么？还是我亲手杀死她的。对了，还有她的那个男人。他们两个都是我亲手杀死的。”

“你的意思是，威廉夫人她现在已经死了？”吉米的语气似乎还保留着他的最后一丝侥幸和期许，但是很抱歉——

“是你杀死么？”

不能告诉陈茜的，有关他们之间的不愉快。每每陈茜一想起她的姨妈和姨夫，心里就不由得泛起了酸。在lucy的故事的不断中，陈茜愈发地觉得这一切就是个谋，是个从电台开始的谋。

“我说了，他们是我杀的。”lucy边说边靠近吉米，她清冷的眸透着说不的凌厉“我拍照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五天了，我早就告诫过他们，但是他们不听！”

“这里面是什么。”吉米起，饶有兴趣地盯上了lucy手中信封。

吉米很清楚这照片里的人！他们就是威廉夫妇啊！

不能。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了么。”lucy甩手就将那信封扔到了床上，信封很轻，吉米很快地就取了信封里的东西，是几张五寸大小的照片，照片里，一男一女，两个人躺在棕黄的木地板上，他们瞪大了睛，旁淌着一滩紫红的，已经了的血迹，这一男一女的脸上还遍布着褐的尸斑！

“谁说我不想的，我当然是打算告诉她真相的。”

“呵呵，我没有骗她，不过要说起逗她，我还真的是想逗逗她的。当然了，是你在不心疼的前提下。”

“她确实已经死了。”lucy边说边勾起了她幽魅的角“你怎么不说话？是不相信么？”

“你不打算告诉她真相吗？”

——

lucy这话里话外都是醋意的，吉米笑着摇了摇“你逗她我是不反对的，但是威廉夫人她明明就是存在的，你不能否认。”

尼的暗示已经说明了问题，lucy所讲的maybe都是真实的！可她为什么告诉自己威廉夫人是不存在的？为什么？

“所以你就杀了他们？！”

——

“别撒谎了。你本就不可能是杀死威廉夫人的凶手！不！或者说，你本就没杀了她，你和我和陈茜都一样，对他们的下落都是一无所知的！”吉米定定，但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lucy从她的足金保险箱里取了一个纸信封，上面没有署名也没有寄信地址，这应该只是lucy用来装什么东西的。

“是的！所以我就用绳勒死了他们！那绳不，但也不细。我一寸一寸地收着我手中的绳，我看着他们像小孩一样在地上蹬，还有那双充满了生的希望的睛都让我无比兴奋！我——”

吉米耸耸肩“不。我不是不相信，而是在考虑该不该相信而已。”

“是吗？”男声顿了顿“那今天她问起来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你故事中的威廉夫人就是真实存在的。难说，你是想这样一直骗她下去，还是只想逗逗她？”

“你！你从来找来的这两张照片！”吉米厉声问，却不想lucy笑了声。

沉稳的男声在lucy的卧房幽幽地响起想都不用想——是吉米。

“存在么？人死了，当然就不存在了，要存在那也不会是在现实中的了，你要清楚，现实是不会接纳一个莫须有的灵魂的。”

看着吉米怒火冲天的背影，lucy整个人都笑了泪“都是我的！离我远远的！离我远远就好！”

吉米质疑，他确实不相信这两个人是被lucy亲手杀死的，lucy和吉米是同时发现的陈茜这个人，如果lucy早前就认识威廉夫妇，那么她怎么可能不认识陈茜呢！

“够了！”吉米低吼着，狠狠地推开lucy“你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