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气氛到了。严烟便下意识地看向四周，好像能听到自己耳边响起了快门声，有薛奇就隐匿在她边的错觉，她再也不想半夜跑遍半个城市买冰糖葫芦了。

“算了。”她听见自己蚊般哼哼的声音。“严烟，你就是典型的窝里横，揍我的时候一儿都不手，柯以诚给你的原谅帽闪瞎了我的，你还心疼他？”

他笑得好大声：“见鬼了。你那成绩，帮我写作业？”她确实不如他成绩好，也不可能用钱收买他，薛奇的零钱本来就比她多，而且他up主，随便接条广告就抵得上她几个月的生活费。

许是柯以诚心虚了，他只是将视线落在严烟和薛奇牵着的手上，由着女孩帮他去脸上的狼狈，淡淡地问薛奇：“是不是早就想这么了？”

她挣脱，被薛奇冷嘲讽：“怎么，柯以诚的外比我的香？”“他上有小说男主的光的味，我上臭？”…这人真是病得不轻。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他补充，那天半夜，薛奇或许是反悔了，或许只是单纯的又犯病了，他敲响严烟家门，说他睡不着。胃酸，要吃冰糖葫芦。

“我不是心疼他，我是觉得没有意义。你们打一架能怎么样？你把他打伤了。我们还得赔偿他医药费，这样最好，他绿了我，我以牙还牙。”

他边女孩的尖叫声被薛奇凌厉的神噎在咙。严烟以前看过某电影里说失恋是有味的，人会据味而想起一个人，柯以诚在严烟的记忆里，岭之的芬芳是式的苦和酸涩。

＊＊＊“这样才叫报复。”薛奇脸上还漾着笑，看来并未介意她把他当工人的事。“那要不要再来一次？”严烟脱而，说完觉得自己有蹬鼻上脸。薛奇抬起手温柔地了她的：“回家再说，当务之急是收拾那个渣男。”

满了忍耐：“薛奇，别太过分了。”

电梯到达后，两个人站在走廊里，面对彼此，谁也找不合适的解决方案，场面一度陷僵局。声控灯熄灭，周围变得寂静。许久之后，薛奇地叹了气，妥协了。

从小到大他都是那个先举白旗、先投降的人，他的指尖抚过严烟的侧脸，帮她把凌的发别到耳后，声音暗哑：“烟烟，别再让我逮到了。我会一直看着你们。”

他们跑遍了大半个城市才买到最后一串冰糖葫芦，薛奇一，严烟一，冰糖葫芦的糖衣裹得很厚，很甜很粘牙，严烟慨怪不得卖不去，薛奇却唱反调说很好吃。从那以后，严烟就不敢和柯以诚有任何亲密举动了。

“我又没有怎么样，你们继续啊。怎么，还要我帮忙？”继续是不可能继续的，严烟只能先把柯以诚哄回了家。严烟要求薛奇把那些照片删掉，薛奇一把揽过她的肩，拥着她走单元楼，侧过脸轻笑：“凭什么？给我什么好？”严烟说帮他写寒假作业。

严烟搞不懂胃酸为什么还要吃酸的，想骂他，却被他恶狠狠地威胁：“你确定严叔看到照片后，不会打断柯以诚的？”两个人着凛冽的寒风走在大街上，差被成了冰，薛奇解开外拥住她。

“你可真会安自己，这样还怎么当警察？你让我怎么放心把人民给你？”严烟拦不住薛奇，睁睁看着他去隔店里买了大杯满冰的式，牵起她的手大步走店内，站在柯以诚面前，缓缓将那杯倒在他。咖啡和冰块顺着柯以诚的发丝落。